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一殘酷的發(fā)現對沈玨的打擊很是不小,以至于整個人都有些頹廢起來,癱軟的倒在椅子上“今朝有酒今朝醉吧,趁現在還有這少宗主的頭銜,多揮霍幾天也是好的,大不了待到核心弟子選拔之前帶點盤纏悄悄溜出去,以咱這二十一世紀的先進頭腦,也定然能混的風生水起,起碼不至于被餓死便是?!?br/>
“我他媽一個學計算機的,在這個世界能混個屁的風生水起!”
雖然這般說著,但事已至此,無論怎么掙扎都已經無濟于事,人既然已經來了,總不能再死一次試試能不能穿越回去吧。
“沈玨少宗主前些日子去了藏書閣?”焚天宗內一處云霧繚繞的山峰了,一老者正坐在桌前對月輕酌。而對面,則是一名執(zhí)事穿著的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站著。
“是的,前些日子正是弟子負責值守藏書閣,卻突然看見沈玨少宗主前來,便是將其請了進去,沒過多久便是拿著幾本書離去了?!敝心昴凶右琅f站著,皺著眉頭沉思片刻便是抬起頭道。
“嗯……少宗主當年突逢大變,從此一蹶不振。這倒是這些年來第一次見他再次踏足藏書閣,若是真的從此振作起來,即便修為不再,可以能在宗內做些別的,以少宗主的天賦,留做個執(zhí)事卻是不難,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即便是將來的長老院,也當有他的一席之地啊?!?br/>
長老的地位在宗內極其高,有些長老的意見即便是宗主都無權一票否決。顯然眼前這位老者對沈玨的期望頗高。
“你回去把少宗主借閱的書籍名單列出來,而后速速送到我這里來?!崩险叻畔戮票贿呣壑右贿叺馈扒杏?,這件事不好讓其他任何人知曉?!?br/>
對面那中年男子微微躬身,旋即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一條條書籍名單規(guī)整的記錄在上,恭敬的遞給老者??梢钥闯觯嗄昴凶右彩鞘至私饫险咝男?,更是早早把老者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這些便是少宗主借閱的書籍,此時弟子從未與其他任何人提起?!?br/>
似是很滿意面前男子的工作效率,老者也是欣慰的嗯了一聲,旋即結果紙條,看著紙條上記載的一條條書名,眉間的凝重卻是越來越深,最終還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若是這些書是關于溫養(yǎng)身體、修復創(chuàng)傷或者其他能夠培養(yǎng)一技之長的,老者倒會很是欣慰,但這之上記載的,皆是一些大陸史集、奇人異事,甚至還有一本……春宮圖。
“哎……這個頑子,何時才能振作起來。”很顯然這次沈玨借書一事,已經完全被老者定義為無聊至極而選擇的消遣,雖說并沒有露出什么怒容,卻是滿臉的無奈和惋惜。
對于老者這一番動作,一臉**的沈玨卻是毫不知情,早已收拾好心情的他,此時正翻閱著一本少兒不宜的動作畫冊,一邊審視,一邊嘖嘖稱奇,顯然這書中所記載的一些“知識”,也是讓得兩世為人的沈玨受益匪淺。
在大概的了解到一些關于大陸的知識,以及意識到自己并不樂觀的處境之后,沈玨少宗主也是感到自己的脖子上始終懸掛著一柄搖搖欲墜的利劍,所以也是抓緊自己所剩不多的時間,開始自己少宗主的糜爛生活。整日便是帶著小青在宗門內閑逛,不時的將自己從前發(fā)生的事改編一下講給小青,也是逗的身旁的少女咯咯直笑。
雖然現在的沈玨一身成就已然不在,但這番豁達和幽默,卻是讓得小青微微側目,現在少宗主的情緒比之前是好了不少,起碼不再是整日將自己鎖在房間,稍有機會便是逃出宗去,每次都是喝的醉如死狗,徹夜不歸。
好似舒適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日月交替間,竟是到了還書的日子,而催促其還書的執(zhí)事每次上門都是吃了個嚴嚴實實的閉門羹。但他們也知道,房門之內的那位,雖然功力被廢,但其身后的背景可不是自己能夠遭惹的,然而宗門的規(guī)矩同樣不是他們所能無視的。反復躊躇苦等半天無果,無奈之下只好在門上貼上了催促其還書的紙條,而后嘆息著離去。
游玩回來的沈玨,望著貼在門上的紙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記得上次這種催著還書的事情,還是發(fā)生在遙遠的高中時光,沒想到在這異世界,也會遇到這種尷尬的事。
“這事可怨不得我,畢竟我也知道借來的書要在什么時間之內歸還,誰讓借書的時候那些執(zhí)事沒有提醒我呢……”沈玨這般想著,卻還是做了虧心事一般左右看了看,心里祈禱著這么尷尬的事情沒有被別人知道,而后快若閃電的撕掉紙條,一閃便是進了屋子。這般速度,恐怕那蔣濤看到了都要暗暗咋舌。
