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勁爆的消息,絕對是頭版頭條。
記者蜂擁而上朝著蘇覓圍了過去。
“蘇小姐,請問你為什么要趕走蘇總?”
“蘇小姐,蘇總好歹你是父親,你趕走他,太沒有良心了!”
“蘇小姐傳聞中你品行惡劣,現(xiàn)在你又把親生父親趕出家門,如今豈不是做坐實傳聞!”
“像蘇小姐如此惡毒之人,就不怕遭報應嗎?也是相由心生,心思如此惡毒,難怪長得如此丑陋!”
“……”
一串串歹毒而又犀利尖銳的話,如一把利劍,毫不客氣,肆無忌憚,兇猛快速的往蘇覓身上扎。
那一瞬,蘇覓覺得有些喘不過氣,明明不是她過錯,為什么不分青紅皂白,不變是非就來責問她?
人性都是如此,總是容易被牽著鼻子走嗎?
蘇覓握著輪椅把手的手指用力的收緊,深深吸口氣,看向眾多記者,冷冷的開口道:“各位在場的記者媒體,你們不是我們,自然是不知道我們當中發(fā)生什么事。各個用著歹毒的語言來形容我,就不要怪我采取法律武器來維護我的名聲!”
蘇覓面容沉靜,嚴厲的聲音,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完全鎮(zhèn)靜住在場七嘴八舌的眾人。
原本你一眼我一語的記者們,紛紛不自覺的停下來。
等意識到自己竟然被蘇覓忽然散發(fā)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紛紛表示驚嘆。
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位無才無德丑陋的蘇覓嗎,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掌控全場的一面。
一旁的蘇澈,看著蘇覓身子挺拔的站著,氣勢如虹,獨當一面,嘴角揚起滿意的笑意。
丟丟,終于在慢慢長大!
記者媒體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只是短暫被震懾住,很快就回過神來。
沒想到居然被個黃毛丫頭給威脅住,說出去沒臉混。
有幾個惱怒的記者,越發(fā)不滿的朝蘇覓開火。
“蘇小姐說我們用歹毒的語言來形容你?要去法院告我們是嗎?別狐假虎威了,我們說的就是事實,蘇小姐去告也是白告。最后搞不好通過這么一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蘇小姐是個歹毒的人!”
“就是啊,蘇小姐把親生父親趕出家門,還不算歹毒嗎?那是生你養(yǎng)你的父親,你怎么如此殘忍對待?”
面對再一次的指責數(shù)落,蘇覓已經心無旁騖,面容淡漠應對。
“在場的各位,都是記者?”蘇覓忽然的發(fā)問,讓吵鬧的人群為之一愣。
蘇覓這話問的什么意思,他們是記者難道還不明顯嗎?
“我們這長槍短炮的帶著來做采訪,肯定是記者!”被質疑身份,感覺被冒犯,有記者不服氣的吼道。
蘇覓子嘴角微微勾了勾:“哦,你們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記者。那請問記者媒體做新聞,最初的初心是什么?”
記者們皆是一愣,還沒等人回答,蘇覓又接著說:“實事求是,報道真相!這話我沒說錯吧?”
大家默然,很顯然她是說對了。
“那你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最初的初心都能摒棄,你們配做記者嗎?”
蘇覓冷聲的質問,讓記者們惱羞成怒的嗆聲。
“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們怎么就不配做記者?我們現(xiàn)在在提問你,你別岔開話題!”
他們做記者十來年了,還是第一次被質疑專業(yè)性,換做是誰都火大。
相比較那位氣得跳腳的記者,蘇覓被指著鼻子數(shù)落,仍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她氣定神閑的看著那位記者,說:“我可沒有岔開話題,還是圍繞著你們最關心的話題上面。你們做記者的初心,跟我是不是歹毒之人,可是有很大關聯(lián)。
畢竟,你們都不盡職調查,完全不知道事情真相,就敲定我是個歹毒之人,沒有實事求是,沒有報道真相。這樣的人配做記者?”
