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沖到了發(fā)生打斗的地方。兩眼一掃,局勢大概是兩撥人在干架,至于原因是什么,忘憂也不太清楚,只聽見他們在說什么拜師的事情,大約是與這次北極之行有關系。
“還不給我們家公子讓開,就你那樣兒,病秧子一個,說不定都死在路上了還有臉去拜什么師學什么藝!”
“就是就是!簡直不要臉,故意把我們引到這里來,就是嫉妒我們家公子!”
……
“我呸!嫉妒?就你們家那位五大三粗笨的要死的樣子,紫薇大帝怎么可能要這樣的徒弟!”
“就是!哼,你們估計不知道紫薇大帝是干什么的吧!你可是掌管天下星河,推演星辰變化的,向他拜師可是要腦子的,這非我們家公子莫屬,誰犯得著來你們不痛快!能不能動動腦子!”
……
兩堆人七嘴八舌的替自家公子辯護,兵器的嗡嗡聲響個不停,就是沒有誰先動手!
這吵的忘憂有些頭疼,不是說的不開心就打架嗎,為什么他們說了這么多有的沒的,怎么還不動手呢?
由于忘憂來幾乎是悄無聲音,這里吵的熱火朝天的兩撥人竟沒有發(fā)現她的到來。
正當忘憂覺得有些無聊,覺得也沒有什么好看,準備離開這里時,她發(fā)現這里好像不止她一個旁觀者。
因為她發(fā)現天上有朵云,云一直沒動,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從云里露出了一片紫色的衣角。
彼時的忘憂不懂世間俗禮,不知避諱,一切全憑本能去做事。所以她輕輕一躍便飛到了那朵云旁邊。
待她一飛近時,居然發(fā)現有個人躺在云上睡覺。
忘憂有些懵,她這樣是不是打擾到別人睡覺或是修煉了?因為她以前在方壺的時候,也經常愛在睡覺的時候吸收天地靈氣修煉。
她想走,可是眼睛卻像是被施了法術一般難以移開。
因為躺在云上的這個人確實很特別。
一身紫色的長衫,明明躺著是一種極沒有風度的姿勢,可是他偏偏看起來那么賞心悅目。忘憂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的腦子里記憶深刻的身形不多,除了主人之外,這是第一個她覺得過目不忘的身形。
就在忘憂發(fā)神的時候,下面那兩堆人還在劍拔弩張,吵的好不熱鬧。
忽然一個聲音勿的響起,將忘憂的三魂七魄拉回了現實。
“你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不覺得很沒有禮貌嗎?”
“禮貌是什么?”待到忘憂這一不經大腦的回答說出口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問話的是誰。
躺著睡覺的那人顯然是有些詫異的,他微微睜開眼睛,一眼便發(fā)現了有一位身穿嫩黃色衣衫的小姑娘仍然在直勾勾的看著他。怎么說呢,是真的在很認真的看他這個人,這與以往他所受到的注釋倒是全然不一樣,這倒是有些意思。
忘憂看到那人醒了,本能的覺得自己這樣是不對的。
“你醒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修煉了?對不起??!”
“你不是不知道什么是禮貌嗎?你還會給我道歉?”那人突然從躺著瞬間站了起來,不過須臾便至忘憂跟前,長身玉立,衣袂翩飛。
可惜忘憂是一個對皮相沒有什么研究的草,她只是覺得這人忽然到她跟前來,有些嚇到了而已。
“你是要與我打架嗎?可是今日是我吵到你睡覺了,不應該跟你打架,當然你要是很想打架,我也可以陪你打一架的?!?br/>
忘憂很是真誠的仰著頭望著這位紫色衣衫的人說。
“打架?”他有些懵。這都是哪兒跟哪兒?他都是還從未想過有一日,一位長得如此靈動可愛的小姑娘開口就是找他打架。他仔細一看,果然如此,不知是哪處深山里才修煉成人形的小妖。稍稍一聞,便是安寧的青草香。
“我為何要和你打架?”
“難道不是只要不開心都應該打架嗎?還是說,你們現在規(guī)矩不一樣了,就像他們一樣,”忘憂指了指云山的那兩撥人,唾沫橫飛,還沒有動手,“吵了許久,為何還不動手打一架呢?誰能去拜師,打贏了就好了??!”
忘憂有些懵,現在果然不一樣了嗎?看他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愿意與我打架的。
“那你來這里干嘛?等著他們打架嗎?”
“我是跟著他們去北極拜師的,可是隨我一同來的人都不見了,我好像也找不到拜師的地方了?!?br/>
“拜師?北極嗎?你也想要去北極紫微大帝那里拜師學藝嗎?”
“紫微大帝?哦哦,聽他們說過,就是去北極拜他為師。我只是湊熱鬧,不是想拜師的。你呢,是去湊熱鬧,還是去拜師的呢?”
湊熱鬧?他被噎了一下。原來北極收徒就是一場熱鬧,果然那群混蛋出的一兜子壞主意,自己就不該沒事受什么慫恿收什么徒弟。
沒錯,這位沒事兒躺在云上睡大覺的無關人員就是此次轟轟烈烈收徒事件的主角兒——北方北極紫微大帝。
至于為何這次東南西北四極唯獨北極大張旗鼓的要收什么徒弟,只能說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但是收徒就收徒,堂堂威震中天的紫薇大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場收徒的盛事會成為一只初出茅廬的小妖口中的熱鬧。
算了,她都如此無知了,還能與她計較不成?
懶懶的說了一句“我也是去湊熱鬧的”便打算先行離開。躲了這么久,再不出現,北極這次就真的要成為個笑話了。
下面那些個各懷心思的終于消停下來了,由于在利益上達成了某種一致,竟也能說說笑笑一起飛往北極,至少在忘憂眼里是這樣。
看到事情最后成了這個樣子,忘憂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剛剛不是還要打架嗎?怎么這么快就和好了?”
紫微帝君早已見怪不怪,“為了利益罷了。我就先去北極湊熱鬧去了,就此別過?!?br/>
為了利益?忘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是后面一句話還是聽懂了的,趕緊揮揮手表示離別。
若是就這樣萍水相逢就此別過,在這一生之中偶爾想起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但是偏偏故事總是那么出人意料。
與那人告別之后,忘憂還是不知道要去哪里,干脆跟著那兩撥握手言和的人一起去北極看看算了。不然這個時候去哪里呢?主人好像是說過方壺是一千年開一次,也就是說自己得在外面還待一千年。
于是當忘憂一路在后面跟著到了二十七重天之后才發(fā)現,之前人越來越少都是假象,這里人山人海,烏泱泱的全是奔著拜師學藝來的。
她看了看這里,聽說這里還不是北極,不過倒是青山如畫,景色優(yōu)美,
這位紫微大帝真的這么厲害嗎?這么多人都想要拜他為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