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堯順著林安逸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半天才好笑地說:“那不是你公公嗎?”
林安逸點(diǎn)頭。
“真是讓人想不到,他居然還做這種事。”林安逸目測挎著付巖走的女人也就4o多歲吧,而付巖可是奔8o的人哪。
“你這個公公可真不著調(diào),不過倒是舍得花錢,手里拎的東西不少。”季文堯調(diào)侃了一句。
看見那兩人走遠(yuǎn)了,林安逸才說:“走吧?!?br/>
“嗯,買戒指去,他們付家可真夠熱鬧的?!?br/>
兩人去了金店,季文堯挑來挑去總算挑了一對兒寓意最合自己心意的白金戒指,當(dāng)場就給林安逸戴上了,又要林安逸給自己戴上。
林安逸無奈至極,覺得最近季文堯越來越幼稚了。
“這樣行了吧,別逛了回家吧?!苯o他戴好戒指林安逸沒好氣地說道。
“哪有女人不愛逛街的?!奔疚膱蛞侧止玖藘删?然后牽起林安逸的手出了店門。
走在街上,看著兩人緊扣在一起的手,季文堯只是笑,又用手機(jī)將這個畫面拍了下來,才算老實些了。
之后季文堯又在家陪了林安逸兩天就準(zhǔn)備去公司。
“你到底給我安排什么工作啊,先說好要是讓我白拿工資可不行?!痹诩疚膱虺鲩T前,林安逸問他。
“我還不了解你呀,暫時先做后勤,公司里數(shù)據(jù)報表工作量挺大的,工資是一月六千,加班另算。”
林安逸連忙說:“那怎么行,后勤哪能有這么高的薪水,你別唬我了,我不想搞特權(quán)和別人一樣就行?!?br/>
季文堯捏了把林安逸的臉吊兒郎當(dāng)?shù)匦χ骸斑@還多?你可是季總夫人當(dāng)然有特權(quán),工資起點(diǎn)自然比別人高?!?br/>
林安逸聽完也笑看著季文堯不說話。
“你不親我一下?”季文堯有些舍不得走,也不著急上班,就站在那兒耗著。
林安逸見季文堯這個樣子心底一暖,不由自主地踮起角親了親他。
“我不想上班去了,在家陪你吧,順便教你點(diǎn)兒傳統(tǒng)文化。”
“教我傳統(tǒng)文化?你這沒頭沒腦的說什么呢?!绷职惨莶幻魉?。
季文堯笑出了聲兒,低下頭貼著林安逸耳邊說道:“沙發(fā)、浴室、陽臺都沒做過呢,還有那么多種姿勢也沒嘗試過,其實不應(yīng)該只說傳統(tǒng)文化,應(yīng)該是人類傳統(tǒng)文化、男女傳統(tǒng)文化、夫妻傳統(tǒng)……”
林安逸紅著臉一把推開季文堯,當(dāng)著他的面兒將門給關(guān)上了,然后靠在門上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季文堯調(diào)戲完林安逸心情大好,開車去了公司,這幾天沒過去工作肯定是堆積了不少。
到了公司先將辦公室主任叫了過來,讓他安排林安逸的入職手續(xù)。
快中午的時候丁哲打來了電話說要和左凡義一起過來,季文堯便在辦公室等他們。
左凡義也是他認(rèn)識的一個哥們兒,不過平時來往不多,自己開了個糖廠,廠子不大但利潤不錯,可就是這樣老婆也還是跟人跑了。
季文堯現(xiàn)在看左凡義的事情倒是沒了當(dāng)初的偏激,想著也許他老婆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丁哲和左凡義進(jìn)了辦公室就直接問季文堯:“現(xiàn)在可都議論開了,說你有老婆了,一百萬你說燒就燒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你結(jié)婚我們不可能不知道啊?!?br/>
“沒結(jié)呢,不過是我老婆肯定是跑不掉的,所以也無所謂?!?br/>
丁哲想了想又問:“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什么那個女人,有名有姓的你好好說話?!奔疚膱蚵牰≌苋绱朔Q呼林安逸不是很高興。
“你還真是著魔了。”丁哲聽了直搖頭,又瞄見了季文堯手上的戒指,心里也知道他確實是認(rèn)真的,不過就是太著急了些,林安逸那女人應(yīng)該還沒離婚吧。
“你們打什么啞謎呢,文堯要娶哪個女人?”左凡義好奇極了。
季文堯擺了下手說:“不用問了,婚禮的時候肯定邀請你們。”
左凡義也很識務(wù)實的不再多問。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文堯,今天讓丁哲陪我過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那個糖廠最近不景氣,再開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我想轉(zhuǎn)項,不過資金不是很充裕,不知道你有沒興趣?”
