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跟蹤你的人是m,他懷疑你就是當(dāng)初給他資料的人,但是他不確定。秦欽估計查到了盛木集團的某些事,m想知道秦欽查到了什么。你和他目的一致,我建議你們合作。
——你讓我跟一個跟蹤我的人合作?我覺得我分分鐘會被他砍死。
——好吧,也許你覺得憑借蘇家留下來的賬單就可以將他們所有人都ko,我只是想給你提供更保險的方法而已。
——慢慢折磨他們,樂趣更多。
——蘇,形勢變了。
蘇戚皺眉看著新到的短信,無奈地給對方發(fā)了短信。
——好吧,我會注意秦欽的。
——蘇,你有沒有想過,你是在針對盛木,還是他們那群人?讓蘇家變成這樣的不是盛木,是那群人。
蘇戚有些憂郁地望向了花園里和毛毛玩得高興的秦欽。
今天周日,秦欽一早上都在逗狗。
秦欽手上的狗盤子飛到了宅子的附近,毛毛馬上就蹬著它的小短腿跑到了落地玻璃前,毛毛在叼起了它的狗盤子之后,黑不溜秋的眼睛就望著在宅子里的蘇戚。
它‘嗷嗷’叫了兩聲,手趴在玻璃上抓,發(fā)出刺耳的、不怎么讓人舒服的聲音。
玻璃留下了幾道白色的劃痕,蘇戚捂著耳朵打開了旁邊的窗戶,“毛毛!”
“汪、汪汪——”毛毛跟著蘇戚的身影移動,它丟下了狗盤子,在窗戶上對著蘇戚叫喚。
毛毛為什么那么喜歡蘇戚,這至今是蘇戚心上的一個未解之謎。
蘇戚曾經(jīng)給毛毛丟過發(fā)霉發(fā)臭的骨頭,還曾經(jīng)給毛毛的尾巴系上蝴蝶結(jié),趁老爺子不在的時候,把路邊的流浪貓丟給毛毛,看它們打架。
不論蘇戚對毛毛干過多少件喪心病狂的事,毛毛每次看到蘇戚都會撲上來,蘇戚都要以為毛毛其實是抖m體質(zhì)了。
毛毛的大圓黑眼睛一直盯著蘇戚,就好像在說再不陪我玩我就撓墻。如果蘇戚是一名愛狗人士,她肯定已經(jīng)被萌翻了,可蘇戚拿出了她專門對付毛毛的新武器。
加了雙飛人的噴霧。
只要蘇戚把這噴霧噴到毛毛的眼睛上,她敢肯定毛毛要哀嚎五秒鐘。
蘇戚不信毛毛以后看到她會沒有心理陰影!
在毛毛還睜著純潔的大眼望著蘇戚的時候,秦欽從毛毛的身后過來抱住了毛毛,他摸了摸毛毛的頭發(fā),對蘇戚露出兩顆牙齒笑了,“我就說毛毛怎么去了那么久。”秦欽的黑色碎發(fā)里沾了幾滴汗水,黑色的襯衣被他翻了起來,露出了健碩的手臂。
蘇戚悻悻地收了手里的噴霧。
秦欽的手又揉了幾把毛毛的頭,毛毛‘嗷嗚’了一聲,“蘇戚,毛毛喜歡你,出來一起玩吧。”
她帶著一點心虛走到了門口,毛毛馬上就撲到了她的腳下。
毛毛,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剛剛還想用雙飛人辣你的眼睛……
蘇戚低頭看著興高采烈的毛毛,然后接過了秦欽給她的狗盤子,用了渾身的力氣把盤子扔到了一個方向。
毛毛一邊追著狗盤子一邊大聲地‘汪汪’叫,然后它的大眼睛就看見狗盤子落到了池塘里,濺出幾朵小水花。
蘇戚掩了嘴,眨眨眼看著秦欽,“啊,好像丟得不是很準(zhǔn)……”
毛毛‘嗷嗚’了一聲,耷拉著它金黃色的腦袋圍著蘇戚和秦欽轉(zhuǎn),最后伏下身子用狗爪子刨土。
狗盤子最終還是被秦欽撈了起來,不過等他把狗盤子撈了起來以后,就拉著蘇戚到了廚房,因為,廚房里放著秦欽做好的豬肚包雞……
蘇戚一邊唾棄秦欽是一個種馬,想到豬肚包雞,又忍不住流著口水跟著秦欽到了廚房。
秦欽從房間里拿出了一塊毛巾,把他自己的頭發(fā)都擦拭干爽之后。在他回房間的間隙里,蘇戚本來想偷偷看一眼菜色,但是蘇戚不敢打開高壓鍋,要是放了氣,里面的東西多半就不好吃了。
秦欽走到蘇戚的身旁微微皺了眉,“豬肚會比較軟,介意嗎?”秦欽看起來倒是很認真給蘇戚準(zhǔn)備吃的,怕蘇戚覺得不合胃口。
當(dāng)然完全不介意!
