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哪知道，那貨所謂的“以后”，是要等多久。

    我想我畢竟還算是個正常的人，要以正常的生活為主。

    不能習慣性與鬼為伍。

    ……

    這之后的兩天再沒見到慕清黎，每天早上起床都有那么一些失落感。

    其它事情也沒進展，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上半天課的那陣子，我去高三打聽過一次，沒找到那個學姐，她和金晨不在一班，我不知道姓名，不知道班級，這樣沒目的的尋找委實很費時間。

    七號再開學，趕上班級輪換值日組，恰好是我們這組。當時班里的輪換制度是一組12人，值日兩個星期，組長拿鑰匙，上學放學負責開門鎖門，還要負責分配值日生的具體事項。而我正是這一組的組長。

    晚上放學的時候我最后走，帶上門下樓。那會兒各班都基本鎖門了，樓里沒什么人，習慣性的瞟了一眼七班，發(fā)現(xiàn)里面還亮著燈。

    路過操場的時候我遠遠地看著那塊黑板，因為它一直被風吹得吱吱響。

    一路走過去取車子，我也沒敢再過去那邊。

    直到回家到小區(qū)的時候，我突然懵了，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問題，我沒帶家鑰匙，這不是鍵，家里有人，但是班級的鑰匙也在那串鑰匙里！

    ……

    該死啊……我拍拍自己腦門。

    好像……記憶里是落在桌箱里了……

    這樣明天早上開不了門了，得想辦法回去??！我想著馬上掉頭，騎車又回了學校。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正趕上高三放學的時間，剛進去我還摸摸胸口吁了口氣，心說還好，人這么多。于是把車子直接停在我們那棟教學樓下面，往樓里面走去。

    在外面看時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所有教室的燈都滅了。

    我去一樓的保衛(wèi)室敲門，想管那老大爺借鑰匙，發(fā)現(xiàn)屋子里沒人。門好像也鎖著。難道去廁所了？我又在一樓的男廁所門口喊了幾聲有人么？……

    沒人回答我。

    樓下的這個老大爺姓張，平時經(jīng)常能看到，笑呵呵的，非常有可能是在檢查各個樓層的教室，說不定我上樓就能直接遇上他。我想著覺得沒錯，直接順著中間的大樓梯上樓了?；椟S的燈光下，地上那種水磨石地面讓我覺得異樣，密密麻麻的，好像一眨眼間，所有碎石都在抖動。我搖了搖頭，不讓自己亂想，扶著扶手繼續(xù)往上走，我們教室在三樓里側。剛到三層的時候，我往里面張望了一下，走廊的燈都沒開。

    “有人么？……”

    只有些微弱的回音回應我。

    ……

    開關在哪里……平時沒注意過，整個樓層是一個電閘么。走樓道的左面，還是右面？

    我借著樓梯這里的光亮，努力往里面張望，想找到一個開關或者總閘的位置，好讓走廊快速亮起來，消除恐懼?？上Ш靡粫叶紱]找到，反而在這種光線下，越仔細看周圍越是恐懼。

    強行鎮(zhèn)定下來，我卻生生地摸著黑走到自己班的位置，如此寂靜的環(huán)境里，自己的腳步聲對于我都是可怕的。眼睛稍稍適應了這種光線，外加對這里的了解，倒是可以看個大概。

    我停在自己班門口，順著門上的窗戶往里面看，可惡啊……沒有鑰匙，我還是進不去。旁邊倒是有個天窗一樣的小側窗，可是位置比我身高還高出一半，要怎么上去？……

    果然還是應該先去找那個門衛(wèi)張大爺。

    可是我走這一路也沒看到他。

    正想著回去下樓的時候，卻見樓梯拐角一個人影突兀地出現(xiàn)，看上去個子不高，徑直朝我走過來。他走進黑暗后我看不清，只能看到個大致輪廓，像柯南里的未知犯人。

    我后退半步，警覺起來，“你是誰？”

    聲音在四周環(huán)繞。

    “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最近一直鬼鬼祟祟的人?！?br/>
    “?。磕阏f啥？！”我這下徹底糊涂了，順便放松下來，因為明顯對面的走過來的人背著書包，像是個普通的學生。

    “……”他離我很近了。突然道：“……花晴？！”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努力去看他，想知道究竟是誰。

    “這個時間你怎么在這兒？……”他問。

    隨著他走的更近，我忽然反應過來，這是那天七班的另一個人。“我鑰匙落在教室了……正著急呢，你看著門衛(wèi)老大爺了沒？”

    “鑰匙在哪？我?guī)湍隳贸鰜??！?br/>
    我說門都開不開，你怎么拿。

    他指了指側窗戶。

    剛想說那么高怎么上去，卻見他已經(jīng)登著墻踩了上去，然后蹲在了上面手掌寬的窗臺上。動作輕巧地簡直，像只貓。

    “你在哪排？”