季文堯看了看丁哲無奈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抹不開面子才跟過來的,于是想還是先聽聽左凡義的提議再說。
林安逸在季文堯走之后簡單地收拾了一遍屋子,又坐下來仔細(xì)想了想事情的始末,然后決定還是先回付家一趟。
其實林安逸心里也知道,自從經(jīng)歷了上次的生死劫難,自己的性格和想法改變了不少,既然付明皓如此過分,那自己也不應(yīng)該再拖季文堯的后腿了。
在去付家之前,林安逸先打了個電話后才出門。
到了付家開門進(jìn)屋,只見王秋容正和楊君聊天兒呢。
“唉,傻孩子,把心放寬些,以后機(jī)會多得是,你也受苦了,咱們都想開些,壞事兒也許能變好事兒呢。”王秋容勸著楊君,臉上表情也是很難過。
楊君一抬頭就看見了林安逸,于是起身打招呼。
“表嫂,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好長時間沒見了,正想找你聊聊呢。”
林安逸笑了下:“我這幾天有些事沒回來,正好今天有空就過來看看媽。媽,我買了點(diǎn)兒吃的,你和爸平時吃吧?!?br/>
然后又對楊君說:“找我聊天我是很樂意的,不過今天不行,我還有事要和媽商量,要不改天吧?!?br/>
楊君看著林安逸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以林安逸的性格哪有可能這樣明目張膽地請自己走,但也只好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林安逸又轉(zhuǎn)身跟著楊君下樓。
“表嫂,其實我也沒什么可說的,只是知道了表哥的事情,想勸勸你別往心里去,男人不都一個樣兒嗎,這日子啊就得熬著,要不還真沒別的辦法?!?br/>
“明皓當(dāng)時不是找你商量了嗎?你也把我的事告訴他了?!绷职惨菡Z調(diào)平靜沒有任何不滿。
楊君急了:“我也是為你們好,我是真心想讓你們好好在一起的,是表哥自己察覺了才問的我,我也是一時傷心,不過表哥他并不在意啊,他還是愛你的?!?br/>
“嗯,這個我知道,我也沒別的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楊君,女人不容易,心結(jié)總要你自己解開才行,不然累得也是你自己?!?br/>
楊君拿不準(zhǔn)林安逸話里意思,不過又一想自己該做的都做了,以后就等著看戲,才不管其他,于是點(diǎn)了下頭就走了。
林安逸再回去的時候就和王秋容說:“媽,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下?!?br/>
“行啊,你娘家那邊裝修得怎么樣了,明皓說你要住些日子才能回來。”
原來付明皓給自己找了這個理由。
“是要再過些日子,您別多想?!?br/>
“我哪能多想,你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事,我還要感謝你才是,你要和我商量什么?”
“那就謝謝媽了。是這樣的,我想著以后用錢的地方太多了,就想起以前文堯說過要給我介紹工作,讓我去他們公司上班,我想過去?!?br/>
王秋容看了林安逸半晌才問:“文堯要你去他的公司上班?做什么,工資多少?”
“后勤報表,工資是一個月6ooo塊。”
王秋容聽完低頭不語,又過了一會兒才微笑著說:“文堯還真是有心了,工資給這么高,你去我是不反對,可是你也知道家里現(xiàn)在挺難的,明皓又是個死心眼兒不肯與文堯再來往?!?br/>
林安逸一聽這話就明白了。
“媽,您放心,工資我會交給您的,您操持這個家也不容易,我懂!”
王秋容這才不再多說。
等快到吃午飯的時候,林安逸又問:“爸呢?”
“他?除了公園和小飯店喝酒他能去哪兒,不用管他?!?br/>
不過付巖卻是回來了,見了林安逸也不說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半天才出來,然后和王秋容說:“給我點(diǎn)兒錢,有個老朋友家里有急事?!?br/>
“我沒錢!”
“你怎么能沒錢,我退休金不都在你手里呢!”
“現(xiàn)在是什么形勢你知道不知道?又要買車將來還要買房子,你成天要錢,沒有就是沒有!”
付巖氣得不行卻又沒辦法,飯也不吃換了鞋就往外走。
“媽,我去勸勸爸?!绷职惨菡f完立即起身跟了出去。
暗自跟著付巖走了一段路,只見他拐進(jìn)了一個小區(qū)里,看著他進(jìn)了單元里面林安逸就不敢再跟著了,怕被發(fā)現(xiàn)。
在外面徘徊了一會兒打算先離開,可剛想走就看見付巖和那個女人又出來了,于是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
“快看,那老頭兒和那女的過來了!”
林安逸這句話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后面的石臺上坐了幾個老太太,正對著遠(yuǎn)的處付巖指指點(diǎn)點(diǎn)。
林安逸頓時有了主意。
“大姨,那兩個人是兩口子嗎?”林安逸裝著一臉好奇地問。
“呸,什么兩口子,那老頭子自己不要臉,那么大歲數(shù)還在外面搞這種事。”
“原來是這樣啊,我是那個單元新搬來的,看他們也從那個門兒出來,不知道是幾樓的?”
“算你倒霉挨著這樣的鄰居,他們是四樓1號屋的,那女的就是靠這個騙錢的,也不知道老頭兒他們家知不知道?!睅讉€老太太又議論起來。
林安逸達(dá)到目的就回了季文堯的住處,做好晚飯林安逸等季文堯回來。
季文堯按時回來的,進(jìn)門就笑。
“你這是怎么了?這從早笑到晚的?!绷职惨輪枴?br/>
“不知道,我就是心里高興沒原因。安逸,我那些朋友和哥們兒可是全知道我要有老婆的事情了,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啊,要不我這名節(jié)就毀你手里了。”
“你個大男人談什么名節(jié)?”
“怎么不能,我自從認(rèn)清對你的心意后就一直守身如玉,心無邪念,所以你跟了我就必須對我負(fù)責(zé)!”
林安逸被逗笑了:“別鬧了,快吃飯吧?!?br/>
“對了,明天你去醫(yī)院體檢,我都安排好了,7點(diǎn)半我送你過去不能吃早餐?!背缘揭话霑r季文堯想起了這件事。
“知道了,你們公司制度還挺嚴(yán)的。”
“那是,這既是福利也是為大家著想,要放在檔案里面。”
吃完飯兩人看了會兒電視,又說笑了一陣才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季文堯就開車送林安逸去體檢,等時間差不多快結(jié)束的時候又去給她買了早餐。
到了周五林安逸開始準(zhǔn)備上班的東西,對于兩天后的新工作既緊張又期待。
與此同時,季文堯坐在辦公室里拿著秘書送進(jìn)來的林安逸的體檢結(jié)果看了一遍后,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