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凡從關(guān)昊天那里拿了自己和鄭鈞的委任狀,回到廂房里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招呼上囧囧,朝臨滄城走去,待到走出了東門,古凡一提氣,御空而起,向著臨滄城的方向飛去。
半個時辰之后,古凡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臨滄城的城樓之上,看到古凡回來了,值勤的正紅旗戰(zhàn)士們紛紛圍了過來,拉著古凡問這問那,其中他們問的最多的還是古凡現(xiàn)在的職位。
此時早有人去喊了鄭鈞,李小狼,謝羽翔和孟無痕四名千夫長過來,四人便將古凡迎進甕樓之內(nèi),分賓主坐下之后,古凡開口道:“這一次雖然三萬八千首的戰(zhàn)功批了下來,卻還只是讓我晉升到了奮武尉,管轄正紅旗,黑旗軍和紫旗軍三萬人?!?br/>
“恭賀蓄爺升遷。”四人幾乎是一齊對著古凡祝賀道。
鄭鈞笑著說道:“蓄爺十七歲就當上奮武尉,在整個順天軍還從沒有過這樣年輕的將官?!?br/>
“嘖嘖,蓄爺,以后您前途無量,我們這些做手下的臉上也有光啊?!泵蠠o痕看了看謝羽翔,對著古凡說道。
“對了,我這里還有一張任命狀?!惫欧矎膽牙锶〕鲆粡埣堈f道:“鄭鈞上前領(lǐng)命。”
鄭鈞聽到古凡喊自己,多少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急忙上前抱拳道:“屬下在。”
“任命鄭鈞為朱雀部正紅旗云騎尉,轄管四名千夫長?!惫欧残嫉?。
“恭喜你了,鄭騎尉?!崩钚±怯行┧崴岬貙χ嶁x說道。
“鄭騎尉,以后還請您多多關(guān)照。”謝羽翔對著鄭鈞抱拳道。
“多謝蓄爺,多謝眾位兄弟?!编嶁x此時滿面春風,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古凡說道。
古凡此時自然注意到了李小狼的神態(tài),出聲道:“李小狼,你年齡尚小,資歷,武道都不夠,雖然是我的親隨,也不可能接任云騎尉的,因為行軍打仗容不得半點馬虎……”李小狼被古凡這樣一說,耷拉著腦袋,無力地點了點頭。
“倘若你實力達到廓天級,戰(zhàn)功足夠的情況下,我會向應(yīng)北侯舉薦你,讓你升任云騎尉的。”古凡安慰李小狼說道。
片刻之后,在臨滄城內(nèi)最豪華的一間酒樓之上,雅座里此時已經(jīng)坐上了五個人。
正是古凡,鄭鈞,李小狼,謝羽翔和孟無痕,片刻之后,歐陽思琪也上得樓來,將衣服披在椅背上,穿著一件直褂坐了下來。孟無痕看了看歐陽思琪有些暴露的穿著笑道:“歐陽,還好浣靈月姑娘還在閉關(guān),若是她今日來了,看你穿成這樣,定要唾死你了?!?br/>
歐陽思琪聞言將直褂的扣子系了起來,對著孟無痕抱怨道:“我這不是剛剛才從鋪子里出來嗎?熱得慌。”他看了看,發(fā)現(xiàn)桌上都是熟人,頓時坦然,伸出大手道:“有沒有酒啊,先上酒行不行?”
眾人見他說得如此直接,不禁哄笑了起來。這一頓飯一來是慶祝古凡升遷奮武尉,二來是慶祝鄭鈞升遷云騎尉,大家自然都很高興,酒下的也很快,只看見一只又一只空酒壇被扔在了桌子底下,過了一會,坐在古凡旁邊的,最先要喝酒的歐陽思琪先趴下了,古凡瞇著惺忪的醉眼對歐陽思琪說道:“不能喝就不要喝嘛,還喝這么快……”
古凡笑著將歐陽思琪推到旁邊,舉起酒杯對謝羽翔說道:“老謝,來,我們干一個。”謝羽翔知道古凡喝酒簡直就是一頭老虎,哪里敢跟古凡碰杯,急忙拽了拽旁邊孟無痕的衣袖道:“老……老孟,我今天有點醉了……你跟蓄爺干一杯吧……”
孟無痕當然知道謝羽翔這是在賣自己,急忙扮起一副笑臉對著旁邊的鄭鈞說道:“鄭騎尉今天榮升,不是最應(yīng)該與蓄爺喝一杯嗎?”
