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諸多強者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恨欲發(fā)狂,他們的接到的命令是將諸葛修安全帶回去,如果他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那他們幾個也就不用回去了,自行了斷還更好一些。
“怎么辦?”一個天階強者問道。
“……”
圣主級人物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滿臉的尷尬,這時候,鬼才知道該怎么辦哦。
“沒想到秦毅那家伙那么陰險?!?br/>
“就是,如此沒有底線,簡直枉為人,真想宰了這無恥之徒!”
“這時候說這些有什么用?還是把消息反饋回去吧,讓圣主、長老他們進(jìn)行定奪?!笔ブ骷墢娬邿o奈嘆氣。
“只能如此了,唉?!?br/>
幾人心里郁悶憋屈,卻不知該往何處發(fā)泄。
可南海之巔的其他勢力卻完全嗨了,這段時間傳出的消息一個比一個更加勁爆。
先是寧斌在婚禮上被殺,紅事變白事,接著比寧斌重要千百倍的諸葛修被抓了,這一切都是秦毅做的,他這已經(jīng)算是將天捅破了。
天門高層被惹怒,啟動天眼系統(tǒng),更將在外的高手全部抽調(diào)回來,如此大的陣仗,只為殺一個地階強者,若不是親身經(jīng)歷,恐怕是無人相信的。
“聽說了嗎?飛魚島之外又打起來了,這次是兩大圣主級加八大天階,還帶有陰陽生死鏡。”
“這么大陣仗?秦毅呢?他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逃了唄,想想已經(jīng)第六次了吧?”
“先不說他真實戰(zhàn)力如何,逃跑功夫絕對是一流?!?br/>
……
坊間、酒樓中,關(guān)于秦毅的各種消息都傳開了,所有人都在津津樂道,都十分感興趣秦毅到底還能支撐多久。
天空中時不時有強者快速飛過,十有八九圍殺秦毅去了。
很快,三天時間過去,這期間天門居然偃旗息鼓了,沒有繼續(xù)對秦毅進(jìn)行追殺,這就讓所很多人不解了,紛紛做出各種猜測來。
有人說秦毅被殺,有人說諸葛修在秦毅手里,他們投鼠忌器,反正眾說紛紜。
最后事實證明是后一種,秦毅發(fā)話了,若是再敢追殺他,一次砍諸葛修一條手臂,手臂不夠就拿雙腿來湊。
“這也太霸氣了吧?威脅天門,千年未有啊。”
“天門居然還真被他威懾住了,聽說現(xiàn)在正尋求對話可能,以求能夠和平解決?!?br/>
“厲害啊,能讓天門吃如此大虧,還是在對方的地盤之上,秦毅真神了,這真是一個地階修者所能擁有的威勢嗎?”
坊市間沸騰,久久不能停歇。
如今的秦毅則是在一座無人的小島之上休養(yǎng)生息,他知道在天眼系統(tǒng)之下,反正所有隱藏都是徒勞,他干脆就大大方方的暴露出來。
天門強者的氣息如影隨形,可不敢太過靠近,看來都在忌憚。
呼。
秦毅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三日休養(yǎng),他傷勢無恙,終于恢復(fù)巔峰。
“秦毅,放了我兒,我讓你安全離開南海之巔?!边@一天,一個洪亮聲音響起,一輛黃金色戰(zhàn)車突兀出現(xiàn)在頭頂上空,由九條神武的異獸拉著,它們吞云吐霧,火焰燃燒。
戰(zhàn)車之上站著三人,每一個都絕世強大,一絲氣息就能影響天地,震碎天宇。
特別是為首一人,身材魁偉,濃眉大眼,頭戴龍冠,身穿龍袍,威風(fēng)凜凜,看來真像是從遠(yuǎn)古時代復(fù)生的神明一般,一雙大眼,神威迫人。
“你是什么人?”秦毅問道,同時肩膀上的小可也蓄勢待發(fā)。
“天門圣主,諸葛豐!”魁偉男人聲音嗡嗡。
“原來是你,久仰大名?!鼻匾闳绱苏f,卻沒有任何行禮的意思,都這種關(guān)系了,圖窮匕見,再假惺惺實在沒意思。
“哼?!?br/>
諸葛豐冷哼,他是一方霸主,自認(rèn)一巴掌就能碾死秦毅,如今卻投鼠忌器,感覺憋屈。
“放了我兒,我讓你安全離開南海之巔?!敝T葛豐再次說道。
“我拒絕?!鼻匾闶指纱嗟恼f,掃了所有人一眼,“說實話,我實在信不過你們。而且,你當(dāng)真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心思?玩文字陷阱?你也配嗎?”
他說放他安全離開南海之巔,那么之后呢?
諸葛豐臉色陰沉,眸光里閃爍冰冷的殺意,凍結(jié)一方,恍如凜冬飛雪。
“嚇唬我?”
