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房二字后,劉越先是一愣,隨后又笑了,什么也沒說,自己轉(zhuǎn)身下了樓。
馬永剛站在辦公樓頂端,頭一回感覺到權(quán)力的重要。
今天不但讓劉越和陳駿飛吃了苦頭,而且他把陳駿飛和薛穎廝混的事,故意泄露給劉越,這樣一來陳駿飛和劉越兩人以后就有了矛盾。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馬永剛看著走出樓房薛穎的背影,輕蔑的哼了一聲。
“呵呵,薛穎你記住,只有我才配的上你?!?br/>
實際上,劉越打心底就不信馬永剛的話。他是最了解薛穎的,這點信任都沒有,就不會追她這么多年了。
所以馬永剛還是悲哀的,只知道算計人和窮學習,片面以為教導主任向著自己說話,因為他是好學生。殊不知,包括陳駿飛在內(nèi),幫他說了多少好話,甚至冒著被他暗算的苦楚,在菲菲手下把他保了下來。
當然,最可悲的是,馬永剛以為教訓了陳駿飛和劉越。而事實呢,上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拿他當敵人,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同學罷了。
陳駿飛請菲菲吃飯,還是老地方的牛肉湯。
“咋了,還生氣呢”
“有什么好氣的”菲菲想了想,呸了一口?!拔矣心敲葱《请u腸嗎?!?br/>
陳駿飛哈哈大笑,說:“對了,你今天風風火火地找我有事嗎”
菲菲這才一拍大腿想起正事來,差點讓那個傻書呆子給攪和忘了。
“為你這點破事,我找了好幾個朋友幫忙,怎么謝我你自己掂量著辦啊?!?br/>
陳駿飛呵呵一笑:“要不以身相許吧。”
“想得美”
菲菲這個二世祖貌似不務(wù)正業(yè),其實各行各業(yè)熟人朋友很多,為人仗義又有背景,誰不愛交這種朋友。
相信今天的劉越,都猜不到菲菲為什么會找陳駿飛。因為這件事就和他們劉家有關(guān)。
“跟進了一周,又是竊聽又是偷拍的,反正能做的我都盡力了?!?br/>
“得了大姐,以后我肯定謝你,就別賣關(guān)子啦?!?br/>
“你找啥急”菲菲瞪了他一眼。
陳駿飛自討沒趣兒,幫她拿了醋碟和辣椒粉。
“半個月前是韓老董事長的七十大壽,你是不是在場”
陳駿飛點頭,等著她的后話。
菲菲說到這里,神情也嚴肅起來,壓低了嗓音說:“劉傳偉是不是去拜壽了”
“對啊,差點把老爺子氣得歸西?!?br/>
菲菲搖頭說:“那你知道劉傳偉為什么去嗎”
陳駿飛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斷定劉傳偉是來報復韓老爺子的。
“大錯特錯,你,還有韓玉嬌,全被表面現(xiàn)象欺騙了,劉傳偉絕對是接到請柬去拜壽的?!?br/>
“啊”
陳駿飛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對,韓玉嬌怎么可能找劉傳偉氣她老爹呢,而宋志勇也是他死對頭”
菲菲笑看著陳駿飛,知道他已經(jīng)猜出端倪來了。
“陳駿飛,在商場上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區(qū)分嗎宋志勇想獨吞韓家的家業(yè),第二步是和韓玉嬌離婚,這第一步就得讓韓老董事長快點死?!?br/>
現(xiàn)代社會,不可能有那么多投毒和雇兇殺人,這種險宋志勇不會冒。于是他想了個萬全之策,請一個人來,這人一來保證能把韓老爺子一條命氣死大半條,這人就是劉傳偉。
陳駿飛幡然醒悟,半晌才唏噓道:“劉傳偉他為什么幫宋志勇”
“繼續(xù)裝”菲菲拿筷子敲了他一下。
陳駿飛干笑,思索起另一件事。
韓玉嬌確實提到過,劉傳偉的商業(yè)帝國入駐寒州時,確實暗中接觸過她,企圖再續(xù)前緣。但是韓玉嬌也是個有原則的女人,初戀和婚姻以及家庭分得很清楚。
越是得不到的女人,還是曾經(jīng)拋棄過自己的女人,劉傳偉這種人不可能放棄。
“呵呵明白了吧其實,宋志勇早就知道韓玉嬌和劉傳偉的關(guān)系了,也知道這個劉大老板惦記他媳婦。所以干脆來個交易,韓家的錢歸宋志勇,韓家的人歸劉傳偉。宋志勇靠老丈人起家,早受夠韓玉嬌的冷傲了,還不如跟劉傳偉做這筆交易,最后得到雙贏的結(jié)果。”
菲菲的話說完,陳駿飛心中的種種不解豁然開朗,心底更加為韓玉嬌擔心起來。
一碗牛肉湯吃完,菲菲用筷子敲了敲碗口,感嘆起來:“唉,女人啊,始終是弱勢群體,被男人當籌碼換來換去。你看韓玉嬌厲害吧,寒州比她有錢的人兩只手就能數(shù)的過來??山Y(jié)果呢,被宋志勇劉傳偉不對,還有你,你們換來換去呵呵”
陳駿飛開始猶豫,不管結(jié)果怎樣,這些事情始終會被韓玉嬌知道的。但問題也隨之而來,那天晚上,韓玉嬌為什么沒讓自己跟她坦白呢
話到此處,菲菲知道陳駿飛在糾結(jié)。
