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龍子游和任曉曉手挽著手,漫步在街上,。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兩人看到一間茶座,在龍子游的建議下,兩人走進(jìn)了茶座。
之所以建議到茶座里坐一下,是因為龍子游準(zhǔn)備跟任曉曉說點事,在茶座里比較方便。
“曉曉,喝什么茶?”龍子游把服務(wù)員遞來的本子又遞給任曉曉,。
“來一壺茉莉花茶吧,我喜歡茉莉花的清香?!比螘詴钥匆膊豢?,直接把本子還給了服務(wù)員。
“好的,兩位請稍候?!闭f完服務(wù)員有禮貌地退走了。
不一會兒,任曉曉所點的茉莉花茶就上來了,兩人一邊品茶一邊閑聊,醞釀了許久,龍子游終于進(jìn)入正題:“曉曉,我有一件事件要跟你說?!?br/>
“什么事,說唄?!比螘詴圆灰詾槿坏?。
“曉曉,我們兩人就快要結(jié)婚了,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清楚?!饼堊佑尉従彽溃捌鋵嵾@事你也許知道一些……”
“子游,你要是想跟我說那些女人的事,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任曉曉是個聰明的女人,她馬上就意識到龍子游想說什么事,于是就打斷了他,“我的要求不高,只要結(jié)婚后你不要經(jīng)常讓我獨守空房就行了。”女人都是自欺欺人的動物,她怕自己了解得太清楚后會忍不住吃醋。
對于龍子游外面有不止一個女人的事,任曉曉早就聽說了,而且還知道其中的幾個,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優(yōu)秀,而且她也知道龍子游那方面的要求很強烈,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個滿足不了他,所以,她不敢奢望自己能獨占龍子游。
任曉曉的話讓龍子游很是動感,同時也讓他感到內(nèi)疚,他苦笑了一下,道:“曉曉,那我也不多說了,我只想說一句,我會讓你成為一個幸福的女人的?!?br/>
龍子游的‘坦白從寬’計劃就這樣被中止了,這也讓他知道,任曉曉并不是自己認(rèn)為的那樣,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知道,很多東西她心里有數(shù),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
除了結(jié)婚,最近龍子游還迎來了另外一件喜事,那就是他要準(zhǔn)備提拔調(diào)任了,他的正處已經(jīng)兩年,符合提拔的條件,可以再提半級,。再提半級就是副廳,28歲的副廳,即便在京城也是不多見的,收到風(fēng)聲的同事是羨慕嫉妒恨都齊了,當(dāng)然,表示恭喜的也不少,梅馨就是其中的一個,而她也受益者之一,因為,龍子游調(diào)走了,她就有機(jī)會頂上去。
這次的提拔調(diào)任是任家操作的,這是他們送給龍子游結(jié)婚‘禮物’,他們給了龍子游兩個選擇:一是商務(wù)部,二是發(fā)改委。經(jīng)過再三考慮,龍子游選擇了發(fā)改委。
“子游,雙喜臨門啊,什么時候請客?”這天下午,梅馨來到龍子游辦公室,在正事說完后,她笑著調(diào)侃道。
“馨姐,我已經(jīng)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所以,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請客呀?”考察談話已經(jīng)結(jié)束,所以龍子游倒沒有否認(rèn),只是笑著反侃了一句。
“我請客還不簡單,下班后馬上就可以出發(fā),就怕我們龍司長不賞臉?!泵奋靶v如花。
龍子游要理開玩笑的,可梅馨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他不吃這頓飯都不行了,于是作欣喜狀道:“美女請客,我心無限歡喜。”
“領(lǐng)導(dǎo),您這算不算是調(diào)戲女下屬呢?”梅馨美目中笑意盈盈,顧盼流芳。
龍子游苦笑了一下,道:“我這最多只能算是贊美,離調(diào)戲還遠(yuǎn)著呢。”
“子游,我發(fā)現(xiàn)你不去參加辯論比賽真是太浪費人才了?!泵奋俺堊佑呜Q起了大拇指。
“呵呵,梅馨過獎了。”龍子游笑著謙虛道。
晚上七點,典雅西餐廳。
龍子游和梅馨在一個包間里相對而坐,燭光映紅了兩人的臉,在旁人眼里,兩人就是一對幸福的小情侶。
對于這頓燭光晚餐,龍子游開始感覺還真有點不自在,雖然兩人關(guān)系不錯,但畢竟兩人不是情侶,而且兩人還有一層上下級關(guān)系在里面,要是被單位里的人看到了,怕是渾身上下都是嘴也解釋不清楚,。
“雅姐,這里的氣氛是不是太浪漫了點?”在服務(wù)生走后,端起高腳酒杯的龍子游自嘲式地苦笑了一下。
“當(dāng)。”梅馨手中的酒杯與龍子游的杯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響起,誘人的紅唇在酒杯邊沿輕輕抿了一下,動作盡顯高貴與優(yōu)雅,然后這才緩緩道:“沒辦法,誰讓女人是天生浪漫的動物呢?!彼匀幻靼堊佑沃傅氖沁@樣的場合和氣氛不適合自己兩人,她當(dāng)時訂餐廳時就想過這個問題,可鬼使神差的就訂了這里。
