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種感情,有時候并不能算什么。
——by葉沉
這一天,很意外的,葉沉發(fā)現(xiàn)有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門口。
“你就是葉沉?”那個少年穿著白色的寬松和服,一頭齊肩的白色長發(fā)在陽光下卻泛著淡淡的紫色,和那雙紫色的眼睛相映照。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少年臉上的表情有著高傲和不屑。
這個時候,葉沉正靠著窗,借著陽光看著手中的書籍,一副悠閑的樣子,就好像此時的他并不是失去自由被禁錮在這個房間的人。
少年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看了葉沉一眼,隨即嗤笑,“我還以為能讓奈落喜歡上的半身是怎么樣的,原來也不過如此?!?br/>
葉沉看了過來,“你是?”
“白童子,”少年如此說,抬著下巴,明明身高比葉沉矮,卻好像在俯視著他人,“奈落竟然可以忍住不吞噬掉你,我倒是想不到原來他已經(jīng)如此愚蠢了?!?br/>
白童子閃爍著目光。他的能力是窺視人的內(nèi)心,雖然他不能把這個人的內(nèi)心看的很清楚,但是卻可以感覺到這個人并不是向著奈落。一個不聽話的半身,卻可以在奈落手里活下來
等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白童子的眼睛猛然瞪大。
“你的心臟?!”怎么可能!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警覺的側(cè)過身子,卻還是遲了。
一只觸手猛然從他的胸口穿過,然后挑起了白童子的身子,把他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唔!”原本光滑的臉上被地面摩擦出了血痕,白童子撐起身子,看向走廊。
那里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出現(xiàn)了奈落的身影,紅色的眼睛俯視著狼狽的摔在地上的白童子。
奈落的聲音很輕柔。
他說,“白童子,別忘了你的身份?!?br/>
原本被洞穿的胸口已經(jīng)漸漸被修復(fù)好,可是白童子卻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如果不是因為他沒有心臟
一直到白童子離去,奈落才轉(zhuǎn)過身,而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葉沉便離去。
坐在房間內(nèi)的葉沉微笑著看著這出戲,一直到落幕了才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看起來,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不過,可能會讓那個白童子失望吧。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彎彎的月亮掛在夜幕上,周圍閃爍著星光。
奈落似乎有什么事情離去了,這個房間只留下葉沉一人。
燭光在微風(fēng)中輕輕晃動著,投射在拉門上的影子也隨著擺動,葉沉靠坐在窗前,眸光暗沉。
他伸出手,指尖卻在即將探出窗口時一頓,一道淡淡的紫光隨之閃過,正是這個擋住了他的動作。
結(jié)界
收回手,葉沉垂眸看著指尖。
“嘰?!币宦曅⌒〉慕新曧懫?,葉沉抬起頭,正好看見了那個扒著窗沿的小妖怪,眨著一雙綠豆眼看著他。但是那眼神卻不是白天的那種清澈懵懂,里面的內(nèi)容很豐富。
比如驚訝,比如幸災(zāi)樂禍,比如掛在窗沿卻沒有力氣再爬的苦逼
似乎看出來那眼神中的幸災(zāi)樂禍,葉沉彎起唇角,就這么看著那個小妖怪扒在窗沿,蹦跶著卻始終無法爬上來的囧樣。
“嘰!”混蛋,還不快幫忙!
“啊,真抱歉,語言不通,我聽不懂呢?!比~沉聳聳肩,一副抱歉的樣子,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明顯透露出并非如此。
“嘰嘰!”如果不是為了你,我用得著這樣么!
小小的綠豆眼明顯透露出以上信息,然后小妖怪只覺得身子一輕,脖子被什么提住,在回過神來,它已經(jīng)站在了窗臺。
終于不用懸空了,小妖怪一屁股坐在了窗臺上,然后斜著眼睛看葉沉。
“你已經(jīng)做好了么?”葉沉臉上的笑容收起。
小妖怪點了點頭。
“這樣么,”葉沉支著下巴,想了一會,然后突然問,“彌方怎么樣了?”
然后就見小妖怪再次點了點頭。
“是不錯的意思么?”葉沉側(cè)過頭看它。
小妖怪一副牙疼的樣子,“嘰”了一聲。
看起來被某個人折磨的不輕。
“呵,”低笑一聲,葉沉伸出手點了點小妖怪的頭,“謝謝你,鬼陶?!?br/>
“嘰?!焙苡魫灥穆曇簦鋵嵕瓦B鬼陶都有些搞不清楚,他一把老骨頭為什么還要折騰,用他看家本領(lǐng)控制著這個小妖怪而又不會被奈落所發(fā)現(xiàn),還辛辛苦苦的想著辦法,怎么讓葉沉可以逃出來。
那天他和彌方趕到白靈山的時候,卻只發(fā)現(xiàn)了犬夜叉一行人還有殺生丸。
正巧,他和殺生丸的父親還有點淵源。因為那把天生牙能夠誕生于這個世界,還有他的能力在里面,想當年他還曾經(jīng)在西犬國住過一段時間,也曾看見過殺生丸幾面,不過那個時候殺生丸年齡并不大。而在當時,殺生丸身邊的邪見正好認出了他。
后來才知道,原來葉沉的確在白靈山出現(xiàn)過,不過隨著奈落一起消失了。
而他腦抽了,居然辛苦查出葉沉的地方,還動用能力跑來。
鬼陶悲傷的抬頭看著夜幕,他是怎樣的欠虐喲~
葉沉笑笑,不過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他突然開口,“奈落要來了?!?br/>
“嘰?!睆?fù)雜的看了眼葉沉,鬼陶也知道要離開了,但是其實有一個問題就算他一把老骨頭了也覺得好奇。
簡而言之,就是他想八卦了。
只可惜,他現(xiàn)在控制的身體不給力,就算說再多,在別人耳里也是一連串的“嘰嘰”聲,鬼陶憂傷而暴躁的離去了。
八卦無法問出口什么的,太傷身體了。
而鬼陶想問的,其實是葉沉對奈落的心思。
葉沉看著鬼陶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目光平靜。
一團黑氣在葉沉背后翻滾著,最后顯露出一個人形,從背后靠上了葉沉。
“奈落?!比~沉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在想什么,葉沉?”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親昵而溫柔,就好像在誘哄著什么。
“我在想我對你的感情?!?br/>
奈落突然沉默了下來。
“其實我應(yīng)該是喜歡女人的,”葉沉抬頭看著窗外的月光,突然這么說,然后他笑笑,“不過,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似乎覺得有些喜歡你了呢,奈落?!?br/>
就好像奈落也不知道是怎么對葉沉產(chǎn)生那種感情的,葉沉也同樣,好像等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
不過,喜歡這種感情,在某些時候,脆弱的不堪一擊。
“你喜歡我?”
在葉沉背后奈落低聲哼笑,他從背后擁住葉沉,在他耳邊說話,有的時候,冰涼的唇會觸碰到葉沉的皮膚。
“那么,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么吧,葉沉?!?br/>
奈落的聲音低低的,磁性而溫柔,“喜歡對方,不是應(yīng)該不要隱瞞什么么?”
只是很可惜,葉沉的聲音依然平靜,“奈落,我說了,我對四魂之玉并沒有什么想法?!?br/>
奈落的臉色一變,有一瞬間的猙獰,只是背對著奈落的葉沉卻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