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陸家銘聞言走了進來,看見面前這種場景:凌喬雙手環(huán)胸,林宸逸站在一旁一只手搭上凌喬的肩膀,含情脈脈的看著凌喬。陸家銘忙道歉:“sorry,sorry,我……我,現(xiàn)在就出去!”凌喬暗喜,終于有個人來解圍了,急忙道:“等等!那個………我,我跟你一起吧!”陸家銘明顯一愣,問道:“???你要……跟我一起?”凌喬萬萬沒想到這家伙會問這么一句,磕磕巴巴的說:“我,呃……內(nèi)個,你哥是不是要回來了?我……我陪你去接他吧!”陸家銘那個傻子,說到:“內(nèi)個,姐啊,我哥在家呢!”靠!這個死不靠譜的,氣死老娘了!凌喬一邊這樣想,一邊笑笑道:“我……去上個廁所?!闭f完就往外跑,“哎呦!”沒想到,跌了一跤,嚶嚶嚶,下次再也不穿高跟鞋了。凌喬看了看腳,還好,沒崴。不幸中的萬幸??!
回過頭歉意一笑,繼續(xù)往外跑。陸家銘嘴巴張成了o字形,問:“宸逸啊,你對我姐做了什么?神了??!從沒看過我若晗姐嚇成這樣?!绷皱芬萏裘?,“不~知~道~”
另一邊,凌喬逃跑似的回到了柳家,一進屋就看見柳若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目光,不久調(diào)侃道:“呦呦呦,看看我的好姐姐啊,這是怎么了?還沒復(fù)仇呢,怎么氣成這樣啦?”復(fù)仇?不提還好,一提凌喬就來氣,要不是這廝讓自己答應(yīng)的那個要求,她凌喬會這樣?
“氣你個大頭鬼?。∫皇且驗槟愕囊?,我會變成這樣?”柳若雨點點頭,“是啊,喂!我不過就要你好好料理公司,跟那個newboy打好交道,誰知道你會成這樣……”凌喬冷笑,“newboy?你確定不是badboy?”“badboy?不是啊,他們的團名確實是叫………”說了一半兒,柳若雨如夢初醒般,大叫道:“哦莫!老姐,你不會跟他們………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我耳朵啊,小點兒聲。也沒什么,就是那個林宸逸,他知道我是凌喬了?!绷粲晷πΓ皼]事啊,他是我們的人?!绷鑶桃宦狀D時炸毛了,“阿西,這廝唬我!還威脅我!該死的?!?br/>
緩了緩,凌喬走進屋里,問道:“我家大明星,怎么?沒事兒么?”柳若雨眼神一淡,“姐姐,你不幫我,我就不幫你了!”凌喬問道:“怎么了這是?我怎么幫你?。俊绷粲晷Φ溃骸皟?nèi)啥,你幫我唱個歌唄?”凌喬皺皺眉,“唱什么?”柳若雨一看有戲,湊上前來,“我新戲的主題曲,沒人唱呢,要不……這戲可就黃了?!?br/>
凌喬自知拗不過她,無奈之中答應(yīng)了。柳若雨拍拍手道:“就等你這句話,跟我走!”凌喬問:“去哪?”柳若雨邊跑邊說:“錄~音~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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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雨連忙跟導(dǎo)演介紹凌喬,“導(dǎo)演大大,這是我老姐,聲音巨好聽,唱功也不錯,就是不愿意進演藝圈,內(nèi)個,你看她行不?”導(dǎo)演笑笑,遞過一個u盤,凌喬知趣地接過,插在平板電腦上,聽了起來,調(diào)還不錯。
凌喬問:“導(dǎo)演,你這兒的戲服借我一件可以嗎?”導(dǎo)演笑了笑,“好?!绷鑶虛Q了一件很配她現(xiàn)在年齡的白色紗裙,白色的帆布鞋,身上的薰衣草香水味早已被淡淡的清香蓋過,臉上的妝看似裸妝,卻比裸妝濃,說是淡妝,又沒那么濃,頭發(fā)扎了一個馬尾,看起來很像正值青春的少女。
就在導(dǎo)演愣神時,凌喬問:“我可以試唱了嗎?”導(dǎo)演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凌喬走進錄音棚,在一切就緒后,緩緩開口,開始了演唱。那聲音很輕,輕到你不仔細都聽不到,凌喬是故意的!想這部戲的女主本身就是一名正值花季的少女,凌喬的歌聲就像一陣風(fēng)伴著一絲無奈,一絲不舍,一絲憤恨,飄入所有人的耳中,讓每個人都不由得紅了眼眶,唱到結(jié)尾,導(dǎo)演還以為她還會這么唱。
萬萬沒想到,凌喬的聲音突然重了起來,好似一個失戀少女的咆哮,這時候,柳若雨戲中的一句臺詞飄入每個人的耳里: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但,我依舊愛你!這句話是早就錄好的,但是配上凌喬的歌聲,簡直,就讓人入了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