陸南修察覺到喬慕童居然主動回吻他,想到如果他沒有出現(xiàn),他從心底涌起一絲慍怒。
他惱意的將她一把扯開,蹙眉盯著失去意識的喬慕童,
“喬慕童,你這該死的女人……”
想方設(shè)法的想離開我,留下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這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
那現(xiàn)在變成這樣的處境,就不該求我救你。
因為那張協(xié)議書,他現(xiàn)在都生她的氣。
所以明明看到她之前對他的求助,陸南修想裝作視而不見,可最終在走向電梯的時候,還是走了回來。
該死的,他發(fā)覺自己竟然對這個女人該死的在意。
“別走……”
喬慕童意識到身上的荷爾蒙離開后,無意識的朝陸南修懷里爬去。
她的雙手軟綿綿的摸著陸南修的脖頸,想要從他身上汲取涼意來減輕她身上的燥意。
陸南修被她的小手撫得心煩意亂,蹙著冷眉將她藏在脖頸上的腦袋給拽了出來,
“看清我,我是誰?”
喬慕童被他硬拽了起來,不得不睜開眼睛皺眉看著眼前的男人。
迷糊的,她舔了舔唇瓣,意亂情迷的望著他,
“陸、南、修……”
這三個字,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當(dāng)面對他說。
除了喬慕童,她是第一個敢沖他生氣,敢連名帶姓喊他的女人。
可也是第一次,這么軟綿綿,嫵媚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若是以前,陸南修的心底只有莫名的厭惡,可從喬慕童的口中喊出,莫名的讓他失了神,著了迷。
她粉嫩的薄唇,讓他忍不住想一取香澤。
陸南修一把攬過她的腰,對她瘋狂的深吻。
半山腰上,安靜無人,除了路邊的路燈,車內(nèi)也是一片的漆黑,然而曖昧在車廂里流竄,久經(jīng)不消。
失去藥效的喬慕童在將近半夜的時候被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躺在一個車后箱里,喬慕童紅著臉立馬吃驚的坐起身。
剛坐起身,她意識到自己竟然沒穿衣服,身上只是披著一件大衣后,她裹緊了衣服緊張得心跳亂竄。
她……她被人糟蹋了嗎?
此時窗外天色漸漸出了牙白,還是凌晨,喬慕童驚慌的回想昨晚,她記得自己被灌酒之后失去了意識。
可分明的,她聽到周圍都是男人的諷刺笑聲。
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昨天那些男人糟蹋之后,喬慕童嚇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她連忙撿起掉在旁邊被撕破的裙子,慌慌張張的穿了起來。
剛穿好衣服,她連忙丟掉披在身上的大衣。
完全不顧外面的冷意,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逃出這輛車子。
然而剛開門想逃走的時候,身后突然被探過手的大手抓住了手臂,喬慕童嚇得連忙揮舞雙手亂抓對方,
“別碰我,混蛋,你別碰我!”
她的身體還疼得厲害,可每次疼意都讓她備受恥辱。
昨晚她是被多少男人給糟蹋了,喬慕童簡直不敢想,她失控的流著淚打著抓著她的男人,但很快被男人一手制伏壓在車門上。
“還沒清醒?”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突然湊過來的男人身上氣息讓她莫名熟悉,讓喬慕童心間不禁詫異。
她連忙抬起淚眸看向來人,在看到抓住自己的人是陸南修后,她嚇得抱住了陸南修,緊緊的摟著他,
“你為什么不救我,昨晚你為什么不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真的好怕……”
她流著淚抱緊了陸南修,想起昨晚的夢魘讓她現(xiàn)在都嚇得身子直發(fā)抖。
陸南修丟掉了手里還未抽完的煙,微微一怔。
摟著他腰間的雙手力氣有多大,有多用力,他完全能夠感覺到喬慕童的慌張。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害怕。
陸南修收回微冷的眸,淡漠的看向懷里的女人,
“我為何要救你,別忘了,離婚之后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他冷漠的開了口,冰冷的聲音瞬間讓情緒奔潰的喬慕童清醒了過來。
喬慕童連忙松開了他,抬起淚眸望向他,本來她的心底很委屈,可看到他襯衣領(lǐng)口微微敞開的鎖骨上有著吻痕,又想到自己身上的疼痛。
她微微皺眉,腦海里好像回憶起什么,看向他責(zé)備道,
“昨晚你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對我……”
喬慕童思索了一下,算是明白他后來肯定回來了,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陸南修身上有新鮮的吻痕,說明昨晚和她做的人是他,而不是別人。
想到這,她的心底糾結(jié)又復(fù)雜,既是對陸南修救她的感激,又是對他的侵犯感到惱意。
然而,話還未說出口,陸南修一手撐在她身側(cè),目光滲著冷意道,
“別太早下定論,仔細(xì)想想,昨晚你對我做了什么?”
喬慕童聽到他的話,驀地皺了皺眉,完全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可又覺得他話里有話。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南修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放出了一段錄音。
安靜的山頂上,清楚的可以聽到手機錄音里傳出來的聲音。
“我好熱,好熱……”
“求我,求我?guī)湍恪?br/>
“我求你……”
“叫我名字……”
“陸南修,求你……”
“答應(yīng)做我的情人,除非我讓你離開,否則你以后不許離開,只要你答應(yīng)……我就給你?!?br/>
“好,我答應(yīng)你,你快一點……”
意亂情迷的聲音透過錄音清晰的傳入喬慕童的耳邊,喬慕童吃驚的睜大眼睛,根本沒想到昨晚自己竟然說過這樣的話。
可這錄音分明是她的聲音,而聽著聲音,她好似也回憶起昨晚自己主動纏著陸南修。
想到這,喬慕童面紅耳赤的望向陸南修,
“你怎么可以這么卑鄙,竟然錄音?”
她有些惱,原本心底的感激全化為了惱意。
聽到喬慕童的話,陸南修冷笑的反問道,
“我卑鄙么?到底是誰卑鄙在先?”
喬慕童聽到陸南修的話,心底咯噔了一下,驀地有些心虛。
她知道他在說離婚協(xié)議書的事情,可沒想到,他竟然會反將一軍給她。
看到喬慕童沉默,陸南修俯下身,磁性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正如你的目的,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簽名,所以我們之間不再是夫妻。不過,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走么?
不想做我太太,可以,那么以后就以情人身份待在我身邊,除非我膩了,否則不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