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聞言,面無表情地道:“若她能入坤秀山,我便收她為徒。”
老者頓時一樂:“她若是入不了坤秀山還有誰能入?山月,你真當顧家那群老流氓們是吃素的?”
徐先生繼續(xù)面無表情,指尖落下一子:“困局已成,你輸了?!?br/>
老者連忙去看棋盤,卻見黑子已成圍剿之勢......但怎么看怎么奇怪,想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幾顆棋子竟然是被人挪了位置,頓時吹胡子瞪眼:“山月你這小子,怎么能如此對我這個長輩?當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了!”
徐先生卻是起身,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贏了,長老請回?!?br/>
后山山洞中,顧青鳶背誦碑文背的頭暈眼花。
好在碑文并不長,否則她還真的背不下來。
等到覺得記得差不多了,顧青鳶才發(fā)現(xiàn)洞外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
而洞中之所以明亮則是有人放了燭龍燈......一想便知這是沐寒溪做的。
顧青鳶揚了揚唇,走出山洞,發(fā)現(xiàn)沐寒溪正蜷縮的山洞的入口處,頭一點一點的......竟然是睡著了。
顧青鳶不由得皺了皺眉,夜晚寒涼,山中風也不小,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往里面挪一挪?
想到此處,顧青鳶拍了拍沐寒溪的肩膀:“寒溪,醒醒?!?br/>
沐寒溪向來淺眠,顧青鳶一拍他便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看到是顧青鳶,眸子頓時一亮:“師姐你記好了?”
顧青鳶點頭,彎了彎眸子道:“怎么不到里面去?”
沐寒溪紅著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解釋道:“怕打擾師姐。”
顧青鳶越看沐寒溪越順眼:“謝謝寒溪啦。”
回到竹苑后,徐先生聽顧青鳶背完了碑文后點了點頭:“看來你還算是適應?!?br/>
顧青鳶聞言,疑惑道:“先生是說......適應?”
這碑文說的是兇獸孔雀的事情。
孔雀乃是鳳凰所生,生而弒母,而后食人,再而吞佛。
總之就是十惡不赦。
這種事情,似談不上適應不適應。
就算是原主,也頂多是為禍人間,弒父殺母,惹怒神佛這種事......她一無實力,二無魄力。
這也是顧青鳶為什么覺得原主并沒有那么罪無可赦的原因。
她雖然確實虛偽討人嫌,但并未鑄成大錯。
就算是最后入魔也是心魔入魔,而非血債入魔......完全就是自己倒騰出來的,比起其他屠城入魔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徐先生從袖中拿出一把折扇來。
這把折扇合起來看上去黑漆漆的不怎么好看,但一打開便是滿目絢麗,如同孔雀羽毛一般華麗的藍綠一寸一寸地在眼前展開。
那是一種同顧青鳶完全不同的,蠻橫不講理的美。
徐先生道:“此扇名為雀翎,乃是兇獸孔雀的尾羽制成?!?br/>
顧青鳶聞言,驚訝之余又有些詫異。
眼前之物一看便不是凡品......可其上的殺意太重,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派仙風道骨的徐先生會給她的東西。
所以顧青鳶有些驚訝。
徐先生卻是道:“此物并非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