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房內(nèi)傳來了一名中年婦女的聲音,待聲音落下后,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只見一名穿著很是性感的女人站在了他們的面前,女人見到幾人的時候,微微一愣,她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疑惑。
朝正則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后,便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沉聲說道:“請問這里可是趙毅的家?”
“是,警察先生,我兒子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嗎?”趙毅的母親淡淡的問道,從她的表情當中,并未看到半點的慌亂,恰恰相反的是,朝正則竟然覺得這女人的口吻似乎透露著興奮。
“你兒子涉嫌一宗碎尸案中,我們來找你,是想要了解一下你兒子的情況,不知道女士你現(xiàn)在可是有空?”
朝正則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屋內(nèi)望去,這外面骯臟雜亂,可屋子里面卻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垃圾,看來這母親還是個愛干凈的人。
“有空,你們請進。”趙毅的母親將門全部打開,她微微一笑,詢問道:“我兒子雖然為人呆木,心理或許異于常人,但說起殺人,我卻覺得沒有這種可能。”
趙毅的母親一邊說著,一邊來到飲水機的跟前,她給幾位接了幾杯水之后,便坐在沙發(fā)上又繼續(xù)講起了趙毅:“這孩子從小就悶,什么事情都不說,就算是挨打了,受欺負了,也只會躲在被窩里哭,別說是殺人了,小時候他一見到流血的動物,都會嚇的做噩夢,所以警官,你們是不是查錯了?”
趙毅的母親,臉色很是平靜,也不知道是不是朝正則看錯了,他竟然覺得這位母親的似乎對自己的孩子很是了解。
“趙女士,我想,你應該對自己的孩子不是很了解,趙毅現(xiàn)在才十八歲,但在學校卻平凡做出猥瑣的事情,對于這件事,不知道你可是了解過?”
周處不耐煩的開口說著,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但卻始終想不起來這女人究竟是誰,在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心里就不舒服起來了,如今聽了這女人的話,心里更是煩躁的很,所以說出來的話,自然也有些浮躁。
趙毅的母親皺了皺眉,她將握在手里紙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后,這才低聲說道:“看來警官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既然調(diào)查的那么清楚,又何必來問我?”
女人頓了頓,起身又去接了一杯水,慢慢的說起了關于趙毅的事情:“這孩子從小就沒了父親,上學的時候總是被人欺負,后來他青春期,有了一些與常人不同的想法后,我也做出過矯正,但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們要說的并不是這些,趙毅涉嫌殺人,你就不擔心嗎?難道你作為他的母親,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孩子都做了什么事情?”
站在一旁的關之洲早就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母親對自己的兒子如此放縱。
“他并沒有殺人,他沒有殺人的動機!你們要是不相信,就去他房間里看看?!?br/>
趙毅的母親冷笑著說道,她說完話之后,便把幾人帶到了趙毅的房間,當房間的門打開的時候,幾人頓時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瞎了。
小王:“媽呀,居然還有這么變態(tài)的人,佩服!”
李紳:“真不知道這娃是怎么成長的?!?br/>
周處:“”
朝正則:“呵呵”
每個人的臉色都帶著不一樣的表情,這趙毅的房間里面竟然貼滿了吳娟的照片,甚至還有一些偷拍裙底的惡心內(nèi)容,趙毅的房內(nèi)充滿這一股子的腥味,就算他的窗戶是打開的,可這一股子的腥味,卻依舊消散不了。
“我以前問過我兒子,在他的世界觀里面,如果得不到,就站在暗處觀察,絕對不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對于你們口中所說的涉嫌殺人一事,我并不在意?!?br/>
就在一干人等呈現(xiàn)出惡心的表情時,趙毅的母親突然開口了。
朝正則微微瞇起了雙眼,低沉著聲音詢問道:“他還年輕。”
“是啊,可惜難以改變了?!壁w毅的母親朝著朝正則笑了笑。
在與趙毅的母親談完話之后,幾人便直接離開了這個充滿這惡臭味的小區(qū),一出小區(qū),小王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朝正則瞧著他那狼狽的模樣,不由的笑了出聲:“呵呵,你這小子,這才只是進一個環(huán)境不好的地方,如果叫你去搜尸,難不成還要將苦膽都吐出來不是?”
“則哥,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你們沒有聞見一股子發(fā)霉的腐爛味道嗎?那味道太沖人了,熏得人頭暈?!?br/>
小王苦著臉望著朝正則,小王的鼻子向來很敏感,在警隊里面,堪稱為‘犬人’,當然,這個可不是什么貶義詞,而是因為小王的鼻子基本與狗鼻子差不多,在辦案方面,基本還是比較有用的。
被小王這么一說,關之洲眼神突然朝著后面的小區(qū)望去,她嘀嘀咕咕的說道:“確實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腐爛味道,像是尸體。”
就在關之洲剛說完話的時候,朝正則突然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關之洲被嚇得一哆嗦,還未等到她回過神,只聽見朝正則說道:“丫頭,你看那趙毅的母親,能看出一點什么?”
“她語言清晰,神情平淡,一般做父母的遇見孩子出事,基本都很是緊張,可她卻完完全全相反,雖然她在為自己的兒子做證明,可似乎又在暗示著我們什么?!?br/>
關之洲將自己的心里想法完全說了出來,她說完了之后,便朝著周處看去,周處此時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發(fā)呆狀態(tài),他站在警車的旁邊,卻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著,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事情。
“這色小子雖然色,但膽子卻不大,如果真殺了人,依照他的腦子,又怎么會想到拋尸,而不是jian尸?”
“則哥,剛剛得到消息,周圍居住的人,確實看見有一名穿著校服的人經(jīng)過過,但并非是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