秦欽關(guān)掉了高壓鍋,伸手打開了鍋蓋,期間蘇戚就像是小蜜蜂一樣圍著秦欽轉(zhuǎn)。秦欽撇過頭來,毫不猶豫地敲了一下蘇戚的頭。
“嗷——”
“快去洗碗?!?br/>
每次秦欽開了小灶,蘇戚都在旁邊把碗先洗干凈了,秦欽那真是給蘇戚開小灶,這秦家宅子,還真沒有其他人嘗過秦欽的廚藝。
蘇戚在洗碗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胡椒粉和藥材味,她多洗了幾個碗,今天秦欽準(zhǔn)備的材料充分,他們兩個人也吃不完,蘇戚還打算去孝敬老爺子。
秦欽將奶白色的湯汁舀到了碗里,他讓蘇戚先嘗一嘗味道夠不夠濃。
除了濃郁的胡椒粉味,蘇戚還能嘗到雞肉的鮮味。
蘇戚舔了舔嘴角,說,“差點鹽。”
秦欽撒多了點鹽,再給蘇戚舀了一勺,眼睛也盯著蘇戚的表情不放。
蘇戚喝完以后,裂開嘴點頭,有點像是得到糖的小孩子,“就是這個味?!比缓笏咽掷锏耐脒f給了秦欽,那小眼神就是在說快給姐倒上一碗。
秦欽對著蘇戚一笑,接過了她的碗,搖了搖然后看著蘇戚咪咪笑。
蘇戚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想起了笑面虎秦老爺子,挑著眉看著在蘇戚面前看起來就像是不懷好意的秦欽。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每當(dāng)秦老爺子笑得奇怪,蘇戚雞皮疙瘩就起來,現(xiàn)在看到秦欽低下頭朝朝著她笑,她就知道秦欽現(xiàn)在心里想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蘇戚,昨天跟在你身后的男人是誰?”秦欽的頭低下來,靠近蘇戚,他說話的時候呼出來的熱氣都噴到了蘇戚的臉上。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蘇戚毫不猶豫地賣了柳胥,“我家保鏢?!?br/>
“嗯?”秦欽楞了一下,他的手還抓著湯勺,他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他把蘇戚從公墓帶回來的那天,有一輛車跟著他們。
他本來以為,那輛車是跟著他的,現(xiàn)在看來,是針對蘇戚?
他拿著碗的那只手不自覺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轉(zhuǎn)身給蘇戚舀了一碗湯。蘇戚以為回答了他一個問題就搞定了,眼睛也盯著鍋里的豬肚包雞。豬肚包雞里的雞肉和豬肚都已經(jīng)被秦欽切成了小塊,浸漫在奶白色的湯汁里,湯上還飄著白色的藥材,蔥姜蒜都已經(jīng)被秦欽給去掉了。
秦欽把手里的湯遞給了蘇戚,他看著蘇戚把碗端到了飯廳里,也端了一碗過來坐在她的旁邊,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聽說魚人淚曾經(jīng)是你媽媽的?!?br/>
秦欽坐在蘇戚的身邊之后,就好像是旁邊突然放了一個火爐子,蘇戚有些扭捏,但聽到了秦欽的話,她喝湯的勺子頓了一頓,挪了挪位置,“是?!?br/>
“我奶奶也很喜歡這條項鏈?!?br/>
“我知道,”蘇戚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秦欽,“這本來是你奶奶的。你放心,我不會利用這條項鏈讓秦老爺子幫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br/>
蘇戚在說完這些話之后她就有些后悔,她知道她的語氣不應(yīng)該那么嗆人,就算是更溫柔一點也好過這樣,但是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這些話她都是不經(jīng)過大腦就說了出來。
她沒有辦法接受有人在她面前談?wù)撍母改负退慕憬銈儭?br/>
秦欽有些詫異,他更加靠近蘇戚,“我沒有這個意思?!?br/>
蘇戚想,他說不定也是第一次遇上‘寄人籬下’還那么不自覺的人,她稍稍柔和了自己的語氣,“剛剛對不起,我……我只是……”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就好像是腦子突然糊成一團。
“沒事,我不應(yīng)該提起你的傷心事?!?br/>
蘇戚轉(zhuǎn)過頭來趕著他,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距離真的很近,她又轉(zhuǎn)回頭來,沉默地吃掉了碗里的東西。
秦欽手里拿著一碗湯敲了敲秦老爺子的房門。
直到他聽見秦老爺子在房間里面喊了一聲‘進來’,他才擰開了房門,秦老爺子剛剛好把眼睛上的眼鏡摘掉。
老爺子嗅了嗅,“噢?豬肚包雞?大早上的,怎么煲湯了?”
秦欽把湯放到了秦老爺子的桌子面前,秦老爺子正在看報,他把報紙疊起來收到了一邊。秦老爺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屁股下面的椅子,嘗了嘗味道,“不錯,那么殷勤,想要干什么?”
秦欽坐在秦老爺子的對面,中規(guī)中矩地坐著,“爺爺,秦家和蘇家在之前那么要好,奶奶還把最喜歡的項鏈給了蘇戚她媽作禮。我想知道,蘇家后來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br/>
秦老爺子沒有說話,房間里只有他在湯勺和碗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等他大半碗湯下肚,老爺子才擦擦嘴,“對蘇戚上心了?”
秦欽點了點頭。
“你想知道,先查清楚盛木吧,秦家和蘇家在蘇戚的爺爺奶奶都去了以后,也漸漸斷了聯(lián)系,如果不是蘇家的那一場大火,我也不會注意到蘇戚。我知道的不多。”
秦欽收了秦老爺子面前的碗筷,“謝謝爺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