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
聽琴在不大的地方里轉(zhuǎn)動了好幾圈,最后還是忍不住湊到姜池念面前,“娘娘,相爺應(yīng)該是沒事了吧?”
姜池念點了點頭,原劇情中,是因為荊從運(yùn)帶領(lǐng)西北軍,幾乎是屠殺了毫無防備的明家。
明家團(tuán)滅。
她給明相提過醒,明家早有準(zhǔn)備,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聽琴聽完松了口氣,她面容似乎有些忐忑,道:“娘娘,陛下……”
姜池念以為這丫頭是被嚇著了,正準(zhǔn)備安慰她,就聽到聽琴語氣忽然興奮,“娘娘,以后您就自由了!再也不會受那些人的氣了!”
姜池念:……
傻白甜,是真的心大啊。
殿外傳了響動,聽琴看到了荊涯的身影,她行了個禮,滿臉笑容地溜出去了。
殿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荊涯看著姜池念,神色柔軟。
姜池念站了起來,忽然拉進(jìn)了兩人的距離。
荊涯下意識后退了半步,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本來應(yīng)該洗漱一下再過來的,可他實在忍不住了,還是想過來看一看她。
隨后……他忽然僵住了身體,不敢動了。
姑娘柔軟的手,伸進(jìn)他的掌心內(nèi)。
荊涯又有些失去言語能力了。
姜池念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臉上的那條疤。
荊涯反應(yīng)過來,他心跳的很快,他想,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很狼狽,臉上還有這么大一條疤,肯定很難看……
他心情有些低落。
卻聽見姑娘軟軟的聲音:“這么深的傷口,當(dāng)時肯定很危險吧。”
她的眼睛沒有半點嫌棄,反而有一絲心疼。
荊涯聲音有些啞,“不要緊的,只是看著可怕?!逼鋵?,如果這個傷口再深一點,他的眼睛說不定就沒了。
姜池念看著他的眼睛,神色有些復(fù)雜,“你……不后悔嗎?”
荊涯笑的溫柔,“當(dāng)然不會啊。”
他想起在西北的十個月,二十一的人生,他從沒有感覺日子是如此的漫長。
終于,這十個月過去了,他再次見到了她。
所以,怎么會后悔呢?
只要是為你,任何事都沒有后悔這一說啊。
姜池念目光有些幽暗。
——
幾乎是一夜的時間,就塵埃落定了。
對外的消息,是楚之航突發(fā)急病,不治而亡。
至于有多少人相信,那就不好說了。
許多人都察覺到這其中恐怕是有些貓膩,但頂層的大臣們都格外沉默,宗室那邊在第三天就推出了新皇的人選——憫郡王。
一二品的大臣和宗親們都沒有起頭的意思,這件本該驚心動魄的事就這樣平淡地度過了。
憫郡王順利登基。
先皇的葬禮剛結(jié)束,新帝就拿出一道圣旨——是一份和離書,睿帝楚之航和明相之女,明溪的和離書!
這份和離書出來,朝野都震驚了。
自古以來,向來只有妃嬪殉葬一說,哪有皇帝和妃子和離的道理?
一時間,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新帝無視了這些消息,堅持執(zhí)行這道圣旨。
明貴妃這個稱號從此消失。
——
“女配明溪的愿望已完成。”
任務(wù)評估:
“任務(wù)難度:B級?!?br/>
“這輩子只做明家女√”
“任務(wù)完成度百分之百,已自動提交。”
“獲得女配光環(huán)×1。”
“B級任務(wù)進(jìn)度為2。”
“當(dāng)前進(jìn)度:3%?!?br/>
“宿主等級:1級?!?br/>
0438:“親親,您的任務(wù)已完成,是否選擇進(jìn)入下一個世界?”
姜池念猶豫了一下,道:“否,選擇留在這個世界。”
——
姜池念在這個世界待了七年。
她和荊涯并沒有成親,兩人的關(guān)系更多是陪伴。
她二十七歲那年,身體實在是撐不住,即使有各種湯藥吊著,也無力回天了。
荊涯抱著她因為病弱而格外瘦削的身體,眼睛微微泛紅。
姜池念已經(jīng)很虛弱了,她伸出手,摸了摸荊涯的頭,“不要難過,小傻瓜。”
她有些費(fèi)力地?fù)ё∏G涯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臉,小聲道:“還有啊,我叫姜池念,你要記得這個名字啊……”
她說完這句話,永遠(yuǎn)地閉上了眼睛。
荊涯摟著她,一遍遍地摩挲著她的臉。
他最后朝姜池念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下個世界見?!?br/>
——平遠(yuǎn)七年末,大將軍荊涯戰(zhàn)死于沙場。
——
姜池念回到系統(tǒng)空間,沉默了許久。
“0438,遲嶼和荊涯是同一個人吧?!?br/>
0438:……
“#*%*……@~&$_+”
“檢測到代碼錯誤,系統(tǒng)將進(jìn)行重啟?!?br/>
姜池念忽然勾唇,煩悶的心情消散了許多。
過了一會兒,她問道:“重啟完了嗎?”
0438:(╥ω╥`)
“重啟完畢的話,那就進(jìn)入下一個世界。”
0438:!
0438:“好的親親!馬上親親!親親您是要選擇B級還是C級世界?”
姜池念果斷道:“B級。”
0438:“好的親親,正在選世界……這邊馬上為您傳送!”
一陣白光閃過,姜池念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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