“陳駿飛,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再給你當頭一棒,你自己掂量吧?!?br/>
“說?!?br/>
“你初來乍到,有些事可能不知道。全寒州,算上洗浴中心所在內(nèi),有一定規(guī)模的娛樂場所共有數(shù)十家,你知道這里都有誰的股份嗎”
“劉傳偉”陳駿飛脫口而出,馬上改口,終于意識到菲菲善意提醒的內(nèi)涵了。
“錯,是孫少華。”
這里的股份不是投資分紅,而是管理層面。孫少華每家企業(yè)都占有百分之五的弱小股份,既不會引起注意,但所有公司因為有孫少華的關(guān)系,都很安寧。
在眾多公司里,似乎只有幾家遺世獨立脫離孫少華控制。
一個是紫水晶,這個背景太厚了,孫少華都不可能觸及。另一個是蘭坊,劉傳偉的后花園,這算是孫少華和劉傳偉的交集。還有一個,那就是金麒麟。
因為菲菲的提醒,陳駿飛思考起何心妍的話來。宋志勇想攀孫少華的高枝,卻連捧臭腳的機會都沒有。
現(xiàn)在看來,宋志勇控股的金麒麟不是脫離孫少華控制,而是這里面有劉傳偉和宋志勇的合謀。
“忽然想一個問題?!标愹E飛看著她說?!澳阌X得我和孫少華像嗎”
菲菲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不過還是很果斷的搖頭,說:“看起來不像,甚至就是兩種人?!?br/>
頓了頓,菲菲又問:“你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來”
“沒什么,有一天,韓玉嬌說我特別像某個人,我以為是說孫少華呢。”
“神經(jīng)病?!?br/>
和菲菲一直呆到傍晚,陳駿飛回公寓休息。一開門,發(fā)現(xiàn)張靜怡也在家。
“怡姐怎么沒上班”
“上什么,我辭職了省得以后還得看你臉色干活?!睆堨o怡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玩電腦。
陳駿飛一陣無語,你說這話難道良心不會痛嗎到底是誰看誰臉色了
張靜怡下半年打算去電視臺實習,已經(jīng)跟學校就業(yè)指導處遞交申請,在金麒麟也算存了點錢,所以這段時間打算辭職,在家專修一下理論。
“哎,小流氓,我還有半個月工資沒結(jié),也不好意思找何心妍,趕明兒你幫我提一下啊?!?br/>
陳駿飛躺在沙發(fā)上嗯了一聲。
張靜怡見他有心事,掰了根香蕉遞給他,道:“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頭有點疼。”
張靜怡哼了一聲,喝酒沒見你頭疼,現(xiàn)在裝什么。
“陳駿飛,你就打算在金麒麟這么熬下去啦”
“不然呢,我哪能跟你比,身無分文一窮二白,必須得邊打工邊上學啊?!?br/>
張靜怡低頭看了他一眼,說:“陳駿飛,你說咱們算是朋友吧?!?br/>
“當然啊?!标愹E飛坐起來?!斑@么見外干嘛”
“那你聽我一句,咱們都是學生,打工也是兼職,所以別攙和金麒麟那些陰謀詭計。你看到何心妍沒有,人都要變態(tài)了。拿自己一份工資,做光明正大的事,不管別人怎么說,咱們心不虛是吧。”
陳駿飛笑了,今天第一次真的笑:“怡姐,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喜歡你呢?!?br/>
“滾”
張靜怡彈了他腦袋一下,又回頭去研究畢業(yè)論文了。
“對了,我還在找房子呢,不在金麒麟工作了,和你們住一起也不合適?!睆堨o怡說。
“住著吧,這么大的房間還是能裝下你的?!?br/>
張靜怡呸了他一口,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貧者還不受嗟來之食呢?!?br/>
“得得得,等你找到房子,我跟你合租行了吧?!?br/>
張靜怡噗嗤笑了,一拍巴掌跳了起來。
“就等你這句話呢,拿來吧?!?br/>
陳駿飛一愣,問:“啥”
“廢話,當然是錢了,合租不花錢嗎”
陳駿飛一陣胃疼,感情她把房子都租好了,下套等著自己給錢呢。
其實,陳駿飛也不想在這里住了,一來是擔心張靜怡一個姑娘在外面不安全;二來,自己和李雯等人關(guān)系太近,何心妍一直對此看不順眼,雖說現(xiàn)在和她處于冷戰(zhàn)狀態(tài),但也犯不上惹人嫌。
當然,這里還有陳駿飛的個人原因。平時在公寓里有張靜怡在,陳駿飛還能把持住,可一旦她不在了,公寓里這些漂亮美女們擺在眼前,人在花叢中,豈能不犯錯。
何況這些美女大有以身試法的意思。比如李雯每天上廁所不關(guān)門,這就是征兆。
第二天上午,陳駿飛被張靜怡逼著去銀行取錢交房租。
剛下樓,就看見公寓小區(qū)門口停著一輛大奔。
陳駿飛一愣,叫道:“宋老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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