梅馨的話讓龍子游想起了一個關(guān)于浪漫與浪費的笑話:妻子:親愛的,結(jié)婚前你天天給我送花,現(xiàn)在怎么不送了,弄得現(xiàn)在一點浪漫的氣氛也沒有了;丈夫:結(jié)婚前送花那叫浪漫,現(xiàn)在送花嘛……那叫浪費。
龍子游把這則笑話說給了梅馨聽,逗得她咯咯地笑了,笑完后,她白龍子游一眼:“你們男人就是樣,沒追到手的就像寶一樣,追到手的就是草一樣?!?br/>
“也不是全部男人都這樣?!鄙頌槟腥?,龍子游不得不為男同胞們說句公道話。
“雖然不是全部,但十個里面起碼有九個,剩下一個是‘同志’?!泵奋耙恢窀妥影岩淮硕冀o打死了。
龍子游苦笑了一下,“這個笑話也說明一個問題,婚姻生活始終是要回歸理性和平淡的,你不能指望婚后也像談戀愛一樣,那不現(xiàn)實,不過,這么偉大高深的問題我們還是把它留給專家學(xué)者們研究吧,來,馨姐,我們喝酒?!?br/>
梅馨又和龍子游碰了一下杯,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子游,今晚我才發(fā)現(xiàn),你不僅口才好,而且說的話很有深度,能令人思考?!?br/>
梅馨是有過一段失敗婚姻的人,所以龍子游的話讓她產(chǎn)生了不小的共鳴和感觸,。
被龍子游這么一夸,龍子游差點兒臉都紅了,忙搖頭道:“馨姐,我隨口說說而已,你不要太認(rèn)真了?!?br/>
也許是平時很少有這樣能談得來的異性朋友吧,梅馨今晚不僅酒興濃,聊天的興致也不小,一瓶紅酒不夠又叫了一瓶,兩人一直呆到九點半才離開。
也許是知道要喝酒吧,梅馨是坐出租車過來的,所以離開時她上了龍子游的車。
半個多小時后,在梅馨指點下,龍子游的車子來到她所住的小區(qū)樓下,自從與丈夫離婚后,她就自己買了一套三居室房,自己一個人住,至于侯愛華給她的那套別墅,她租了出去,因為她感覺那房子太大了,自己一個住空蕩蕩的。
“子游,姐一個人很無聊,上去坐會兒不?我家里有咖啡,還有紅酒,你想喝什么都行?”臨下車前,梅馨向龍子游發(fā)出了邀請。
龍子游忽然想起在一本雜志看過的一篇文章,文章里面說,當(dāng)晚上且時間不早了單身女人還邀請男人上自己家喝咖啡是一種性暗示,所以他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答應(yīng)。
“怎么,姐是老虎呀,陪姐聊聊天也不行嗎?”見龍子游在猶豫,梅馨狀似不滿地瞪眼道。
“我還沒有到過馨姐的家呢,就上去參觀一下吧?!饼堊佑慰嘈α艘幌?,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進(jìn)入梅馨的家,龍子游隱約感覺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香氣,與她身上的香味很是相似,再看家居修飾布置,簡約的黑白風(fēng)格、布藝沙發(fā),相當(dāng)?shù)挠鞋F(xiàn)代感,物品擺放整潔有序,給人了一種溫馨的感覺。龍子游暗自點頭,心道,有女人的家就是特別干凈。
“喝點什么?”打開電視,梅馨問坐在沙發(fā)上的龍子游,。
“喝了咖啡怕今晚睡不著,還是紅酒吧?!饼堊佑尾]有為選擇喝什么而糾結(jié)。
不一會兒,梅馨就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回來,細(xì)心的龍子游發(fā)現(xiàn)那瓶已經(jīng)開了,他估計平坦梅馨一個人在家時也會喝上兩杯,以排遣寂寥。
“試試,然后猜一下是什么酒?!泵奋笆峙踔鴥杀?,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了龍子游。
“呵呵,想考我呀。”龍子游笑笑,把深紅的酒液含在口中仔細(xì)地品了一會兒,道:“正品的拉斐,現(xiàn)在市面上很難買到,馨姐應(yīng)該不是在國內(nèi)買的吧?!?br/>
“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梅馨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這是我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br/>
“高手不敢當(dāng),只是恰好有一個朋友教過我如何區(qū)別拉斐的真假而已?!饼堊佑沃t虛道。
梅馨把自己杯中的酒也喝了,然后又給兩個杯子倒上酒,“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我們就把這瓶拉斐喝完?!?br/>
“那會不會太浪費了?”龍子游笑道。
“酒就是用來喝的,再貴的酒都一樣,放在那里才是浪費呢?!泵奋安灰詾槿坏?,“再說了,這酒在法國買并不貴?!?br/>
“呵呵,說的也是,在我們國內(nèi),假的價錢也比那邊真的貴老多。”龍子游贊同梅馨的觀點。
兩人并不缺少話題,不知不覺中,那瓶拉斐就見底了,見狀,梅馨站了起來,“酒柜里還有一瓶,我去拿?!?br/>
“馨姐……”龍子游本勸梅馨不用拿了,可就在這時,經(jīng)過龍子游向前的梅馨腳不小心碰到了桌腳,一個絆蒜,倒在了他的懷里,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