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收錢
還不等慕容焱讓蘇清婳收斂,蘇清婳就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這么收禮不是長久之計,便開始閉門不收了。
“王妃,咱真的什么東西都不收了?“迷蝶一臉焦急的說:”其實咱們什么都不用怕,那皇上敢為此事怪罪王爺嗎?絕對不敢!打死我都不信!“
蘇清婳聞言輕笑一聲說:“這話說的我很是贊同,我可是沒說不收禮,我只是想換個法子收,有能不讓人詬病的法子,就沒必要惹人閑話?!?br/>
“那王妃有什么好法子?“迷蝶一臉焦急的問。
“這個很簡單,咱們開一家鋪子,里面隨便賣寫個東西,價錢十倍百倍的收,而且只賣這些官家太太,這樣這錢就名正言順了?!疤K清婳得意的說。
迷花聞言馬上拍手叫好:“對!這樣誰也說不得咱們收賄賂得事,買賣那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算咱東西賣的貴,那也事愿打愿挨的事,這可事挑不出錯處來!“
“是啊,而且這么行事還方便了咱們!“蘇清婳輕笑著說:”這樣省的再收一些大物件,送去當鋪左一趟右一趟的變賣也著實是費勁,咱這鋪子一開,收的就是都銀票和現(xiàn)銀了?!?br/>
迷蝶聞言臉笑得想多花一樣,又蹦又跳的說:“王妃還真聰明,比我著榆木腦袋要強多了?!?br/>
蘇清婳這一不收禮,各家夫人已經(jīng)慌神了,聽說蘇清婳開了鋪子,紛紛屁顛屁顛的過去買東西,大把銀票的往出砸就好像那不是錢而是沒用的廢紙一般。
丞相這會兒已經(jīng)緩過神來了,知道了蘇清婳的意圖,所以馬上進宮找慕容焱想應(yīng)對之策。
“恩師可是好久沒來了!“慕容焱放下奏折:”恩師快坐!“
丞相坐下身去,把氣喘勻,才焦急開口:“皇上,這并肩王妃開了間鋪子,里面賣著普通的東西,價錢卻是高的嚇人,而且指名了只賣官家人,這是在變相的要賄賂呢!”
慕容焱聽了這話渾不在意的笑了笑說:“但這樣收賄賂就合情合理了,就算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是挑不出錯處來?!?br/>
“皇上這是有意縱容?”丞相蹙眉說:“皇上,這并肩王妃臣見過,看著不是貪財之人,不貪財卻斂財,這說明她要銀子有大用處,而這大用處很可能就是在為林戰(zhàn)招兵買馬,如此一說,皇上還不急嗎?”
“這一點朕也想到了!”慕容焱嘆息著說:“林戰(zhàn)若不壯大,朝中之人就不畏懼,就也不會覺得朕畏懼,朕想要讓大臣們覺得朕讓林戰(zhàn)查邪教是被逼迫的,朕其實壓根就沒懷疑他們,這樣才能讓大魚上鉤!”
“可這樣也會讓林戰(zhàn)勢力越來越大,以后就不好除去了!我認為皇上是弄錯了先后順序了,應(yīng)該先除林戰(zhàn),再定朝堂!”丞相苦口婆心的說。
慕容焱聞言執(zhí)拗的搖了搖頭說:“不行,若是先除林戰(zhàn),那朝堂上的亂臣就不能清楚干凈了,最后的那條大魚也無法落網(wǎng)?!?br/>
“皇上,萬事不會一蹴而就,凡事也不會盡善盡美,水清無魚!”丞相語氣中帶著強調(diào)說:“歷朝歷代,都有那么幾個奸臣和貪官,揪不干凈的,為了除凈他們而讓最強勁的敵人壯大,這根本就是不可取的!”
“若朝堂上的都是奸臣和貪官這么簡單,朕當然是不會下這么大的決心!”慕容焱眉頭緊蹙的說:“可他們是與邪教有所勾連之人??!這星星之火若是不滅,早晚就會再次形成燎原之勢,朕不想再讓百姓受這樣的苦了!朕不會像朕父皇一樣任由邪教滋長而不作為!”
就差這么一點了,就差一點就可以做到了,他現(xiàn)在不能收手!
丞相聞言便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帶著滄桑開口:“皇上,其實若后退一步,不再緊逼,林戰(zhàn)也未必會反,當年之事乃是誤會使然,不若就把誤會解釋清楚吧?!?br/>
沒錯,林戰(zhàn)的存在確實是一把利刃,就算這利刃不會主動傷人,可久見寒光心里難免發(fā)怵,這就是他起先贊同除去林戰(zhàn)的原因,可現(xiàn)在明擺著除林戰(zhàn)很難,那還不如退而求次,相安無事。
“這件事得是往后再做考慮,現(xiàn)在還是要先清朝堂!”慕容焱沉聲說。
他也是動過解開誤會的心思,可是一想想他朝思慕想的人就站在林戰(zhàn)的身側(cè),他永遠無法觸及,他的心便疼的厲害,所以他最后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而選擇孤注一擲。
“好,那就依著皇上的意思行事吧!”丞相有些疲倦的說:“太上皇可有消息了?”
慕容焱聞言臉色霎時難看了起來:“有消息了,父皇飛鴿傳出給朕了,他說朕乃一國之君,江山社稷是朕的責(zé)任和他沒有關(guān)系,他一時半會兒的不想回來!”
丞相聽了這話也是一臉的僵硬,然后狠狠的嘆了口氣:“皇上比之太上皇確實是強上許多,早早登基乃是百姓之福!”
早知道這太上皇這么不著調(diào),當初他退為的時候,自己就應(yīng)該辭官,年紀輕輕的就退位,讓他這一把年紀的人操勞,這簡直就是……
慕容焱聽了這話笑了笑,心里卻是微微發(fā)苦,若他沒有早早登基,就不會和林戰(zhàn)鬧翻,不會和木玄傾離心,不會……他為了這江山失去了太多了!
林戰(zhàn)這邊正在緊鑼密鼓的揪朝堂上的邪教之人,誰送的禮多,誰在蘇清婳的鋪子里買的東西多,蘇清婳是有帳的,林戰(zhàn)先從送的少的人那查起,一連揪出了好幾個來,這讓官員們有了總錯覺,就是送的少的會讓林戰(zhàn)不滿意,所以蘇清婳的鋪子每天進賬都很可觀。
迷蝶邊數(shù)銀票邊笑:“王妃,咱這買賣做的可真是一本萬利啊,這幾天的進賬比之前幾天還好,這當官的真是有錢,天天都給咱送這么多錢來,他要是沒錢,能這么送嗎?”
“姐,他們現(xiàn)在砸鍋賣鐵也得送!因為他們想保命??!”迷花哼笑著說。
“這倒也是!反正不管他們會不會吃不上飯,這錢咱們都是要照收不誤的!”迷蝶一臉傲嬌的說:“我有一種搶錢的感覺,威風(fēng)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