秦毅冷笑一聲,神念一動,一個狼狽的人影從玉瓶中掉了出來,他毫不猶豫一腳踩在他身上。
“修兒?!?br/>
諸葛豐等人驚呼出聲,一時間又是開心又是憤怒。
開心是因為諸葛修真的還活著,一切尚有回旋余地。
憤怒則是諸葛修已經(jīng)不成人樣,氣息奄奄,即使身體自我恢復(fù)能力再強也完全遭不住了。
鏘。
秦毅抽出一把白玉劍抵在他眉心之地,光芒銳利,如此近的距離,他要想將對方靈魂打散,簡直輕而易舉。
“我秦毅出生世俗,賤命一條,若是黃泉路上有圣地天門少主相陪,我覺得一點都不虧。”秦毅說道,白玉劍一點點刺入諸葛修眉心,劍刃冰冷,切入皮肉,鮮血淌出。
“住手!”
諸葛豐爆喝一聲,他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在眼前慘死。
“你想要什么?”諸葛豐陰沉著臉問道。
秦毅手中劍停了下來,笑道,“送我們離開?!?br/>
“好。”諸葛豐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如今緊要的事情是將秦毅穩(wěn)住,其他的可以從長計議。
“我要去蓬萊山。”秦毅又說。
“好。”諸葛豐還是沒有猶豫,一揮手,“給他送上一條水竜,讓他離開?!?br/>
“可是圣主……”
“去準(zhǔn)備!”諸葛豐話語不容置疑。
“好吧?!?br/>
那人速度還是很快的,送來一條水竜,目送秦毅跳上去。
“天門圣主大氣,”秦毅笑道,“還請放心,我這人還是很惜命的,等我去到了目的地,一定將您的寶貝兒子送回來,那么……就此告辭,山高水長,期待下次再見之時?!?br/>
秦毅說著,居然還抱拳行了一禮,然后乘著水竜,揚長而去。
“圣主,就這么讓他走了嗎?”一個年輕人出聲質(zhì)疑。
“對,就這么放秦毅離開,我等實在不服。”又有人暴躁出聲,可被諸葛豐瞪了一眼之后立馬偃旗息鼓,圣主威勢隆盛,他們實在不敢忤逆。
放他離開?
諸葛豐回頭看向秦毅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縷殘忍的笑容。
他該不會是以為去到蓬萊山就能得到庇護(hù)了吧?哼,殊不知那里對他來說比之十八層地獄還要兇險。
他只要一出現(xiàn),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同時,諸葛豐給了身后老人一個眼神,對方立馬會意,化作一陣清風(fēng)消散于天地之間,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水竜破浪而行,足足六個時辰之后,秦毅他們才算是走出了天眼系統(tǒng)的范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也隨之不見。
呼。
秦毅松了一口氣,回頭看,冷漠一笑。
“媽媽,有人跟上來了?!毙】商嵝颜f,他能捕捉到暗中人那微弱至極的氣息。
“不用理他們。”
秦毅卻不在意,那些人充其量只是監(jiān)視他們,肯定是不敢動手的,讓水竜往蓬萊山方向而去,此去最少要兩個月,他料定不會有危險。
將金色蛋殼碎片環(huán)繞身邊,隔絕天機,給暗中跟隨之人一種他們什么都沒做的幻覺。
“是時候該料理這東西了?!?br/>
秦毅說著,將那一株仙草從空間戒指中召喚出來,始一出現(xiàn),一方天地顫動,柔和仙光溢滿四方,異象橫空,有神龍盤繞,朱雀飛舞,白虎嘯天,玄武拓海。
四神獸占據(jù)四方,中心之地也是璀璨萬丈,演化出一片如仙域一般的美妙世界,讓人一看便心生向往。
哇。
小家伙雙眼放光,金色小爪子不由自主的探了出來。
“小家伙,干嘛呢?”秦毅急忙把小爪子抓住。
“額,媽媽,這是什么?好香啊,能讓我吃一口嗎?”小可眨巴一雙黑珍珠一樣的大眼睛,對著秦毅賣萌,聲音嗲嗲的,更讓人無法抗拒。
咚。
秦毅沒好氣的敲了他一下,“沒出息的家伙,一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我告訴你啊,這東西是我代替別人保管的,我答應(yīng)過他們一定要安全送到蓬萊山,男子漢立世,當(dāng)一言九鼎,所以,你可不要打它的主意。”
小可看秦毅說得真誠認(rèn)真,只能訕訕的抽回了小爪子,掏出一枚瑪瑙一般的小果子,咬了一口,往常甘甜可口的異果此時卻沒了味道,眼巴巴的看著那一棵仙草,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秦毅看了又好氣又好笑,也懶得去搭理他,注意力都在仙草之上,仙草逆天,是世間難得的珍寶。
尋常時候只是聞著它的味道修行都有極大的好處,速度遠(yuǎn)超尋常。
若是吃下,生死人肉白骨,延年益壽,萬毒不侵什么的都只是小意思,說不好還能得到天道碎片,這是大造化,就是圣人級別的大人物都要眼紅異常,若能得手,實力必定可以得到無法想象的提升,甚至于脫胎換骨踏入一個全新的領(lǐng)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