大家被蘇覓的說懟得沉默了。
剛剛蘇總說被親生女兒趕出家門,他們就自動認為蘇覓心思歹毒。
畢竟一般這種情況,大家都偏幫老弱病殘孕,可他們似乎忘記作為一個記者最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
站在公平公正的天平中間,看待事情,報道真相, 為受害者發(fā)聲。
在蘇覓這件事中,他們似乎確實沒有去調查過,甚至在偏幫蘇總那一邊。
“可你確實把蘇總趕出家門,這點你無從辯駁吧。不管發(fā)生什么,那都是你父親,你走忍心趕走他?”
看到還有人在偏幫蘇允華,蘇覓涼涼一笑。
“這棟別墅原本是我外公,杜老先生的遺產。在他過世的時候,他就把這棟別墅轉到我的名下,也就是說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之前這棟別墅一直是我和我母親,哥哥,以及父親蘇允華的固定住宿。
后來,母親過世,蘇允華再娶,繼母和繼妹住進別墅,我心想著一家人和和睦睦,就無所謂這棟房子是誰的。
只是,最近,我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我所以為的和睦,都是謊言。
我的好父親蘇允華在我母親懷孕的時候,就出軌陳迎荷,生下跟我僅僅相差幾個月的同父異母的妹妹蘇媚兒。
繼母處心積慮的把我養(yǎng)壞,繼妹好幾次設計陷害我,試圖毀掉我。
這對母女如此對待我了,我怎么可能還讓她們住我的房子。
至于我的父親,我可要好好問問你。”
她視線看向人群之中的蘇允華。
從他和陳迎荷帶著記者媒體來,他就一直默不作聲,冷眼的看著記者媒體對她進行逼問、指責。
蘇允華被點名,記者們紛紛看向他。
心想著蘇總真的如蘇覓所說的那樣,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就出軌了身側的那位?
短暫的遲疑之后,有幾個膽大又好奇的記者,紛紛圍上蘇允華。
“蘇總,你說說,蘇小姐說的話是真的嗎?你真的在前妻懷孕的時候,就出軌陳女士嗎?”
“蘇總這件事你應該澄清,免得大家誤會你,給你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br/>
“蘇總……”
長槍短炮紛紛的朝著蘇允華臉上懟去,記者一個個毫不客氣的詢問。
蘇允華被這副陣仗,逼得倒退兩步,臉色有幾分發(fā)白。
完全沒想到,蘇覓竟然毫不避嫌,當著記者的面,把他的私事擺到臺面上來說。
果然是他的好女兒!
蘇允華的眼神閃過冷意,臉上卻逐漸浮現(xiàn)出愧疚之色。
“當年的事,是我不對!”
一旁陳迎荷見他如此說,立馬哭泣起來,擋在他面前,面對眾多記者,一副維護蘇允華的姿態(tài)。
“大家不要怪允華,都是我的錯,是我主動鉤引允華。那個時候允華喝醉了酒,完全不知情,是我趁人之危,趁著他醉酒主動跟他發(fā)生關系?!?br/>
陳迎荷的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剛開始只當蘇覓亂說,完全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內幕。
當初還以為是親情糾葛,沒想到還蘊藏了一出小三上位的戲碼。
蘇允華見她站出來承擔,于心不忍的開口:“迎荷你說的什么話。這種事總歸是我們男人不對。當初要不是我喝醉,也不會造成那種事。
我對不起你,更加對不起雅雅。”
陳迎荷握住他的手,感動不已:“允華,你別說這種話。完全是我不對的。是我嫉妒你深愛雅雅姐,才會趁著你醉酒,跟你發(fā)生關系。
要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間接背叛了雅雅姐。
當年做出那樣子的事之后,我就自責不已,一個人躲了起來。
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也不敢跟你聯(lián)系。
我太愛你了,才會獨自一個人生下媚兒。想著有你的骨肉,哪怕跟你沒有任何交集,余生我都甘愿了。”
因為自責,陳迎荷哭的泣不成聲,好不可憐。
蘇允華因為的話語無比動容,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中,柔聲的安慰她。
“迎荷,當年的事確實是你的不對,為此我很記恨你,讓我背叛了我最愛的女人。
但,我也要感謝你,在雅雅過世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身邊,默默的為了我打理一切,照顧我。不然我怕是撐不過那段時間。
雅雅是我埋藏在心底的深愛,但你卻是最美好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