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玄羽興沖沖的問道,待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有些幸災(zāi)樂禍后,清了清嗓子說,“出門還要帶什么嗎?”
墨云染白了他一眼,懶懶的數(shù)著,“呃——像防狼噴霧啊,電棍啊還有重要的拍子
這都是些什么???”迎上玄羽不解的目光,墨云染淡淡的準(zhǔn)備說道。
卻被別人搶著開口道,“這防狼噴霧嘛,是用來對付色狼的,只要你輕輕朝他的眼睛一噴,那么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你想怎么著怎么著;而這電棍嘛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這拍子,我也不清楚!”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眼前的男子真的是太美,若不是他身著的是男子的衣服,那么所有人都會以為那是一個絕色美女,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讓人窒息,他的美帶著幾分邪氣,卻讓人更加著迷,左額上一朵紫羅蘭,卻不給這少年帶來一絲女的氣息,反倒似渾然天成般,一雙鳳目狹長而慵懶的注視著在場的眾人,紅唇微啟帶著點點魅惑。
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云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zhì)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郁。烏發(fā)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額前有幾縷發(fā)絲被風(fēng)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著,顯得頗為輕盈。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的?”墨云染原本瞇著的雙眼,在聽到男子的敘述后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
一旁的夙寒曦,不敢自己心上人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別人的身上,陰寒著一張臉講道,“浩,你怎么來了?”
“在下上官浩軒,墨小姐有禮了!”上官浩軒略彎腰,
周圍聽到“上官浩軒”四個字后,抽聲一片,原來這就是上官公子,他是如此的脫俗脫塵。
而墨云染在初見到他的情景后,先是像其他人一般,被深深奪了神智,接著不可置信的退了一步,眼中盈盈的充滿淚水,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帶著濃濃的鼻音說道,“你好,我叫墨云染,很高興見到你,我的同鄉(xiāng)!”
上官浩軒本來想來個擁抱,但是在看到夙寒曦陰冷的臉之后,縮了縮肩,“呵呵,我是上官浩軒!”
眾人又是一片抽氣,傳聞中的兩個主角竟然都出現(xiàn)了,還有一個神秘的上官公子今天也出現(xiàn)了,眾人在心中大喊:今天真是賺大發(fā)了??!
正在眾人發(fā)呆之際,夙寒曦拉著墨云染走了出來,徑直走到最豪華的酒樓醉香閣。
整個酒樓,廊腰縵回,檐牙高啄,歌臺暖響,春光融融,裝修的無比奢侈,無處不顯示出在這里設(shè)宴吃飯的人的身份與地位。
站在樓上,臨窗遠(yuǎn)目眺望,處處是一片生機(jī)盎然的綠色。在綠色的主旋律中,可以看到幾朵點點星星的小紅色開在墻角的野薔薇中,在周圍的綠意中顯出“晚花酣暈染”的哀怨。
收回視線,墨云染仔細(xì)的打量著這個以金色為主的包房,包房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大型的黑檀木雕花嵌金圓桌,旁邊配放著八張雕花繁復(fù)的黑檀木大椅。光滑可見的大圓桌上放著一整套玲瓏陶瓷的餐具,那半透明的花紋,從遠(yuǎn)處看好似鏤空的,又好似會漏水,還放射出晶瑩的光輝。
怎么樣,看傻了吧!雖然這家酒樓沒有我們那里那么奢華大氣,但是相比于這里的酒樓已經(jīng)很不錯了!”看到墨云染這么出神的打量著,不無得瑟的說道。
“小人得志,不過很符合你這種奸商的本質(zhì)!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奸商!”墨云染壞壞一笑,晃悠著小腦袋,故意說道
一旁的夙寒曦徹底無語了,這丫頭嘴也忒毒了點吧!不過看到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老婆這么熟識,夙寒曦的心里還是有一些吃味。
“好,說的好!”夙寒曦笑吟吟的喝了一口茶,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墨云染的身上,一不小心就嗆著了。
墨云染微微皺了皺眉,“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喝水還能嗆著啊?”
“咳咳……。意外,純屬意外!”被水嗆著,這對于偉大的寒王來說絕對是恥辱中的恥辱,夙寒曦面露窘色,抬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兩下,掩飾過去了。
一旁的上官浩軒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清了清嗓子道,“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就不要等燁和睿了吧!”
“嗯?!辟砗攸c了點頭溫柔的說道,“染兒,你坐我旁邊吧!反正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還害臊什么?。 ?br/>
墨云染猶豫的半晌,最后也不矯情,坐在了他的身旁。
“上菜吧!”
不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的桌上就擺滿了菜肴,惹得人食欲大增。
墨云染看著這些精致的菜肴,撇了撇嘴,“你們吃吧!”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呆呆的看著。
“怎么了,不合胃口嗎?好,全撤了!”
“這……”上官浩軒心疼的啊,這些可都是他研究的新菜啊,就這一句話,就給撤了,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