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們先別沖動啊,我們商量下唄?!蔽衣冻鲑v賤的笑容。
挾持何珍妮的那個人居然帶著頭盔,臉上還抹著油彩,看起來非常專業(yè)。他木訥的瞪著我,低沉的吼道:“馬上退后,雙手抱頭,否則她馬上死。”
我說:“別這樣,太老套了點,你一個大男人,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算什么本事呢?”
“少廢話,按照我說的做。”他低吼道,同時動了動手里的武器。
我看了看何珍妮。她已經(jīng)亂了方寸不知所措了,看樣子嚇的不輕,這也難怪,就算是老夫這樣英俊瀟灑的人,被人拿槍頂著腦袋也一樣會覺得不好玩了。
“不好意思,你剛才說讓我干什么來著?”我故作無知狀。
他火了,吼道:“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我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他,說道:“哥們你嚇著我了,我膽子小,現(xiàn)在腦袋是糊涂的。”
他喝道:“面朝樹站好。舉起手來?!?br/>
“你這是打算活捉我嗎,我保證不亂動,雖然我知道被你們抓了,肯定要嚴刑拷打什么的,但是我還想多活一會兒,你別沖動?!蔽壹傺b害怕。
何珍妮一皺眉,居然說道:“真是沒用的男人,哎?!?br/>
那人冷笑一聲,一手勒著何珍妮,一手拿槍指著我,說道:“你老實點,就讓你多活一會兒?!?br/>
我說:“哥們,你真牛,我佩服你,我想問問。你們這么多人出來,你一個人就抓了我們兩個,你算不上立功了?”
“啰嗦個毛啊,管你鳥事?”
我連忙說道:“你別生氣,我還可以更加的配合你,甚至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br/>
他問:“是嗎?你都知道什么?”
“其實我們這邊,除了我們兩個人,還有個人?!?br/>
“你說的是真的?”他半信半疑。
我迅速扭頭,指著一邊說道:“不信你看,就在那邊的一處草叢里,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別那么快殺我?!?br/>
他下意識的去看,就在此時。我突然邁著魔鬼的步伐,小蠻腰一扭,跟凌波微步似的,已經(jīng)閃身到了他的后面,手腕一個翻轉(zhuǎn),用力的一扭,咔嚓一聲,他的脖子就歪了,他悶哼了一聲,不甘心的看著我,緩緩的倒了下去。
何珍妮嚇的呀的一叫,我連忙從那人手中拿了武器,牽著何珍妮就跑。
沒一會兒功夫,后面的一群人又追過來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眼看我們已經(jīng)跑不動,在劫難逃了,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河流,我心里暗喜。
也沒有多想,抱著何珍妮就跳了下去。
臥槽,等我們進水里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河水十分的湍急,我也不敢輕易露頭,擔心一不小心被亂槍給爆頭了就不好了。
情急之下,只能拖著何珍妮拼命的游啊游,簡直在水里翻滾撲騰,直到實在憋不住了,我這才拖著她起來了。
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順水流漂了多遠了,不過身后的槍聲似乎遠去了,看樣子我們是暫時擺脫追趕了。叼節(jié)邊血。
媽蛋,要不是帶著何珍妮,憑我賤男虎的身手,我早打的他們滿地找牙了,怎么說老夫可是集訓隊中任務完成率最高的,當然,除了一個任務失敗外。
不過不得不說,接近何珍妮這個任務,實在是所有任務最可怕的,也難怪叫絕密任務啊,我在心里對組織領導的祖宗產(chǎn)生了一系列的問候。
“喂,何總,我們暫時安全了?!蔽彝屏送坪握淠荨?br/>
什么?她咋沒反應呢?我有點急了,這娘們肯定是溺水了啊,軟綿綿的靠在我身上,呼吸微弱,臉上蒼白。
我朝四周看了看,河對面是一座高山,我迅速帶著她游過去了。
好不容易上了岸了,我抱著她來到了山林里的一塊草地上,將她平放下去。
此時月色朦朧,四周很靜謐,風微微的吹,很是涼爽。
而何珍妮渾身的衣服都纏裹著她,將她玲瓏剔透的身段襯托的十分惹眼的,隱隱約約可見內(nèi)部結構了。
然而貧僧此刻無心欣賞,只能人工呼吸,看著她薄薄的嘴唇,微微泛著光澤,我就有點想吻她了。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捏開她的嘴巴,朝她吹了幾口氣。
額,咋沒反應呢,看來得用心口按壓,我在心里想對不住啊何總,老夫不是想趁機占你便宜的,實在是形勢所迫。
這樣想著我就把咸豬手伸過去了,按了幾下后,只覺得非常的有彈性,不過她好像有了一點反應了,氣息動了動,看來有效。
其實這是最好的一份差事了,而且理直氣壯啊,不過這何珍妮也真是的,我都快把手伸衣服里去了,她還沒醒過來,難不成讓哥給她來點狠的?
