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妹妹,彩云是個啞巴,可能她有苦也說不出,她是你的丫鬟,你覺得她是那種人嗎?”沈安喬看著想要逃跑的柳如煙,開口叫住了她。
“???我不知道啊,姐姐,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是姐姐親自把她要過來的,怎么有事情就賴到我的頭上了呢?”柳如煙不悅的皺著眉,極力撇清關系。
“可是我也想不到一個和我無冤無仇的丫鬟,為什么要處心積慮要下毒害我?我記得我第一次喝彩云做的山楂羹還是妹妹你送來的呢,要不是我喜歡這口,我也不會引狼入室非要把彩云要過來吧?!?br/>
慕景霆聽著沈安喬說的這段話,腦海里已經完全想象出了一個陰謀。
他眸光狠厲的射向了柳如煙。
“阿霆,冤枉啊,我是看姐姐害喜害的厲害才讓彩云做的山楂羹,我做這一切都是好心啊。再說了,彩云當時我是不想放走她的,是阿霆你親自帶著人來讓我把彩云送給姐姐的,怎么現(xiàn)在都是我的錯了呢?”柳如煙嚇的撲通跪在了地上,拉著慕景霆的衣袖便哭了起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是啊,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以為你和我姐妹相稱真的就親如姐妹了呢?”沈安喬兩眼空洞的看著房頂,苦笑。
“沈安喬,你什么意思?”柳如煙聽著沈安喬指桑罵槐的話,氣的想要過去問清楚。
李副官立馬擋在了柳如煙的身前,防止她傷害到沈安喬。
慕景霆看著柳如煙的動作猛的朝她胸口踢了一腳,破口大罵:“你要干什么?我站在這里你還敢傷害小喬?我看你是找死?”
“阿霆,不是我,這次真的和我沒關系?!绷鐭熚嬷乜?,五官痛的皺縮在一起。
她一抬頭看見跪在那的彩云,她指著彩云怒罵:“一定是她下的毒,跟我沒關系,真的,阿霆你相信我。”
“她曾經是你的丫鬟,你要我如何相信?”慕景霆煩躁甩開她糾纏的手,語氣不悅。
“不是的,她不單單是我的丫鬟,她也是沈安喬以前的丫鬟,是她說她手里握著沈安喬的把柄,她可以幫我除掉沈安喬,我這才把她買回來的,這跟我真的沒關系?!绷鐭焽樀目诓粨裱?,條件反射的把她和彩云的關系都說了出來。
面紗下的彩云氣的咬住嘴唇,她還真是眼拙找了這么一個豬隊友,一切功虧一簣。
慕景霆立馬看向彩云,給李副官使了一個眼色。
李副官大步走過來,想要揭開她臉上的面紗。
這個時候彩云就像瘋了一般往柳如煙那沖過去:“賤人,笨蛋,我的計劃都被你給毀了?!?br/>
“啊----”柳如煙的臉被抓的痛喊。
李副官和兩個士兵及時抓住了彩云,將她制服跪在地上。
慕景霆瞇著眼危險的走近,他拿過士兵手里的尖刀在她的耳后一挑,面紗瞬間掉落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一陣驚呼:“這……這不是二姨太嗎?”
柳如煙來開遠縣的時間比較晚,除了司令府里的人,外人都不知司令還有個二姨太。
她驚慌失措的看著彩云,嘴里震驚的嘀咕:“什么?二姨太?”
沈安喬早已了解的轉過頭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沖著她邪魅一笑,故作驚訝的高呼:“翠蓮,居然是你?”
“哼,沈安喬,你早就認出我來了吧,今天這也是你給我使的一計吧?!贝渖徆创叫皭阂恍Γ聪蛏虬矄痰难劬锏年幒?。
“這話是怎么說的,我要知道是你我還能讓你伺候我嗎?難道我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沈安喬冷笑,一臉慘白的看著她。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懷疑沈安喬說的話,畢竟翠蓮喬裝隱瞞自己身份的目的很可疑,而且還隱藏在沈安喬的身邊。
“翠蓮,你還敢自己尋上門來找死,我以為監(jiān)獄被炸了一角,你要么死了,要么逃走了,沒想到你又回來了,看來我們得好好算算賬了?!蹦骄蚌痈吲R下的看著她,眸子里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她陷害小喬,離間他們的關系,差點讓他和小喬天人永隔,這一切他都要還給她。
慕景霆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可是對翠蓮他只有報復的更狠才能解了心頭的恨。
“慕景霆,我好歹做過你一陣子的二姨太,要是說我肚子里懷了你的孩子,你要怎么辦?”翠蓮挺直腰板看著慕景霆,打定主意慕景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會對她怎么樣,可是這回她失策了。
慕景霆冷酷一笑:“你懷孕了?”
“沒錯,我懷孕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我平時穿的衣服太過于寬松不顯懷而已。”提起孩子,翠蓮一臉的溫情脈脈,這是她隱藏的最后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