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爆炸了”凡云躺在床上大聲說。--
“而且為什么會爆炸呢”。
“應(yīng)該是自我保護能力”雷協(xié)說“那項鏈的第一任主人應(yīng)該是封鎖了那段記憶”。
“哦,那”凡云問“項鏈的第一任主人是誰呢”。
“這我怎么知道“雷協(xié)摸摸凡云的頭說“你快點睡覺吧”。
“哦”凡云點點頭,倒頭開始睡起。
雷協(xié)見此,關(guān)了燈后悄悄的關(guān)上門離開。
而雷協(xié)走后,凡云立馬睜開眼,看著黑暗的環(huán)境,心里想著爸爸給自己講的故事。
爸爸是不是想要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有著太多自己所不能想到的東西里,即使是自己認為的那近乎為無敵爸爸,也其實對那些無能為力。
“嗯”凡云翻過身正對著天花板,開始思考起自己的生活了,
說起來,自己是多久沒有記起,曾經(jīng)自己是個無父無母的流浪兒。
身下的床軟軟的,暖暖的,還很大,被子也是經(jīng)常被曬,散發(fā)著一股陽光的氣息。比起自己七歲以及七歲以前睡的那些破衣服疊成的小床舒服的的多的多。
嗯,或許自己是不該繼續(xù)任性下去了,雖然這件事自己以前就想過好幾次,但爸爸一直說能放任自己的任性。
想著想著,凡云慢慢睡著了。
次日,凡云和平常一樣過完了一天,直至傍晚,凡云依舊拉著雷協(xié)給她講故事。
“這次我想聽爸爸小時候的故事”凡云躺在床上面朝雷協(xié)說。
“具體多少歲”雷協(xié)問。
“嗯,十五歲吧”凡云說。
“那個時候我在國外經(jīng)商”雷協(xié)剛說完這些,就立馬被凡云打斷。
“十五歲國外經(jīng)商不會吧”凡云驚訝的說,要知道雷協(xié)說他是生在六百年前的古代,出國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容易。
“我十歲就開始經(jīng)商了”雷協(xié)說“十四歲就成了當年魯國的有名富商”。
“十歲就經(jīng)商了為什么”凡云問。
“因為我想賺錢”雷協(xié)說“而且如果我不經(jīng)商,那我的父親就要讓我為入朝做官做準備了,那樣肯定會制止我發(fā)明小東西”。
“哦,只是爸爸你那時候才十歲啊要是出去談生意,你怎么讓人信服你呢”凡云問。
“我的父親是朝中官員”雷協(xié)說“名聲很大,先前經(jīng)商的時候我就是靠父親名聲,后來做出了成績才讓那些人信服”。
“哦”凡云躺在被子說“那爸爸繼續(xù)講吧”。
那時的我正站在一艘海中游行的大船上。
看著遠處快要抵達的大陸,我想起那個人對我不懷好意說的話。
“去找倘德爾伯爵,他應(yīng)該很愿意和你合作”。
倘德爾伯爵這人我搜查過他的信息,以及最近干的一些事情。他是一個很有錢的貴族,只是也有些惡心的癖好。
按照我的理智判斷,我不該去找他,只是我想去找他,雖然這肯定是個壞選擇,但我從來都是做想做的事情。
船上攜帶了我大量的商品,還有十個工人以及四個壯漢。
或許是時候我該鍛煉一下身體,這樣我就不用壯漢來保護了。
我轉(zhuǎn)身開始往船艙走去,桌子上放著一個化妝盒。
打開化妝盒,有一面鏡子和許多描筆。
我拿著描筆開始往臉上化妝,透過鏡子可以看到我那越來越來可愛的臉。
十五歲的我發(fā)育不算太快,身高還算比較矮的,而我的臉也沒有張開,要是不化妝,那就會看到一張非??蓯鄣哪?。
要是長大了,或許我的臉會變的很漂亮。
雖然我沒有在意過這一點,但我可是男的啊
慢慢的,船靠上了岸。
我跳下了船,身后跟著四個壯漢,其中一個手里拿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
那些工人被我留在了船上看船。
路邊上,我叫了一輛馬車,告訴他我要去的地址。
那個馬夫聽到我說的地址后眉頭一皺,看了我的臉幾秒后,說“你確定要去那”。
“嗯”。
“那我勸你最好小心點”。
“快點走”我面無表情的說。
馬車開始行駛,我的旁邊放著我那個大行李箱,至于那四個壯漢,被我安排在另一輛馬車里。
馬車行駛了三四個小時,來到了一片比較偏僻的地方,而我就在那里下車。
天色開始變的灰暗。
附近有一座看起來有點古老的城堡,那里就是倘德爾伯爵住的地方。
四個壯漢安靜的走到我的身后,幫我拿著行李箱,然后再跟著我往那個城堡走去。
很快我就走到了這座城堡前面的花園中,有一些仆人在那里修建樹木。
城堡的大門在我面前打開,一個穿著像是管家的人走了出來,來到了我的面前。
“這位就是雷協(xié)吧”管家對我鞠了個躬,然后站直了身低頭看向我。
“嗯”我點了點頭,說“可以帶路了”。
那個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我和四個壯漢跟著他走進了城堡。
城堡的客廳擺了張豪華的餐桌,一個穿著華麗留著一頭金發(fā)的男人坐在正中央。
看樣子,他就是倘德爾伯爵。
我向他走了幾步,讓他更好的看清楚我。
“你就說雷協(xié)吧”倘德爾站起了身,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長得真好看”他彎下腰伸出了手,想要觸摸我的臉。
他的身高算是蠻高的,比我高兩個頭左右。
“快點談生意上的事”我躲開了他的手,冷冷的說。
“不要這么急嘛”他站直走到了餐桌旁,說“先吃點東西再說”。
“我不餓”。
“怎么你怕我下藥啊那是不可能的”倘德爾說。
他的話我不會相信,但還是坐到了餐桌旁,開始吃起桌上的一些食物。
“這就對嘛”倘德爾拿起了酒壺,把我面前的酒杯倒?jié)M了酒。
我拿起了酒杯,故作樣子的把酒杯放在嘴邊,像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怎么怕我投毒啊”倘德爾
看著我面前的酒杯說,里面的酒可沒見的有什么減少。
“外面嫉妒我的人有很多,不要相信謠言”倘德爾說著,把我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可真是惡趣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