    “……第三排靠窗?！?br/>
    ……

    他開開窗戶從那里翻了下去，我基本沒聽到什么落地的響聲。不一會又從里面鉆了出來，把一串鑰匙扔給了我。

    我想說真是太謝謝你了，多虧了你才能拿到，要不我會急死的。明天開不了門的話，我們同學就要在外面等著了。同學你這種樂于助人的精神太值得我學習了，我將把這一感人的時刻寫成日記，督促我以后的生活學習當中成為向您一樣的人。……

    結果憋了半天只說出了“謝謝”兩個字，我果然嘴太笨了。

    我們兩個一起往回走下樓的時候，他對我說。

    信是他寫的。

    我猛地停下腳步去看他，驚悚的看著。

    “我叫姜耀，很不高興認識你?！彼f著，伸出手擺出要跟我握手的姿勢。

    我聽了半天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很不高興。同時心里把事情來龍去脈推測了一番，據(jù)那天聽說，姜耀是剛剛轉學來的，如果因為運動會時他不在而否定第一封信是他的寫的可能性。那他承認的，難道是后面這些信是他寫的？！

    “你至少要寫個回信?！彼@樣說。

    我嘴角一抽，我說那么血腥的東西，你要我怎么寫回信？！寫給誰？

    “血腥？！”他皺著眉看我，“我寫的挺通俗易懂的。”

    “是啊，不是我殺的，確實通俗易懂=_=”

    他愣了，伸出來準備握手的那只手臂也落了回去?！澳阍谡f什么？”

    我簡單跟他講了那天收到的信，總共四封。而且最后幾封都不見了。

    “只有第一封是我寫的?！?br/>
    這下我也愣了。

    他說你等等，難道最近來翻東西的人，拿走了那些信？

    “什么翻東西的人？”

    “最近放學之后，有個人來我們這層，我留意過幾次，她還趁我們班人少的時候進來過，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

    我想了想，“那女生是不是眼睛挺大很好看，個子很高，梳馬尾，沒劉海，眉心有顆痣？”

    “你知道？”

    不知道，但至少已經(jīng)有了方向，是放假前取車子遇到的那個學姐。我又跟姜耀說明了這些，他說信不像是那個學姐寫的，但至少她知道的比我們多。

    這時候我們已經(jīng)從教學樓里走出來，外面的空氣讓人頃刻舒暢了很多，滿月看著格外明亮，夜空里星星也繁多。我忽然就反應過來，我說你既然不高興認識我，干嘛給我寫那封信。

    他回答，“因為我看你不順眼。”

    ……

    …………=_,=

    一路再無話，我想在樓下直接騎車子回家，他一拽我胳膊把我叫住了?！暗葧海宜湍慊厝?。”

    我說不用不用==，你看我不順眼……還強迫自己送我干嘛。

    他說這是基本的禮儀。

    又說了幾句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人家在同一方向，我也就沒再推辭，陪他去操場取車子去了。結果這家伙走近路，竟然要去鉆小北門的柵欄！

    我與他之前也沒并排走，這會兒他去鉆的時候已經(jīng)攔截不急，于是快步?jīng)_上去，一眼看到那女鬼已然在他旁邊，而他整個人已經(jīng)鉆了過去??！

    “姜耀——！”

    “不是我……”……

    “干什么？過來啊。”

    我說你瞪大眼睛看看，你邊上有個鬼！！

    他滿臉鄙夷的回看著我?！澳菐臀腋麊杺€好?！?br/>
    “別貧，你快回來?！?br/>
    “不是我……殺的……”

    或許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周圍陰風陣陣的，然而姜耀就站在那里，好像啥事沒有似的，也沒準備聽我的話從柵欄這兒鉆回來。

    ……

    “……花晴，你不是說懷疑信是這女鬼寫的？直接問她啊，你是不是真能看到？還是眼花了？”

    “她就在那?！蔽铱纯茨桥恚揪椭貜椭菐拙湓?。也不動，也沒察覺到姜耀一般?！耙獑柲阕约簡枺　?br/>
    “我看不到她?！?br/>
    “不是我殺的……我沒有…”

    ……

    咽了咽口水。

    “……殺了誰？”我終于卯足了勇氣，問了出口。

    卻不想似乎激怒了她一樣，她猛地抬頭，幾乎沖到了我面前。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

    “妹妹……我妹妹……不是我殺的……”

    ……

    “她說了什么？”

    “……”看到鬼，跟鬼溝通能力，我甘愿沒有?！八f是她妹妹……”

    “她妹妹是誰？”

