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心被抱在他懷里,對他左一個我媳婦兒右一個我媳婦兒這些話弄得渾身不自在,只當聽不見。
郁司城扔下話后便踏步離開,留下一屋子人在里頭暴怒。
……
涼心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放進車后座,郁司城坐在她右邊,則生則在駕駛座開車。
郁司城坐在靠右的這一邊,食指半托著下巴,手肘半撐車窗,眸光悠遠。
涼心坐在靠左,閉目小憩,面對郁司城,她睡不著也想閉著眼,最起碼能不看見他。
車內(nèi)安靜,一時間沒人開口說一個字。
“一整宿都跪著?身體受得住?”男人的低沉醇郁的嗓音終于在安靜的車廂內(nèi)響起。
其實這期間他在等,等她開口主動跟他解釋這兩天發(fā)生的事,盡管他從則生口中已經(jīng)知道詳盡,可是半晌沒等來。
行,他放棄。
涼心睜了眼望著車窗外漸漸升起的朝陽,如果今天不是在郁家,如果今天她身邊的人不是郁司城,這將會是一個不錯的日出,可惜……
“我想睡,沒讓我睡,我的身體也沒有那么脆,一晚不睡加班趕設計圖也是常有的事?!?br/>
她對郁家這趟遭遇基本也能理解,如果不是老夫人的意思,她又怎麼會落得不是郁司城誰都不許放她走的困境呢?
對此,她沒有別的想法,只希望以后不要再來郁家。
郁司城突然轉(zhuǎn)過臉,身體往她身前湊過去,深邃的黑眸直盯上她的眼,“郁太太,你就沒什么其他的想跟我說?”
清冽溫熱的呼吸直打上她的臉,涼心被他這突然一下的逼近攪得心神一滯,精致的眉微蹙,往后退了退:“比如?”
“比如?”男人凝著她,薄唇微掀:“郁太太,你難道不應該跟你的先生解釋一下,你跟前任是怎麼約見咖啡廳的,又是怎麼鬧到奶奶面前去的?嗯?”
“你都已經(jīng)知道始末了,你覺得我還應該跟你解釋些什么?”
她認為他們倆目前的關系沒有熟到要把這些事情拿出來解釋的地步。
他們不是正常的情侶、夫妻,他明明知道不是,卻偏偏總是要提醒她已經(jīng)嫁給他的事實。
郁司城的眼神只盯著她,好似想在她眼底看見什么他想看見的,可是沒有。
末了笑開來,點點頭,又帶著一腔不悅靠回椅背。
靜默了一分鐘不到的樣子,涼心開了口:“郁司城,我以后不會再跟盛彥見面,你別去找盛家麻煩……”這次他還在病中。
末了這句,她并未說出口來。
涼心看著男人的面色一點一滴凝固黑沉下去,車內(nèi)空氣再次凝滯。
“涼心,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誰車里?”男人復又侵身過來,眸中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像是傷?
他的手已經(jīng)握住她的小腿,“你在你老公的車里,一心只惦記著為別的男人說話?”
他手上的力道還未松開,甚至有加重的跡象,他握著她的小腿將她往他那頭拖。
涼心被他莫名其妙的動作給嚇到,掙扎不及,雙腿之前又生生跪了一宿,半點力氣都沒。
涼心只好瞪他,“郁司城你干什么?你先松開我。”
男人哪里肯聽她的話,拖著她的腿,直到碰到?jīng)鲂牡拇笸雀?,他這才停了動作。
緊接著二話沒說,抬起她的雙腿就往自己腿上放。
涼心心下慌亂對陰晴不定的郁司城她著實摸不透,以為他要在車里……身體直往后縮。
“別動?!庇羲境菃问志涂梢钥圩∷齼蓷l掙扎不停的腿,“我看看傷。”
涼心今天穿的是一件藍白格西裝外套搭配一條流蘇過膝中長裙,郁司城話音一落大掌就徑自撩開了她的長裙,膝蓋骨早已是青紫一片,外加紅腫破皮。
“我沒事。”
涼心嘴里說著沒事,真當他的手輕輕觸及到膝蓋骨時,她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整張精致的臉都皺作一團。
溫熱的指腹落在外圍那一圈紅腫的位置,輕輕的打磨揉捏,涼心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手已經(jīng)拉住了他衣服上的一角,越疼時,手上的力道便跟著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