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慶一副茫然的樣子,問道:“什么怎么樣?什么滋味如何?”
楊梅說:“你少給我裝!我這么遲鈍的人都反應(yīng)過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哥哥是誰?”
胡國慶搖搖蒲扇,問:“是誰呀?”
楊梅氣惱得拍了他一蒲扇:“裝,你就給我裝吧!女兒說哥哥和妹妹結(jié)婚,我們都嚇一跳,你卻沒事人似的,分明是早就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還在這兒給我裝!”
胡國慶無奈地說:“那你要我做什么?”
楊梅似笑非笑:“要當公公了,心里樂著吧?”
胡國慶連忙捂著她的嘴:“女兒還在客廳里呢!”
楊梅扭頭看了看,說:“沒事。她們在看電視呢!”
胡國慶說:“別讓女兒們知道了。”
楊梅說:“你現(xiàn)在知道丟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胡國慶臉一沉:“你別得理不饒人了!別動不動就拿這個來諷刺我。早干什么去了?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早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才知道不舒服???當初郭凱芹叫你選擇,你怎么不讓?”
楊梅一聽,氣得火冒三丈:“你嚷什么嚷?你有私生子你還有理了?怎么?看人家有出息了,想讓他認祖歸宗了?”
胡國慶說:“你別瞎咧咧了!認什么祖歸什么宗?胡攪蠻纏什么?”
楊梅說:“我胡攪蠻纏?是你不死心吧?”
胡國慶不耐煩地搖搖蒲扇,說:“別給我瞎說!”
楊梅說:“我怎么瞎說啦?說都說不得嗎?”
胡國慶說:“我記得以前可是有人親自跟我說過,‘這個孩子想認祖歸宗,我也不會反對的。那都是你結(jié)婚之前的事,這么多年,你對我一心一意,我心里是知道的’,那是誰說的話?”
楊梅說:“哼!我說別的話你都不記得,偏偏把這話記得那么清楚??梢姡睦锸且恢庇洅熘@件事的。
我那是試探你的!虧你當時還向我保證,絕對不會認他的。
是不是怪我沒有給你生一個兒子,這不,人老了,就越發(fā)想念自己的兒子了吧?”
胡國慶用蒲扇指點著楊梅:“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怎么現(xiàn)在越發(fā)不可理喻了呢?”
說著,也不理她,搖著蒲扇,走進了客廳。
胡玉蘭問:“爸媽,你們到陽臺上說什么悄悄話?”
楊梅一扭身,說:“誰跟他說悄悄話?不要臉!”
胡國慶臉一沉:“別太過分?。 ?br/>
兩個先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胡玉敏莫名其妙的看著胡玉蘭,詫異道:“咱爸、咱媽有點不大對勁??!”
胡玉蘭說:“是有點。剛才我說我同學結(jié)婚,他們倆就爭起來了呢?”
胡玉敏說:“你還說他們倆說悄悄話,才不是呢!我剛才聽了一句,好像是說,認祖歸宗之類的?!?br/>
胡玉蘭問:“什么?你偷聽他們談話了?”
胡玉敏說:“我才懶得偷聽呢。我堂堂滬海大學的大學生,做這么低級的事?我是去廚房倒水,偶爾聽到的?!?br/>
胡玉蘭瞪大眼睛,說:“莫非,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子?哇!這可是一個勁爆的新聞??!”
胡玉敏說:“不會吧?咱爸這么老實本分的人?”
胡玉蘭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胡玉敏笑著拍打胡玉蘭的肩膀:“姐,你別逗了!”
胡玉蘭嚴肅地說:“我還真沒逗!等著瞧吧!我覺得真的有問題?!?br/>
胡玉敏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你再這樣猜測爸爸,他非揍你家伙不可!”
晚上,吃了晚飯,胡玉蘭在房間里看書。
胡國慶走了進來。
胡玉蘭放下書,叫道:“爸爸!”
胡國慶在椅子上坐下,說:“你下午說,你的那個同學喬青蓮回母校教書了,是嗎?”
胡玉蘭說:“是啊?!?br/>
胡國慶問:“她代哪個系的課程?”
胡玉蘭說:“她在美國學的是注冊會計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七零好賺錢》 猜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七零好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