鄭鈞聽到謝羽翔這樣說,只得硬著頭皮端起酒杯對古凡說道:“多謝蓄爺栽培,屬下敬蓄爺一杯。”古凡端起酒杯與鄭鈞碰了一碰,抬起頭一飲而盡,隨后古凡的嘴角掛上一絲使壞的笑容,一杯一杯又一杯,很快就讓鄭鈞視線里的酒杯先是變成了兩個,隨后又變成了四個,眾人看到鄭鈞搖頭晃腦,幾乎站立不住,口中嘀嘀咕咕地說些什么,旁邊的孟無痕出聲勸道:“鄭騎尉,別再喝拉,你醉了?!?br/>
“醉?”鄭鈞帶著血絲的眼睛瞟了旁邊的孟無痕一眼,大著舌頭,指著自己面前說道:“你看,我桌子前面有四只杯子,如果我喝醉了……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三個杯子,或者是五個杯子呢?”鄭鈞一邊說著醉話,一邊伸出左手,用手指擺出三和五的手勢,滑稽至極。
話音剛落,雅座里的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笑了起來,古凡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對著鄭鈞身邊的孟無痕說道:“老孟,你扶鄭鈞回去休息吧,他真醉的不輕了。”因為大家都確確鑿鑿地看見鄭鈞面前只放著一個酒杯。
孟無痕接到這個命令,如蒙大赦,不由分說架起鄭鈞就朝樓下走去。古凡對謝羽翔說道:“老謝,你把歐陽思琪也送回去吧。”
“嗯。”謝羽翔走到古凡旁邊的位置上,扶起爛醉如泥的歐陽思琪也走下樓去。
此時,整個雅間里便只剩下了古凡與李小狼兩人。李小狼似乎有些拘束,兩只手放在桌子下面,低著頭,有些局促不安。
看著這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下屬,古凡淡淡地笑了一下,用手中的酒杯與李小狼碰了一下說道:“小狼,不要太拘束了。來,干一杯。”
李小狼有些害怕地不敢去碰酒杯,卻聽到古凡勸解道:“放心吧,不灌你的酒?!闭f完,自己端起酒杯微微地抿了一口,便放了下來。李小狼見狀也拿起酒杯,小飲了一口,放在桌上。
古凡低聲說道:“小狼,想要三言兩語,把你說通,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還對我提拔鄭鈞一事耿耿于懷,對不?”
李小狼抬起頭看著古凡,似乎想點頭,又似乎想搖頭。
“小狼,你肯定在想,你是應(yīng)北侯的近侍,又是我的副官,于公于私,我都沒有必要去提拔一個外人而不提拔你,對嗎?”古凡分析道:“但是你自身實力不過粹天級,如何能夠壓得住一個廓天級,兩個先天級的千夫長?”
李小狼聽到這句話,不禁嘟噥了一聲道:“不是有蓄爺你在上面罩著嗎?”
聽到李小狼這樣說,古凡在心里不禁嘆息了一聲,對于李小狼又輕看了幾分,同時慶幸自己提拔鄭鈞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暗切熊姶蛘棠??你從軍時日雖長,卻缺少在軍隊中摔打的經(jīng)歷,這一點,莫說是你,謝羽翔,孟無痕都沒有辦法與鄭鈞相比……甚至是我都不如鄭鈞。”古凡繼續(xù)說道:“所以我才提拔了鄭鈞,小狼,你要知道,行軍打仗不是兒戲,是要送命的。等你有足夠的實力和經(jīng)驗了,我會讓你盡快成為云騎尉的,我希望你不要氣餒?!惫欧部粗钚±堑难劬φf道:“武道一途,年齡便是最大的資本,你我都還年輕?!惫欧惨膊恢雷约喝绾喂硎股癫罹驼f出了這句話來,兩世為人,給古凡印象最深的就是年齡的變化,古凡現(xiàn)在擁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強化自己的武道。而且古凡有年輕的活力,強健的體魄,這些卻都是古云在逐漸流失的東西。
李小狼又喝了幾杯悶酒,便站起身向古凡告辭了。只留下古凡一個人緩緩地走下了樓,延著大街向三苗酋長府走去。那里是三苗酋長的府邸,臨滄城被正紅旗奪取之后,古凡就將那塊門上的大匾摘了下來,當作正紅旗的議事廳來使用。
正在街上走著,驀然一個什么東西落在了古凡的肩膀上,他轉(zhuǎn)頭看時,正是鸚鵡囧囧,嘴里還叼著一顆不知從哪里銜來的花生米,正“咯嘣咯嘣”地咬著。
古凡也不去管這個貪吃的家伙,兀自朝著酋長府走去,從酒樓到酋長府不過數(shù)百米的距離,竟然有十幾個人與古凡打招呼。人怕成名豬怕壯,再加上古凡肩膀上的囧囧又是那樣地搶眼,這實在是讓古凡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古凡支走了下人,又拎住囧囧的翅膀把它關(guān)進了鳥籠子里,這才坐在床上,將自己這一次出行獲得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從包裹里取了出來。三片不知名的紫色靈芝,一顆建木妖的本命元丹,地品法器五件,仙草一百三十株,丹藥一百顆,上古秘笈五本,七顆兇獸的本命元旦,外加一些七七八八的零碎東西,天帝寶庫一行,可以說是收入不菲。
古凡翻看了一下手邊的幾本上古秘笈,有一門是移魂之術(shù),能夠?qū)⑸说幕昶寝D(zhuǎn)移到死尸之上,以施展者的實力決定持續(xù)的時間,雖然詭異卻是一門不可多得的秘籍。其他的上古秘笈里,除了一本記載短劍招式的秘笈,古凡準備留下來給浣靈月之外,并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秘笈,倒是那五件地品法器中,有一件很好的飛劍,讓古凡十分喜歡,那柄飛劍通體藍白,劍身上刻著“虛影”二字,如果用這把飛劍御空飛行,應(yīng)該會比古凡自己飛要省力得多。古凡又從法器里面挑出了兩支短槍給鄭鈞,一枚玉璽給謝羽翔,又選了一件法衣給孟無痕,最后留了一把長劍給李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