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木迪哇哇的怪叫著,不停的拍打著地面,怒急攻心,仙元也忘了護著傷處,腰處一疼,這尋常人早就致命的傷放到木迪身上也疼得要了半條命,只是能維持住而已,最可惡的是,身上的傷藥也都被武小樓給搜走了。
木迪無法靜下心來療傷,痛苦的大叫著,尊嚴被武小樓踏在腳下,最深的用情被晴兒拋到天邊,痛苦的折磨讓木迪迷失了自己,仙元在體內(nèi)亂患,每一次通過傷處,都痛入骨髓,只有這種痛能讓自己好受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木迪撐不下去,眼前發(fā)黑,仙元紊亂,有心想靜心療傷,可是沉重的傷勢再加上錐心的痛苦讓他再也沒有這個精力,眼前一黑,腦袋就向地面扎去,砰的一聲,腦袋在地面上彈了幾彈,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只尖尖的小鞋尖,很漂亮的繡花稠鞋子。
李詩摸著自己干癟的半張臉,牙齒咬得緊緊的,發(fā)出嘎嘎的響聲,手一揮,啪的一聲,客棧內(nèi)的一張凳子被一掌切斷,切口整齊,如同被利刃切斷一樣。
接著,李詩深深的嘆了口氣,從前做刁蠻姑娘的時候,什么都不愁,想打誰自有師兄師弟們出手,想吃喝,自然有父親親自送到床上,可以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自從一怒之下離山而走,此時已經(jīng)離德善宗不知幾千里之遙,根本不知歸途,德善宗在西,此時人卻在東,相距何止千里,出來好久好久,好像幾千年了一樣,李詩想家了,可是每當摸到那半張干癟臉,再對比一樣粉嫩柔滑的另半張臉,再想想父親卑躬屈膝,如一只磕頭蟲的模樣,怒氣每一次都要沖破天靈,她的心思就被燒得連渣都不剩。
德善宗的心法先天就有缺陷,李詩又不是什么天資卓之輩,再加上并不努力,在門派內(nèi)學習法術(shù)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就連離走之時帶的那柄離離劍都被一個異修奪去,甚至自己都沒有看清那個異修的模樣,只是兩只幽鸀的眼睛每當想起,都會從夢中驚醒。
現(xiàn)在空著手,沒有了寶劍,連御空飛行都是個問題,出來年余,沒有指點,想要咬牙苦練都不知從何練起,只能一遍遍的苦記著從前學過的東西,一遍遍的苦練著,修為不見精進,倒是根底更加混厚了一些。
正當李詩想得出神,突如其來的異響聲讓李詩豎起耳朵聽個清楚,似是什么東西自空中墜落,嘩拉一聲,客棧的瓦片橫飛,一條人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就摔在了地板上,震得灰塵騰起。
李詩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看來者,細眉大眼,櫻唇粉面,好一個絕色佳人,只是嘴角流血,臉色發(fā)青,分明是受了很重的傷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名修仙中人,修為不差,這從他身邊那個人頭大小的青鸀色圓碟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分明是仙者的法寶。
“幫個忙,救我……”那人仰頭咳了口血,努力的向李詩伸出手去。
“我……我……”還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事的李詩一時手足無措,李詩本就是一個自私的人,救人,她還從來都沒有想過,更沒干過,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便將這人拖到了床下,只是把那個玉碟扔到了原處,驚慌之下,在剛剛動作的時候,李詩的反應竟然變得也奇的冷靜,接著奔到窗前,揮掌便將窗子擊破,然后做驚慌狀縮回床上,不用裝,本就驚慌。
剛剛做完這一切,忽拉一聲,本來就破了洞的房頂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