趁著天色還不算太晚,沈玨也是決定今日便將借來的書歸還回去,簡單的收拾了一番,發(fā)覺并沒有什么遺漏,便是這般行出門去,根據這些日子跟小青在宗內閑逛,沈玨也是對宗門內各處場所的陳列有所了解,一路輕車熟路的朝著記憶力通往藏書閣的路走去,如此拐過了幾個熟悉的彎道,赫然躍于眼前的卻并非是意料之中那巨大的藏書閣,而是一片空曠的廣場以及正中央的一方青石碑。
對于這青石碑,沈玨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再加上先前書中所了解,自然是知道眼前這方看似普通的青石碑中,正有著一個時間頂峰的強者安眠于此。
對于這突然出現的青石碑,沈玨也是一怔,這塊區(qū)域在地圖上本是空白,而這幾日自己也從未與小青踏足此處,怎會鬼使神差的來到這里?而且這宗門禁地那重重護衛(wèi),沈玨這些天也是見識過的,自己這一路卻是從未有過什么護衛(wèi)阻攔。就這般大搖大擺的過來了。
但在沈玨這般思索時,對面的青石碑卻是毫無動靜,就這般安靜的屹立在廣場中央,而類似上次那略有些虛幻的老者卻是沒有再次出現,這也讓得沈玨慶幸的同時也有些失望,畢竟那可是存在于傳說中的皇級強者,在這等強者面前,對付鬼門老嫗那等人,如同砍瓜切菜。若是能得到這種人的賞識,自己在這宗門之內倒也可是混的順豐順水,即便是坐上那宗主之位,也再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似是想起了初次見到老者時自己的表現,沈玨也是略有些臉紅。見過自己那般丟人的舉動,賞識自己這種事恐怕是不會發(fā)生了。但沈玨也是知道,雖然老者并未現身,但其靈魂卻實實在在的長眠于此,而自己冒昧的出現,或許會對其有所打擾。對于像東皇這種為了眾生安危犧牲自己的巔峰強者,沈玨也是心生敬佩,對于自己的冒昧也是有些歉意,于是恭敬的一彎身道:“東皇前輩,小子冒昧闖入,打擾前輩靜養(yǎng)。小子這便退去,還望前輩見諒?!闭f罷,躬著身倒退幾步,這般做的滴水不漏的禮節(jié),自然也是這幾日從小青那學來的。
“無妨,來便來了,就陪老頭子聊聊天可好?”
正當沈玨剛轉身離去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卻是從身后響起,雖然沈玨對東皇也是有所了解,更是知曉像他這般人物,定然不屑于對自己不利,但依然感覺頭皮一炸,畢竟這句話,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死人說出來的。
但沈玨卻沒有如上次那般冒失,慢慢轉過身來,只見石碑之上,身影一襲長袍,雪白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腦后,隨風搖曳。蒼老的臉上滿是皺紋,但一雙眼睛清澈灼爍,眼角也是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就這般平靜的注視著一臉敬意和謹慎的沈玨。
這道虛幻正如上次所見,同樣是這般隨意的坐在石碑之上。但老者周遭卻是并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似乎并沒有什么修為一般。但沈玨卻是清楚,正是面前這個似乎隨意一掌便能推到的清瘦老者,曾經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皇級強者,一個屹立在大陸巔峰的超級強者。
老者的笑容仿佛如春天的陽光一般,讓人感到溫暖舒適,被這種目光注視,沈玨也是感到全身一股暖意,連續(xù)幾日外出而略有些疲憊的身體,也似是恢復到了巔峰狀態(tài)。
“小子沈玨,見過東皇前輩?!鄙颢k對于老者這般話,也是沒有出言拒絕,雖然心里有著自己的一些小算計,但對于這種心懷大義的人,沈玨也是敬佩的很,于是毫不做作,再一鞠躬道。
“嗯,如此年齡便是可以突破至九階武師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武靈層次,這般天賦卻是不俗啊。”對于老者能夠一眼看出自己之前的成就,沈玨卻是并不感到奇怪,習武之人,每一層次體內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都會有所不同,而比自身層次更高的人,便可以輕易的摸出自己的底子。雖然現在自己丹田被廢,一身修為卻是不復存在,但周遭散發(fā)出的一股氣勢,以及因為修煉而錘煉出來的一身肉體,卻是依舊存在的。
“前輩卻是謬贊了,小子日前遭逢不測,一身修為盡為往事,不提也罷?!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