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玲瓏掌門莫愁仙子交代好本部事務(wù)并飛書雅心速速查決疑案回歸本門,自己去了青城山。卻說雅心到了幽云門領(lǐng)地,喬裝為木商,暫且投了一家名為水決云酒樓住下。每日一探幽云門,三日之后,卻發(fā)現(xiàn)前往幽云門的人絡(luò)繹不絕,好似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再過幾日,那幽云門上下府地盡掛白簾,好像哪個大人物逝世了,墻上掛著招聘樂手的的廣告。雅心想這是混進(jìn)去的大好時機(jī),他們一定需要一個誦經(jīng)超度的,而這正好是絕提安的絕活。機(jī)不可失,于是和絕提安著一裝道袍,雅心當(dāng)作道童,成功聘入樂隊(duì)。進(jìn)了幽云門,和幾個樂手同住一榻。當(dāng)晚,一個粗眉黑臉的鼓嗩吶的樂手很是好奇,問那頭頭:“頭兒,這幽云門倒是誰作古了?竟然召集了全城的樂手,還要挑選吶?”
“是啊,你還不一定能上呢,這活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頭陀嗩吶一絕,定能勝任的?!痹瓉砟谴置己谀樈蓄^陀。頭陀見旁邊哥們這么說,遍抽煙,邊得意地笑了。
“上千人呢,不知道我會不會打下”
“別想了,各安天命吧,”
“這么大場面,不知道是誰作古了?”
“大家小聲點(diǎn),別多問,小心掉了腦袋!”
“還是睡吧,明日聘上的就見著了,”頭頭說道。
“唉,原來頭頭都不知道,哈哈”雅心笑道。
“我知道也不說!”這么一說其它人也好奇了,道:”怕頭頭真不知吧?”
“睡覺!”說完頭頭蒙頭而睡。大家見他不言語,也沒什么話頭,況明天還要應(yīng)聘呢,就睡了。
翌日,幽云門7堂主選拔樂手開始,選拔樂手花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日只剩百來名,最后選一名頭頭,絕提安誦一首《定魂曲》,時而陷人于哀怨,時而叫人安憩,一時把人帶入冥思,一時又把你喚醒,一時讓你扼腕,一時讓你清醒。于是他順利地做了頭頭。這頭頭有更多的機(jī)會接近幽云門的高層,更易于了解實(shí)情。這樣,雅心和絕提安在幽云門潛伏了數(shù)日,也大致摸清楚了一些情況。原來這死去的人卻是幽云門一重量級副堂主。據(jù)說被人懸于一棵古槐樹下,當(dāng)日也是探查了許久猜找出癥結(jié),在副堂主的右腋有一道細(xì)且短傷口,和當(dāng)日棍王傷情相似,極為隱蔽,只是傷的位置不一樣。做完樂事后,絕提安把細(xì)情和玲瓏弟子說了一遍,都大驚不已。
“看來這兇手不似幽云門,好像令有蹊蹺?”絕提安嘆道。
“為什么這么說?”
“我曾偷偷買通驗(yàn)尸官,他說的死者的情形和棍王的傷口別無同樣,都是細(xì)線一般,盈寸傷口,而且還從腋下取下了一枚銅錢。”
“啊,”一個弟子差點(diǎn)喊出聲來,驚恐不已。雅心令他輕聲而語。
“看來幽云門不似兇手,我們是該留在這里,還是另尋它去?”絕提安問眾道。眾沉默,一臉迷茫。
“看來這幽云門也遭了同樣的劫,這疑案又變得毫無頭緒了,”雅心說道,“且睡去,過幾日看有什么動靜再做打算?!贝蠹乙矝]有別的建議各自睡去。彷徨幾日,玲瓏弟子飛書到,眾弟子大哀,見沒什么進(jìn)展就依命回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