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寒而栗。
以后要多注意提防他了。
這樣險惡用心的人,恐怕沒有什么是不能出賣的。
歐陽震雖然平日里紈绔兇狠一點,但很少用陰謀去算計人。
做事全憑拳頭
但歐陽天完全就不同。
上一回他跪地求饒,自己還以為他真服了陳琦。
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藏著這樣歹毒的用心。
總之,他自己是對陳琦服氣的,所以歐陽天對付陳琦。
他對歐陽天也并不是非常認可。
“只能祈禱,陳老大你吉人自有天相了,要是真讓我哥成功。”
“恐怕以后我也沒有好日子過……”歐陽震做了一個天主教的基督禮。
就在別墅外圍。
陳琦被扣押著拉了出去。
他云里霧里的,坐上一輛警車。
“我們要去什么地方?”
“閉嘴,這種話是你該問的?”押送他的兩名“警官”說道。
可以確定,這些人都是歐陽天偽裝成警察的人,實際上是一伙打手。
而陳琦蒙在鼓里,并不知曉這一切。
但是,好在陳琦非常聰明。
他用風水秘術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兩個人,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煞氣纏身。
并且身上縈繞著女色、財氣、酒氣,等等一系列極為墮落的氣息。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民公仆所應該具有的氣質(zhì)。
并且,陳琦還明顯感覺到他們的身體很虛,并不是常年鍛煉的人。
“你們都是警察?”陳琦瞇起眼睛,問了一句。
同時觀察著他們臉上的表情。
果然,當陳琦問出這句話時,其中有一個人的面色立即變了。
陳琦也感受到他的心跳加快,呼吸更急促。
這是心慌的征兆。
陳琦心中立即有了猜測。
“老實點,你以為問這些問題,就能逃開你的罪責?”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什么歪心思,好好配合我們調(diào)查。”
“我問你們,我們國家的根本大法是什么?”陳琦問道。
這問題一拋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怎么?你們當警察不考核不培訓么?連這個也不知道?”
“嘿,現(xiàn)在是我們審問你,輪不到你來審問我們?!迸赃叺囊粋€警察,重重地在陳琦的背上砸了一拳。
奈何,陳琦的背就好像是一塊鋼板,砸下去反而手被震痛了。
“看來你們是不知道了,那你們估計也不是真警察?!?br/>
陳琦話音落下,手上的手銬,已經(jīng)悄然被掙出了一個縫隙。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敢污蔑我們?”剛才那名男子再次發(fā)話。
奈何,陳琦已經(jīng)看穿了他們的鬼把戲。
“你見過警察連憲法都不知道的?”
“問你你們警隊警銜分幾級,你清楚嗎?你們隊長是誰?你有警官證么?”
“你有拘捕令么?”
陳琦說完,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在幾人的耳中,顯的也是越發(fā)刺耳。
“小子,即便你僥幸識破了又能怎樣?現(xiàn)在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地方?虎困坡!你就是一只猛虎,到了這里也要死!”
很快,車已經(jīng)行駛到了他們所說的虎困坡。
這里也就是歐陽天最終為陳琦所準備的所謂“牢獄”。
“不用掙扎了,小子,你手上的手銬,是精鋼制成的?!?br/>
“根本就不可能掙脫開?!币粋€年輕的刀疤臉男子,拍了拍陳琦的肩膀。
到了現(xiàn)在,這些人沒有繼續(xù)再偽裝了,紛紛都露出了自己猙獰的面孔。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們都是飛鯨門的人?!?br/>
“沒錯,小子,你還算是機靈,就算死的也不算是個糊涂鬼?!?br/>
“只不過么,你知道的太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
陳琦被押送下了車。
他本來有足夠的實力,在一瞬間殺死所有人。
但是他沒有選擇這樣做。
而是決定靜觀其變,看看后續(xù)他們還有什么把戲。
沒過多久,陳琦就被押送到了一間秘密的山洞中心。
這里竟然是飛鯨門所建立的地下私人監(jiān)獄。
“沒想到,飛鯨門竟然無法無天到了這樣地步,竟敢非法拘禁!”陳琦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也就是說,在自己之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
陳琦被“關”進了一所特制的監(jiān)牢當中。
并且鎖上了大門。
此時,站在自己面前那幾個人,直接撕下了警服,而后露出獰笑。
“小子,接下來,你最好就好好配合我們?!?br/>
“不管你在外邊是多大的龍,多兇的虎,在這你都得給我盤著,都得給我臥著?!?br/>
“否則,老子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是么?你們敢在這里搞這樣的勾當,本事倒是當真不小?!标愮蛋档赜^察起來周圍的環(huán)境。
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一舉翻盤。
而對于飛鯨門,對于歐陽兄弟,陳琦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耐心。
確實,殺人越貨,巧取豪奪,就是飛鯨門的底色,是他們發(fā)家的寶貝。
怎么可能憑借自己的三言兩語。
就讓他們一心向善。
就讓他們改變了心念?
“我已經(jīng)給過你們機會了,可是你們自己不珍惜啊?!标愮鶕u搖頭,實在有些無奈。
“歐陽天,你只有死路一條?!?br/>
聽見陳琦的言語,外面的幾個人頓時都笑了。
“小子,這都到了什么時候,你還敢詛咒我們家少主?”
“等到他真正露面的時候,你就等著哭吧?!?br/>
“就是,到時候這小子求饒都還來不及?!逼渲幸粋€男子嗤笑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轉(zhuǎn)過身去,背住了陳琦,找了一個角落。
“之前歐陽少主已經(jīng)說了,這小子非常危險,我們抓住他以后,最好先打斷他的手腳?!?br/>
“現(xiàn)在就做么?”
“我看,這小子看起來不怎么厲害,沒有必要那么害怕吧。”
“咱們幾個兄弟聯(lián)手,還怕收拾不了他?”
“我看保險起見,還是按照少主說的,先弄斷他?!?br/>
“好?!?br/>
“怎么辦?把他押出來?!?br/>
很快,陳琦就被他們一行人,強行從特制監(jiān)獄里給拉了出來。
拉往了殘酷的審訊室。
而他們并不明白,陳琦被拉出來的那一瞬間,就等于放虎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