是不是她的衣服纏的太緊了?我這么想著,心里突然有點邪惡了,真的要這樣做嗎,看還是不看呢,我猶豫著正要掀開她的衣服,突然她就朝我臉上噴了幾口水,然后坐起來咳嗽了起來。
我欣喜道:“哎呀何總你可算是醒過來了,真不容易啊,你感覺咋樣?”
她捂著小嘴,嗆得臉通紅,看了看我,說道:“感覺好臭,不知道是什么味,你對我做什么了?”
臥槽,這是什么意思,我對著手吹幾口氣,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沒什么味啊,哥早上是刷過牙的好不好。
“也沒什么,你剛才缺氧,所以我就……”
“你吻了我沒有?”她質(zhì)問道。
我撓撓頭,哈哈笑道:“開什么玩笑,卑職不是那種人啊,你怎么可以這樣想?”
“你騙誰呢,我不信?!彼芤苫?。
我把臉湊過去,說道:“你不信,可以聞聞看,我嘴上有沒有你的味道?”
她一掌推開我的狗頭,羞惱道:“我才不,你身上臭死了?!?br/>
“我覺得還行吧,雖然有兩三天沒洗澡了?!?br/>
“嘖嘖,你真不要臉,惡心死了?!彼訔壍陌琢宋乙谎?。
我咧嘴笑道:“何總,你可不能這樣說,剛才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我們現(xiàn)在應該是一對鬼了,你應該謝謝我才對,你說呢?”
“你想我怎么謝你?”
“你看,這荒山野嶺的,我們又是孤男寡女的,不如你以身相許咋樣?反正不會有人看見的,這里環(huán)境多優(yōu)雅。”我說著盯著她火爆的身段看。
她又羞又急的,捂著胳膊,說道:“你神經(jīng)病啊,能不能正經(jīng)點?”
“別害羞啊,其實你不吃虧的,像我這么玉樹臨風的,很搶手的,萬千少女都想拜倒在我的腳下,就算你答應,我還想考慮下呢?!?br/>
“無恥,懶得理你?!彼浜咭宦暎鹕硐氩榭喘h(huán)境,腳下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這才發(fā)現(xiàn),她受傷了,于是連忙又坐下來了,咬著嘴唇很難受。
我過去說道:“來,我?guī)湍憧纯?,替你揉幾下。?br/>
“你又不是醫(yī)生,不要你管,別碰我?!彼芫髲姷泥街∽臁?br/>
“放心,不會趁機占你便宜?!蔽液俸僖恍?。
她的確是難受,也沒怎么推辭了,我看了看,問題不大,這種跌打損傷,以前我在集訓隊經(jīng)歷了好多次,都快成專家了。
我握著她的腳,看著她修長的美腿,壞笑道:“何總,你怕不怕我趁人之危,對你做點什么?”
“你,你說什么?你敢。”她有點緊張了。
“我咋不敢,反正這里又沒別人,我可以將你先那什么,然后再那什么,最后扔在河里,神不知鬼不覺呀。”我說著就朝她靠近,咸豬手也伸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