    “……鄭依。”那女鬼竟然直接回答了出來。

    彼時我哪知道，那貨所謂的“以后”，是要等多久。

    我想我畢竟還算是個正常的人，要以正常的生活為主。

    不能習慣性與鬼為伍。

    ……

    這之后的兩天再沒見到慕清黎，每天早上起床都有那么一些失落感。

    其它事情也沒進展，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上半天課的那陣子，我去高三打聽過一次，沒找到那個學姐，她和金晨不在一班，我不知道姓名，不知道班級，這樣沒目的的尋找委實很費時間。

    七號再開學，趕上班級輪換值日組，恰好是我們這組。當時班里的輪換制度是一組12人，值日兩個星期，組長拿鑰匙，上學放學負責開門鎖門，還要負責分配值日生的具體事項。而我正是這一組的組長。

    晚上放學的時候我最后走，帶上門下樓。那會兒各班都基本鎖門了，樓里沒什么人，習慣性的瞟了一眼七班，發(fā)現(xiàn)里面還亮著燈。

    路過操場的時候我遠遠地看著那塊黑板，因為它一直被風吹得吱吱響。

    一路走過去取車子，我也沒敢再過去那邊。

    直到回家到小區(qū)的時候，我突然懵了，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問題，我沒帶家鑰匙，這不是鍵，家里有人，但是班級的鑰匙也在那串鑰匙里！

    ……

    該死啊……我拍拍自己腦門。

    好像……記憶里是落在桌箱里了……

    這樣明天早上開不了門了，得想辦法回去??！我想著馬上掉頭，騎車又回了學校。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正趕上高三放學的時間，剛進去我還摸摸胸口吁了口氣，心說還好，人這么多。于是把車子直接停在我們那棟教學樓下面，往樓里面走去。

    在外面看時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所有教室的燈都滅了。

    我去一樓的保衛(wèi)室敲門，想管那老大爺借鑰匙，發(fā)現(xiàn)屋子里沒人。門好像也鎖著。難道去廁所了？我又在一樓的男廁所門口喊了幾聲有人么？……

    沒人回答我。

    樓下的這個老大爺姓張，平時經(jīng)常能看到，笑呵呵的，非常有可能是在檢查各個樓層的教室，說不定我上樓就能直接遇上他。我想著覺得沒錯，直接順著中間的大樓梯上樓了。昏黃的燈光下，地上那種水磨石地面讓我覺得異樣，密密麻麻的，好像一眨眼間，所有碎石都在抖動。我搖了搖頭，不讓自己亂想，扶著扶手繼續(xù)往上走，我們教室在三樓里側。剛到三層的時候，我往里面張望了一下，走廊的燈都沒開。

    “有人么？……”

    只有些微弱的回音回應我。

    ……

    開關在哪里……平時沒注意過，整個樓層是一個電閘么。走樓道的左面，還是右面？

    我借著樓梯這里的光亮，努力往里面張望，想找到一個開關或者總閘的位置，好讓走廊快速亮起來，消除恐懼?？上Ш靡粫叶紱]找到，反而在這種光線下，越仔細看周圍越是恐懼。

    強行鎮(zhèn)定下來，我卻生生地摸著黑走到自己班的位置，如此寂靜的環(huán)境里，自己的腳步聲對于我都是可怕的。眼睛稍稍適應了這種光線，外加對這里的了解，倒是可以看個大概。

    我停在自己班門口，順著門上的窗戶往里面看，可惡啊……沒有鑰匙，我還是進不去。旁邊倒是有個天窗一樣的小側窗，可是位置比我身高還高出一半，要怎么上去？……

    果然還是應該先去找那個門衛(wèi)張大爺。

    可是我走這一路也沒看到他。

    正想著回去下樓的時候，卻見樓梯拐角一個人影突兀地出現(xiàn)，看上去個子不高，徑直朝我走過來。他走進黑暗后我看不清，只能看到個大致輪廓，像柯南里的未知犯人。

    我后退半步，警覺起來，“你是誰？”

    聲音在四周環(huán)繞。

    “應該我問你才對吧，最近一直鬼鬼祟祟的人?！?br/>
    “?。磕阏f啥？！”我這下徹底糊涂了，順便放松下來，因為明顯對面的走過來的人背著書包，像是個普通的學生。

    “……”他離我很近了。突然道：“……花晴？！”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努力去看他，想知道究竟是誰。

    “這個時間你怎么在這兒？……”他問。

    隨著他走的更近，我忽然反應過來，這是那天七班的另一個人。“我鑰匙落在教室了……正著急呢，你看著門衛(wèi)老大爺了沒？”

