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覺著你看得夠久了,來,開開金口,說說看,有什么感受,哪里好,哪里不好,哪里要改,哪里要留?”
“額...”
面對這三張期盼的俊臉,壓力山大的落亦竹為難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咽了咽。
“你該不會是不...”
話音未完,女子將戲本大力合上,遞了出去,唇齒合緊地嘀咕:“你這樣...干巴巴的,你讓我怎么評?。俊?br/>
“干巴巴?你以為吃面加湯啊?”
“當(dāng)然不是,演一下唄!”她抬著頭,‘囂張’地挑了挑眉,伸出了手,“讓我感受一下這戲本子所描繪的,是有多...精彩,多震撼。”
三人怔了怔,頓時被某人的胡謅唬住了。
“就這一段。”
怕他們不答應(yīng),落亦竹還特意翻開戲本子,胡亂指了一段。
“演這一段?可是我們?nèi)齻€都是男子啊。”
白書生不知為何突然表現(xiàn)得十分尷尬,三人圍在一起,不知在商量什么。
“本公子不管,本公子只演男的。”
“那小的就演那個寡婦,白公子演那個...媒婆?”隨身侍衛(wèi)不確定地看向白書生,對方擺擺手,看著臉色煞白。
“請容在下演那個寡婦吧,拜托你們了?!?br/>
“那好?!?br/>
半響,這出大戲終于開鑼了,磕花生米的落亦竹也不知道待會演什么橋段,但是能癱在長椅上看著三美男唱戲,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一出場,身穿白衣的‘寡婦’便被突然闖進(jìn)家中的‘小賊’推倒在地,外面雷聲轟鳴,大雨滂沱。
“小娘子,沒人會來救你了?!?br/>
“救,救命啊...”
這一幕本該是戲中的最高潮,緊抓讀者的內(nèi)心,如果沒有某侍衛(wèi)的賣力配音的話。
“哄龍龍,哄龍龍,灑灑,灑灑灑...哄龍龍龍..”
忍俊不禁的落亦竹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這是想干什么?想笑死她,好繼承她那一屋子破洞的襪子嗎?
“小娘子,你在家嗎?”
渾厚的男聲從門后傳出,想必是扮演媒婆的侍衛(wèi)要出場了。
“嗯...救...”
“別出聲,你敢出聲,本...我就掐死你?!?br/>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許久沒聽到回應(yīng)的‘媒婆’決定推門進(jìn)屋看一看情況,也不知是不是‘媒婆’的功力過于深厚,他一推,門就倒了,正好壓在棕發(fā)公子的身上,擊中他的后腦勺。
整個人直接撞在了白書生的唇上。
剎那,八目震驚,鴉雀無聲。
“......”
被驚呆的女子內(nèi)心響起了尖叫聲,看著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侍衛(wèi)扶起了公子哥,躺地上的白書生捂著嘴,一副清白盡失的樣子望向自己。
她好心地伸出了‘援’手,好意安撫道:“沒事的,意外而已,別在意啊?!?br/>
終于,半炷香后,四人圍坐在一起,落亦竹看著‘出事’的兩人背對著背,一個漱口,一個擦嘴,忙活不停。
“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想的,我看這戲本子...今天是討論不下去了,不如,改天再約吧。”
見她轉(zhuǎn)身想走,棕發(fā)公子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別走,本公子還另有任務(wù),想交給你?!?br/>
“什么任務(wù)???你不怕又出岔子嗎?”
“本公子想你扮成奴仆,潛入司馬府,看看司馬冷塵是不是真的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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