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動靜!你們二十人繼續(xù)追趕!其余的跟我去那湖邊一探究竟!”,丁奉下令道。(.贏話費,)請使用訪問本站。
士卒領(lǐng)了命,急忙分頭行事。
聽見丁奉的話,徐戍長舒一口氣,將他們的人馬分散開來,正合自己的心意,看來丁奉只當自己是個叛逃東吳的人而已,其實自己的這個決斷實在是無奈之舉,非常的冒險,倘若丁奉執(zhí)意去追許芯,那么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殺出來阻攔了,不過,在這樣的年代,冒險是在所難免的事...
丁奉領(lǐng)著**十人往不遠處的湖邊趕去,剩下的二十人則繼續(xù)追擊,徐戍早就觀察了仔細,這一百人當中只有五十個騎兵,其余的都是步兵,然而除去丁奉帶走的,剩下的二十人中只有五名騎兵,趁著這個大好時機,徐戍拿起一塊石頭,躲在暗處,瞄準了一個騎兵。
只聽‘咚’的一聲...
石頭正中那名騎兵的腦袋,頓時砸得頭破血流,摔下馬來,眾人見狀,紛紛勒馬回看,接著眾人分神的機會,徐戍大步流星在樹林中穿梭,臨近跟前縱身一躍,在樹木的掩護下突然凌空出現(xiàn),一腳將一名騎兵踹下馬去。
眾人嘩然一片,徐戍順勢奪過長槍,朝著左右兩人的心窩突刺,下手既快又狠!一連殺死這二人,剩余的士卒趕忙圍攻上來。
徐戍大喝一聲,縱馬撞入這十幾名步兵當中,左沖右突連續(xù)斬殺四五個人,匹馬單槍突出重圍,往被奔去。
那邊的丁奉聽到喊殺聲,心知中計,急急忙忙的率人返回,一起朝北追趕,他們沒帶弓箭,這是徐戍值得慶幸的地方。
丁奉指揮手下士卒分成三路追擊,對徐戍形成圍攏的態(tài)勢,徐戍拼命的拍馬狂奔,畢竟胯下的只是普通戰(zhàn)馬,比不得赤兔的盧,所以始終擺脫不了。(!.贏話費)
越來越近,徐戍能清晰的聽到身后東吳兵的喊殺聲,在這樣下去恐怕要被活捉,拿定了主意,徐戍深吸一口氣,猛然勒馬掉頭,右臂臂彎緊緊的夾住長槍末端,大叫一聲,向身后的丁奉所部沖去。
大膽的徐戍讓丁奉十足吃了一大驚,因為兵分三路,所以自己身邊只有三十人,那徐戍電閃雷鳴般沖殺而來,反而讓人措手不及。
槍鋒所指,東吳兵匆忙接戰(zhàn),但見那徐戍怒吼三聲,將手中長槍視為玩物,左揮右刺好似嬉戲一般,疾風驟雨般殺死四五個人。
丁奉看見徐戍,不禁感到意外,這不是那天遇到的‘徐衛(wèi)’么?!一看這氣勢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看來當日他是欺騙了自己,想到此,丁奉不禁勃然大怒,突然拉動韁繩,挺槍沖來。
“徐衛(wèi)?。∈芩溃。?!”...
沒來得及有更多的反應(yīng),丁奉早已殺到跟前,徐戍也不甘示弱,兵器猛然撞擊,兩人交戰(zhàn)在一起,一連四五回合,皆是不分勝負,可是越往后徐戍越覺得吃力,這丁奉果然非同凡響,不僅力大如牛,而且槍法精湛,然而自己就不同了,自從來到三國,槍法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訓練,更沒有高手言傳身教。
持槍馬戰(zhàn)鐵定吃虧,徐戍心底拿定了主意,突然奮力撥擋一槍,緊跟著反握槍柄,朝著丁奉的心窩投擲過去。
“匹夫?。?!哈哈哈”,丁奉酣暢大笑。
正在丁奉撥開長槍的時候,徐戍縱身飛躍,凌空翻轉(zhuǎn)身軀,猛然將他撲倒在地,丁奉大怒,翻身廝打起來,畢竟徐戍是特種兵精英出身,近身肉搏絕對是無人能敵,況且是危急時刻,徐戍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照著丁奉手臂、大腿、腰部的幾個穴位一頓猛捶,那丁奉頓時戰(zhàn)力大減,三五回合便被徐戍擒拿。
等周圍的東吳兵全數(shù)圍攏過來,徐戍早就拿著丁奉的佩劍,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別管我!殺了他!”,丁奉氣急吼道。
雖然他這么說,但眾人誰都不敢動手,徐戍喘著粗氣,道:“丁將軍之命可貴重著呢,我不想要,我區(qū)區(qū)一個小民,不值得你這樣”。
丁奉想掙扎,可是徐戍的劍鋒緊貼著自己的脖頸,為了這個陌生人丟了性命,終究太不值當...
讓吳軍留在原地,徐戍脅迫著丁奉與自己一道向西,約莫二十余里,直到進入蜀漢地界,徐戍放開丁奉,拱手道:“多謝丁將軍成全了!”。
丁奉只是無奈,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蜀漢的細作么!”。
徐戍哈哈大笑,道:“實話說,你的確誤會了,雖然我蜀漢人,但我并不是細作,對你們也全無敵意,這點,你大可放心,畢竟,我們漢吳兩家還是盟好友國”。
丁奉道:“我看你倒是有兩下子,不如跟著我從軍,日后一定前途無量,蜀漢只不過打著劉家名號而已,有什么好的”。
徐戍笑道:“人各有志,丁將軍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就此別過...”,說完,徐戍掉過頭,風一樣的縱馬狂奔。
丁奉在原地駐足,瞧著徐戍漸漸遠去的身影,不禁感嘆:能有有此等人物,看來蜀漢不容易圖謀啊~
一人兩騎,往向巖橫趴在馬背上,五臟六腑被顛得令人作嘔...
“許大小姐!許大美人!求你了,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被報答你的,你難道不喜歡黃金么?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
往向巖吃力的仰起頭,目視著專心趕路的許芯...
回過頭,許芯道:“你覺得我缺錢么???”。
往向巖頓時錯愕...的確,她許芯怎么可能沒錢...看來自己是急昏了頭,“許大小姐,那徐戍是個朝三暮四的人,聽說曾經(jīng)抓來個西羌女子,還從陳祗那買了個女婢,嗨,這樣的人,有什么好,值得你為他如此拼命么??”。
其實,對于徐戍的這兩個美人,許芯從內(nèi)心中還是有些醋意的,畢竟,不管是誰,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愛都是自私的,聽往向巖這么一說,反而更加生氣。
通紅著臉,斥道:“再多嘴,我...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
這是荒郊野外,而且自己被困得結(jié)結(jié)實實,她許芯沒準真干得出來,往向巖趕忙閉口不語。
又行走了許久,往向巖笑道:“許大小姐,我想上茅廁,麻煩給方便一下”。
許芯道:“你是要騙我吧?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這等事情,我還能騙你么?難道,你希望我尿在這馬背上嗎??”。
往向巖故意憋紅了臉,造成尿急的假象,許芯終究不希望看到一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尿褲子的景象,只得將他放下,即使下了地,往向巖的身軀還是被捆綁著的。
“我手被捆著,怎么...怎么尿?。???”,往向巖一臉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