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我們做些什么?!睗h森嘆了一口氣,郁悶地說道:“大家都受了不輕的傷,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下降很多了?!彼@話,已經(jīng)代表了團隊的意思,和貓臉人妥協(xié)了。
“剛才我撤退的時候,恰巧碰上了一群倒霉的孩子,不少反抗的已經(jīng)被我和狐貍殺死了,留下了兩個有點用處的俘虜,對了,其似乎還有一個醫(yī)生,我想對于你們來說,這應(yīng)該是一個好消息,而你們的任務(wù),就是把這幾個俘虜看好,或許這兩個俘虜,能夠給我們帶來一點小驚喜也不一定!”
貓臉人仍不忘把自己的落荒而逃掩飾成撤退,但其逃跑的事實卻烙印在每個人的心里,謊言永遠變不成事實。
……
“沉局他們在哪里,葉芽呢,你有看到她了沒有。”陳子云緊跟著禪十七,口的問題也不停地拋出,禪十七卻不說話,實際上,她的力量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透支,之前和玉羅剎以及古魅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把她的力量消耗了不少,后來為了躲避天使,她更是消耗了極大的能力,才把自己的氣息藏匿起來,不讓天使發(fā)現(xiàn),隨后一番劇斗,使得她的力量嚴重透支,此時她累得連話都不想多說。
不過陳子云并不知道這一切,反而覺得像禪十七這種圣斗士般的存在,疲累和力量透支的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在這里。”走了一大段路之后,禪十七終于忍受不住陳子云,開口威脅陳子云。
陳子云并不畏懼,他知道禪十七不會這樣做,但看到禪十七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終于察覺到,禪十七或許是有點累了,猶豫了一下,陳子云問道:“十七,累了吧,要不要停下來歇息一下!”
禪十七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累,但是有點餓了,有吃的東西不!”
聽到這話,陳子云馬上從背包里掏出了兩個牛肉罐頭,還有幾塊能量棒,給禪十七遞過去,禪十七看了看標簽,嫌棄地說道:“有沒有烤肉味的,這種熏肉味道的東西,我都吃膩了!”
陳子云苦笑了一下,他背包里的牛肉,也就只剩下這么兩罐了,其他的食物,基本都被無矩一掃而空。
“你的口味倒是和小悟的差不多?!标愖釉坪鋈幌肫鹆送跣∥?,心里一凜,他看到禪十七手的金屬棍,心一凜,說道:“這條棍子,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陳子云發(fā)現(xiàn)這根棍子,似乎就是悟空提著的那一條。
“這里撿的唄?!倍U十七卻若無其事地說道:“這種金屬棍,在這里可不少,我以前就在這里撿過一條,不過給悟空用了,這一根比較粗糙,用著還不習慣,你也要么?!倍U十七把金屬棍從肩膀上挪開,朝著陳子云遞過來。
陳子云卻是臉色一變,連連搖頭,金屬棍在禪十七手上提著看似輕盈,實際上陳子云卻是試過悟空平時拿著的那根棍子的,一試之下,他發(fā)現(xiàn)那金屬棍的重量,至少超過了兩百斤,兩百斤的重物,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負擔,扛著絕不輕松,看著禪十七一臉輕松的樣子,陳子云心里又是一陣悚然,還好他已經(jīng)對禪十七的強悍感到習慣了。
見陳子云拿不出新的食物,禪十七也不再挑食,撕開了罐頭,三作兩下便把里面的肉吃得干凈,然后又吃了幾根能量棒,才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
“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隨著禪十七東走西拐的,在曲折的通道上走了一段距離之后,陳子云臉色似乎有些不大自然,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里顯然是他最開始遇見薩羅婆訶蒂分身化成的怪貓的地方。
想起這件事情,陳子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一件事忘記和禪十七說了。
聽到無矩和薩羅婆訶蒂打起來了之后,禪十七沉吟不語,好一會她才說道:“這兩個老怪物的力量都很強大,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不過這個層次的戰(zhàn)斗,我們是幫不上忙的,看看熱鬧就好了!”
禪十七這平靜到有些顯冷漠的回答,讓陳子云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想想也是,禪十七的力量,在他看來已經(jīng)非常強大,但是在他力量耗盡昏迷之時,他感覺到了無矩、薩羅婆訶蒂和天使這三股力量,但卻沒有感覺到禪十七的存在,說明禪十七和三人有著巨大的差距,即使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十七,你認識無矩嗎。”陳子云忽然便問道。
“不認識?!倍U十七淡然答道:“不過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卻記不起來了?!倍U十七摸了摸頭,回答了一聲。
陳子云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像禪十七這種注定會成為傳奇的人物,應(yīng)該會認識無矩這種傳奇般的存在,陳子云并不懷疑禪十七說謊,因為在此之前,在山洞里第一次遇到禪十七的時候,謝楓便誤以為禪十七是無矩,當時禪十七的表現(xiàn)很茫然,從這里可以看出,要么禪十七對無矩真的沒有多大的印象,要么禪十七的演戲能力極強。
“走這邊?!标愖釉莆⑽⑹?,差點就沿著之前的路向那個設(shè)置成議事廳模樣的陷阱走去,禪十七回頭提醒了他一句,陳子云才意識到了自己正在犯迷糊。
“你怎么知道沉局他們在這邊?!标愖釉朴行┎唤猓瑥亩U十七的表現(xiàn)來看,她似乎也不確切沉沙等人的位置。
禪十七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感知,這個地方我可是來過幾次了!”
“你既然來過幾次,怎么會見不到無矩?!标愖釉坪苁呛闷?,無矩在那玉城里呆了幾十年,禪十七來過這么多次,怎么一次都沒能碰到無矩。
“你腦子進水了嗎。”禪十七哀嘆了一聲,說道:“我雖然來到了玉城,但卻從來沒有在玉城里進入次元空間,所以我們所在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地方,你懂嗎,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對于空間的理解能力,陳子云雖然不精通,但是基本的理解能力還是有的,他連連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辈恢獮槭裁矗愖釉瓶偸歉杏X,禪十七的話有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