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依舊是那身白色西裝的騷包打扮。
不過這次他出場時,觀眾的掌聲卻無疑稀疏了不少。
顯然,司辰的人氣如今下跌的厲害,若非還有“曲爹之子”這個名號撐著,只怕觀眾還真沒幾個待見他。
畢竟不管怎么說,大家對打女人的男人普遍沒什么好感。
更別說蕭慕魚到底是不是綠茶還要打個問號。
司辰也感覺到了現(xiàn)場的尷尬,所以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拿起話筒道:“這次我所寫的歌曲叫做《永不逝去的愛》,這首歌源自……”
司辰一番介紹,觀眾席卻有些嘈雜,顯然沒幾個人在聽他說話。
見狀,司辰臉色更加陰沉,只得長話短說,直接快進到最后。
“我認為,對一首歌領(lǐng)悟最深、最能演唱出歌曲意義的人一定寫這首歌的人。所以這一次,我絕對親自來演唱這首《永不逝去的愛》”
嘩~
現(xiàn)場忽然一片嘩然,觀眾終于有了反應(yīng)。
臥槽,司辰竟然要親自演唱?
他真以為自己是秦言呢?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不知道司辰這是唱的哪一出。
就連是三位評委也都是一臉的疑惑。
這位“小曲爹”雖然在圈子內(nèi)有些名氣,寫的歌也算過得去,但大家還真不知道他會唱歌。
看著眾人的驚訝,司辰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哼,被我的才華震驚了吧。
真以為作曲人中就秦言一個會唱歌?等下你們就知道誰才是唱歌最厲害的作曲人了。
伴奏聲響起,現(xiàn)場慢慢安靜了下來。
前奏過后,司辰開始了自己的演唱。
“天空一片蔚藍,
清風(fēng)帶來浪漫,
心里的柔情蜜意如大海般絢爛,
在那遙遠的天邊,
邂逅初次遇到你的美麗對岸。
……
退漲的潮汐,
月下的風(fēng)霜,
夜雨下的狂想,
帶來野花的微香,
我在夜空下幻想,
才知不用太緊張。
……”
司辰的演唱水平出乎觀眾預(yù)料的好,而這首歌的旋律也驚人的好聽。
大家都沒有想到,司辰竟然會寫出一首曲子如此優(yōu)美的歌。
而且歌詞也寫的非常詩意,字里行間充滿了濃情蜜意,與《永不逝去的愛》這個歌名交相呼應(yīng)。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首歌明明旋律優(yōu)美,司辰的唱功也算湊合,但歌曲卻是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
難不成是因為用粵語演唱的原因嗎?
可為什么之前虞菲演唱那首《笑看風(fēng)云》的時候,大家卻感覺那么的自然呢?
片刻,司辰的演唱結(jié)束,他一臉得意的看向觀眾,然后又若有若無看了選手區(qū)的秦言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哼,知道我司辰的厲害了吧,這次我一定會贏你!
啪啪啪……
并不算響亮的掌聲響起,這讓司辰的臉色瞬間又難看了起來。
不應(yīng)該是掌聲雷動嗎?畢竟我唱得這么完美。
該死的,這幫觀眾竟然沒有點欣賞水平,你們知道這首歌是誰寫的嗎!
掌聲很快落下,下面到了評委點評的時間。
只是此刻詭異的是,三位評委卻都沒有開口的打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最終黎尊還是打破了沉默:“小賈,你覺得這歌怎么樣?”
賈騰有些意外黎尊會問自己,但還是說道:“旋律非常好,歌詞也很優(yōu)美,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這首歌有點別扭?!?br/>
黎尊點點頭,又看向旁邊的曲博。
可曲博卻淡淡搖搖頭,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最終,黎尊有些失望地看向舞臺上的司辰,嘆氣道:“司辰,這一期的題目是我出的,而我的要求是一首復(fù)古風(fēng)格的粵語歌曲,你為什么就不按照我所說的來寫呢。”
黎尊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這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司辰這首歌根本就不符合黎尊的要求?
而按照比賽規(guī)則,如果選手的作品不符合題目要求,那這一期的分數(shù)直接就是零分。
也就是說,司辰這一期要倒數(shù)第一了。
舞臺上正洋洋得意的司辰也急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自己明明就是唱得粵語歌,怎么就不符合黎尊的要求了。
“黎天王,你這話有失偏頗了吧?我這明明就是粵語歌曲,而且我自問演唱的水平也不差,你即便因為某些原因?qū)ξ业淖髌凡粷M意,但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我的歌曲不符合要求!”司辰有些激動地質(zhì)問道。
他現(xiàn)在既缺錢,又缺名氣,全靠著這首歌曲來翻身呢。
可眼下黎尊把他的歌曲貶得一無是處,這由不得司辰不著急。
現(xiàn)場觀眾也都一臉的疑惑,不知道黎尊為何會給出一個如此低的評價。
雖然大家都不喜歡司辰,但實話是活,司辰這首歌的旋律當真是不錯,而且歌詞也是絲毫不差的。
一時間,現(xiàn)場亂糟糟一片,有些失控的趨勢。
黎尊擺擺手示意觀眾們安靜,而就在大家等著黎尊解釋的時候,這位老天王卻把皮球提給了秦言。
“哎,秦言小子,你來替我老頭子給大家解釋下,司辰這首《永不逝去的哎》算不算粵語歌曲?!?br/>
說完,黎尊直接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打算再開口了。
見狀,眾人唯有把目光看向了秦言那邊。
正在走神的秦言無端中槍,只得無奈摸摸鼻子拿起了話筒。
“咳咳,其實我贊同黎天王的說法,這首歌的確不應(yīng)該算粵語歌曲?!鼻匮哉f道。
他這話一出,眾人再次震驚。
一個黎尊這么說就算了,可秦言既然也這么說,那這其中一定是有內(nèi)情?。?br/>
司辰聽了秦言的話大怒,氣得直接大吼道:“秦言,你胡說什么?難不成覺得比不過我,就用這種方式來貶低我的歌曲嗎?你倒是給我說說,我這怎么就不算粵語歌曲了?”
面對司辰的質(zhì)問,秦言則是一臉淡定。
呵呵,這家伙真是作死呢。
不過要想一個人滅亡,就要先讓他瘋狂,這才到哪了。
感謝黎天王給自己這個機會,看我怎么炮制這司辰。
淡然一笑,秦言拿起了話筒。
“潮汐退和漲,
月冷風(fēng)和霜,
夜雨的狂想,
野花的微香,
伴我星夜里幻想,
方知不用太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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