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下手把旗子拔了下來,就在我拔下來的那一剎那間,我仿佛聽見了一道極其凄厲的叫聲。
“啊啊啊?。。?!好疼好疼??!我不會放過你們,我不會放過你們?。?!”
整個房間里面的孩子就像是一把被放飛的起球似的,很快就變白并且飛上天上去消失不見了,我在孩子的魂魄當(dāng)中看見了一個女人,女人蜷縮的樣子看著很令人憐惜。
是白衣女鬼。
白衣女鬼冷笑一聲,看起來似乎是要和孩子們一起去投胎輪回了,白衣看向他們,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們,我走了?!?br/>
隨后她又笑道。
“林沫沫,你還想披著她的身體到什么時候,你再不動,可就要永遠消失了。”
此刻,我才發(fā)現(xiàn)林沫沫的臉一場蒼白,目光迷離仿佛是深陷于一場幻境之中,我一張符咒猛然貼在她的臉上,我聽見鬼婆的叫聲。
“你又壞我好事?。?!”
虎哥這方面要有經(jīng)歷許多了,他猛然把一張符貼在林沫沫的身上,那一丈夫在我面前眼睜睜的變成了一道通體漆黑的鐵鏈。
“忍著點??!”
虎哥沖著林沫沫說道,林沫沫的眼神清醒了一瞬,點點頭。
我和虎哥一起去拔鐵鏈,鐵鏈明明是捆著林沫沫柔軟的身子,但是仿佛是困著石頭一樣,我們用盡全力去拉,也只是拉出了一點點的距離。
但是一點也夠了,我們看到鬼母的黑色的身體被從林沫沫的身體拉出去,似乎只要拉開了一點之后的事情就方便多了,虎哥一個手印就猛然把鬼母困在鎖鏈里面,任憑她怎么扭動都無法突破。林沫沫也清醒了過來,猛然向著鎖鏈的位置貼了一張符咒。
鬼母目眥欲裂。
“你敢?。?!”
只見鎖鏈上面突然燃燒起了火焰,這火焰仿佛很特殊,就好像非要把鬼母的身體燃燒殆盡似的,鬼母痛苦的哀嚎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我隱約看見她仇恨的看著我們。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你也要能才行?!绷帜鋈灰恍?,向著鐵鏈上追加了一張符咒,不知道怎么的,鐵鏈上居然又附加了一道雷霆的力量,鬼母的身上肉眼可見的噴濺而出一種黑色的腐蝕性液體,隨著這種液體的噴濺,很快鬼母就燃燒的越來越厲害,在過了一會,就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
我們幾個人看著已經(jīng)燃燒殆盡的鬼母,陷入了一瞬間的沉默。
“這就結(jié)束了?”
我們互相對視一眼,雖然這個結(jié)果意外的很快速,快速的都要讓人懷疑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了。但是確實房子里面再也沒有任何人,我嘆了口氣,看向林沫沫和虎哥。
“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br/>
幾個人紛紛點頭。
我們?nèi)齻€人疲憊的走出房子的時候已經(jīng)幾乎是晚上了因為這一片的孩子的靈魂都已經(jīng)被解放了,所以這個地方前所未有的變得干凈并且純凈。
我呼出一口氣。
正好是大排檔開始的時候,我們約好了去吃大排檔,三個人啊打打鬧鬧到了大排檔一條街,也不管哪家店是認識的那家店好吃了,隨便找了一家做下張口就是二百串肉串,這幾日的疲憊著實把我們折磨的不淺。店家高興地喊了一聲,回頭就淹沒進去了濃厚的煤炭的灰燼里面去了。
林沫沫心情明顯不太好,不知道她在夢境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們也不好去問,干脆就給她開了兩瓶啤酒,林沫沫也不見外,仰頭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瓶,我什么時候見過她這么大的陣仗,連忙把她攔了下來。
“行了行了別喝了,喝什么酒啊喝酒,咱們少喝點留著點胃等會吃串呢?!?br/>
林沫沫點點頭,到時衣服很聽話的樣子,要不是因為她的眼神依舊清醒,我都要懷疑她已經(jīng)喝醉了。
肉串上的很快,這家做的很有料,肉塊很大,就是點的時候沒注意,有一些菜沒點,有點可惜。肥肉的汁水裹挾這有一點干和柴的瘦肉,吃起來很香,我也開了一瓶啤酒,啤酒冰的剛剛好,也沒人拿杯子了,干脆都對瓶吹。
虎哥有些唏噓的開口。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解決的倒是很快速?!?br/>
我看著他,笑了一聲。
“你可沒經(jīng)歷什么幻覺,我感覺這鬼母的視線都盯著我和林沫沫了,林沫沫,你還好嗎?林沫沫?”
林沫沫抱著酒瓶子吃肉,聽到我叫他反映了一會才抬起頭,不是喝醉而是單純的在想事情,我想著他可能真的經(jīng)歷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道我這么打擾她時好時壞,只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你先多吃點吧,少喝一點,傷胃?!?br/>
“行!”林沫沫抱著酒瓶子笑了,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最后卻也只是又嘆息了一聲。
“行!”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今天的事情幾乎是在生死線上蹦迪,說起來都有一點身心疲憊,大排檔排解了緊張和刺激之后就只剩下了疲憊,連帶著身體都變得沉重起來,我練練吃了三四十串都沒覺得飽,有些疑惑的看向虎哥,虎哥想了想,慢慢替我解釋了我吃不飽的原因。
“我覺得你念的那個東西肯定是有一定的副作用的,應(yīng)該是消耗了你身體里面的能量,你現(xiàn)在多吃一點吧,不然晚上你肯定被餓醒。”
我聽他這么說,也覺得是這么一回事,連忙又吃了幾串,就在我抬起手臂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雙小手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里。
“很好吃嗎?我能吃嗎”
是那個在找爸爸媽媽的孩子?。?br/>
“你怎么還在這,你沒有去投胎嗎?”我極其震驚,甚至差點被嘴里的肉噎到,我看見虎哥也露出了一臉便秘的表情,林沫沫則是看著我們傻笑,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
“我沒有,我想要找到我的爸爸媽媽。”
“你的爸爸媽媽?”
我越來越頭疼。
先不說這孩子的爸爸媽媽要怎么找,就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我們也不能夠讓他孤魂野鬼自己去飄蕩,這不符合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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