    “鑰匙在哪？我?guī)湍隳贸鰜?。?br/>
    我說門都開不開，你怎么拿。

    他指了指側窗戶。

    剛想說那么高怎么上去，卻見他已經(jīng)登著墻踩了上去，然后蹲在了上面手掌寬的窗臺上。動作輕巧地簡直，像只貓。

    “你在哪排？”

    “……第三排靠窗?！?br/>
    ……

    他開開窗戶從那里翻了下去，我基本沒聽到什么落地的響聲。不一會又從里面鉆了出來，把一串鑰匙扔給了我。

    我想說真是太謝謝你了，多虧了你才能拿到，要不我會急死的。明天開不了門的話，我們同學就要在外面等著了。同學你這種樂于助人的精神太值得我學習了，我將把這一感人的時刻寫成日記，督促我以后的生活學習當中成為向您一樣的人?！?br/>
    結果憋了半天只說出了“謝謝”兩個字，我果然嘴太笨了。

    我們兩個一起往回走下樓的時候，他對我說。

    信是他寫的。

    我猛地停下腳步去看他，驚悚的看著。

    “我叫姜耀，很不高興認識你?！彼f著，伸出手擺出要跟我握手的姿勢。

    我聽了半天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很不高興。同時心里把事情來龍去脈推測了一番，據(jù)那天聽說，姜耀是剛剛轉學來的，如果因為運動會時他不在而否定第一封信是他的寫的可能性。那他承認的，難道是后面這些信是他寫的？！

    “你至少要寫個回信。”他這樣說。

    我嘴角一抽，我說那么血腥的東西，你要我怎么寫回信？！寫給誰？

    “血腥？！”他皺著眉看我，“我寫的挺通俗易懂的。”

    “是啊，不是我殺的，確實通俗易懂=_=”

    他愣了，伸出來準備握手的那只手臂也落了回去?！澳阍谡f什么？”

    我簡單跟他講了那天收到的信，總共四封。而且最后幾封都不見了。

    “只有第一封是我寫的。”

    這下我也愣了。

    他說你等等，難道最近來翻東西的人，拿走了那些信？

    “什么翻東西的人？”

    “最近放學之后，有個人來我們這層，我留意過幾次，她還趁我們班人少的時候進來過，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

    我想了想，“那女生是不是眼睛挺大很好看，個子很高，梳馬尾，沒劉海，眉心有顆痣？”

    “你知道？”

    不知道，但至少已經(jīng)有了方向，是放假前取車子遇到的那個學姐。我又跟姜耀說明了這些，他說信不像是那個學姐寫的，但至少她知道的比我們多。

    這時候我們已經(jīng)從教學樓里走出來，外面的空氣讓人頃刻舒暢了很多，滿月看著格外明亮，夜空里星星也繁多。我忽然就反應過來，我說你既然不高興認識我，干嘛給我寫那封信。

    他回答，“因為我看你不順眼。”

    ……

    …………=_,=

    一路再無話，我想在樓下直接騎車子回家，他一拽我胳膊把我叫住了。“等會兒，我送你回去?！?br/>
    我說不用不用==，你看我不順眼……還強迫自己送我干嘛。

    他說這是基本的禮儀。

    又說了幾句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人家在同一方向，我也就沒再推辭，陪他去操場取車子去了。結果這家伙走近路，竟然要去鉆小北門的柵欄！

    我與他之前也沒并排走，這會兒他去鉆的時候已經(jīng)攔截不急，于是快步?jīng)_上去，一眼看到那女鬼已然在他旁邊，而他整個人已經(jīng)鉆了過去??！

    “姜耀——！”

    “不是我……”……

    “干什么？過來啊。”

    我說你瞪大眼睛看看，你邊上有個鬼??！

    他滿臉鄙夷的回看著我。“那幫我跟他問個好。”

    “別貧，你快回來?！?br/>
    “不是我……殺的……”

    或許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周圍陰風陣陣的，然而姜耀就站在那里，好像啥事沒有似的，也沒準備聽我的話從柵欄這兒鉆回來。

    ……

    “……花晴，你不是說懷疑信是這女鬼寫的？直接問她啊，你是不是真能看到？還是眼花了？”

    “她就在那。”我看看那女鬼，她基本就重復著那幾句話。也不動，也沒察覺到姜耀一般。“要問你自己問！”

    “我看不到她?！?br/>
    “不是我殺的……我沒有…”

    ……

    咽了咽口水。

    “……殺了誰？”我終于卯足了勇氣，問了出口。

    卻不想似乎激怒了她一樣，她猛地抬頭，幾乎沖到了我面前。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

    “妹妹……我妹妹……不是我殺的……”

    ……

    “她說了什么？”

    “……”看到鬼，跟鬼溝通能力，我甘愿沒有?！八f是她妹妹……”

    “她妹妹是誰？”

    “……鄭依。”那女鬼竟然直接回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