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的精神值得學習,至少她做了男人都沒做的事情。她咬傷了這個保護自己女人的男人。
生活里,一個接一個的非賣品。你總得選擇些什么,并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有選擇的。
七七失去的是一個深愛了大學三年的學長,李思思得到了一個廝守的男人。當然,這不代表任何。
成風像托著一只要戰(zhàn)斗的大黃狗一樣,把蚊子的兩個胳膊抓住,向后便拖著走。
“放開我,我今天要不把這個小賤人的臉蛋刮成有洞垃圾桶。我就……”
“你就什么?你已經(jīng)劃不到了,沒看到和表哥上車了?”
“你,都怪你。張成風!我要和你斷絕兄妹關系!”
“隨你便?!?br/>
成風異常的冷淡,回身沒有理會還在原地暴跳如雷的文靜。
天似乎也和這一群小年輕在作對,刮起了小風,這個季節(jié)的雨水應該很少才是,可是她偏偏就這么下起雨來了。
雨水把七七的妝容弄的污濁,眼鏡流著黑色的水汽,這是垃圾化妝品所帶來的。夏天蹲在七七跟前,慌亂的不知道說什么樣安慰話。最后對自己緊張的雙唇無奈,只好緊緊抱住在地上的七七。王梓打著傘,也不知道從那里弄來的,他的個子很高,雨水里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一定和天空一樣陰霾。
“走吧,七七?!?br/>
“去那?”
“回家。”
“我在西安沒有家?!?br/>
“有我的地方?!?br/>
王梓本來想說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悸的感覺,一種無力感。像是抽搐般的疼痛。就這么把后便的幾個字關在‘大門’后邊了。
七七不知道那里來的力氣,抹了把滿臉黑色水狀態(tài)的黑色,對著所有人嘿嘿一笑。
“我想喝酒,有人陪嗎?我請客哦!”
夏天對著七七輕聲說道:“七七?!钡瞧咂咚坪鹾軋詻Q,她掩飾住悲傷,仰起頭,雙手攤開,對著一邊的成風和蚊子哈哈大笑的揮舞著自己修長的胳膊。
“我要喝酒!”
“沒得問題!?。。 ?br/>
成風回應著點頭,文靜的一腳正中他的腳踝。
有些事情,有些東西,有些感情問題,總之,一切問題,一切事情,只要有朋友,或許,一切都變的有意義了,不是嗎?
“王梓,你別吐,千萬別吐。”
整個酒吧里放著算是柔情的歌曲,steartmac也不知道是翻唱陶喆的,還是陶喆翻steartmac的,總之柔情是一定有的。成風扶著晃晃悠悠的王梓,一步步的往樓下的衛(wèi)生間走去。
“你就不能少喝點嗎?”
“老子不高興!怎么著?”
“你喝多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告訴你成風,你哪表哥,真他xx的不是東西!”
成風罕見的沒有回應什么,其實這只是一種矛盾而已。成風從沒有覺得李躍朗做的什么事情是對的,或者是錯的。只能說有些事情,大家沒有看的太開,做的太好而已。這些他不想理會,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個人的感情事情,成風都不想?yún)⑴c,他希望所有朋友都快樂開心。
“我不知道怎么說,但是我很不爽李思思而已,你愛怎么罵都可以,我表哥是個好人,只是比較呆而已?!?br/>
“呆嗎?哈哈……”王梓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笑了幾下,啤酒的泡沫在肚子里翻滾,所以腸胃,這個東西不一定只會把食物往下運輸。
0泛濫。
“你還要感謝李思思呢,真的,她給你創(chuàng)造了個機會,讓你可以追求七七不是嗎?”
“是哦!也對。這次算你看對了,我就覺得這點好。我呸!成風,你沒有看到七七不開心嗎?你沒有看到七七不開心嗎?!”
王梓現(xiàn)在滿肚子的怒火依舊沒有被啤酒澆滅。他沖到成風跟前,一把拽住成風的衣領,眼鏡圓睜的像是要吃掉成風一樣。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七七開心就可以了!你懂不懂!”
成風想要回應,剛要喊話,七七搖搖晃晃的也走了過來。
“你們倆喊什么喊嗎?神馬都是浮云嘛。哇……成風你的頭有兩個哦……”
七七醉了,醉的東南西北分不清了,至少她不會分清回家的路。
“我開車,我送七七回家?!?br/>
“你喝酒了!”
“不用你管!”王梓猛的甩開成風的胳膊,扶著七七往外走,走了兩步可能覺得不得勁,身子一弓,把七七背了起來。
成風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外邊下著的大雨。他現(xiàn)在一個頭兩個大。這么晚了,應該沒有公交車了吧。
夏天跟蚊子兩個人沒有理會成風,兩人一起走掉了,也帶走了最后的一把傘。
“就這么把我一個人拋下了?呵呵……”
成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到底自己做了什么,大家對自己今天肯定都很反感了。就因為自己攔著不讓他們去揍李躍郎嗎?或者護著李思思?天地良心,成風真的很討厭李思思,只是,你們失去理智了,難道我也要跟你們一起瘋嗎?
從朋友的角度,成風的做法不對,可是同樣從朋友的角度出發(fā),成風是最負責的朋友。
成風一個人站在南大街的公交站牌邊,這個時候一般是沒有公交車的,夜晚偶爾有那么一兩班從火車站出發(fā),開到三點左右的環(huán)線車。成風在碰運氣。他不想太快回家,想在公交車上醒醒酒,或者自己該想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太理智,理智的失去了男人的血性了。
似乎不是很隨緣,公交車從成風跟前呼嘯而過,還濺起了街邊的水,成風連鎖反映的跳了起來,腳一劃,摔倒在了護欄里。
“該死!”
成風爬起來,這個時候似乎不擋車不行了。
“出租車!”
雨一直沒有停,淋濕的不光成風一個人,夏天下了車,文靜回家后,發(fā)現(xiàn)鑰匙不見了,正在街道上尋找。剛才下車的時候,一個易拉罐被汽車壓了下,文靜認為那是她鑰匙掉在地上的聲響,正在路邊淋雨搜索。
“哥!你在那呢嗎?我鑰匙丟了!進不了家門!你不會還在等公交車吧!這么晚了那里來的公交車?。。?!”
成風的習慣,就是能坐公交不坐出租。
“我馬上也快到家了,你在小區(qū)樓底下等我。五分鐘。”
成風的家離城區(qū)也就十分鐘路程。這五分鐘里,還發(fā)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這也讓成風沒有回到自己溫暖的房間。電話的鈴聲,是催促的惡靈。
“喂!成風,成風。帶上幾千快錢,先過來。南稍門,交警二中隊。不行先去我家拿,江湖救急啊江湖救急!”
“你被查了?”
王梓的聲音很焦急。剛才她載著七七,在雨水中穿梭。
“如果他沒有變心多好?!逼咂吣税炎约旱难蹨I,從車當成玻璃邊的抽紙盒里拉出一踏紙。
這個晚上本應該就這么結束的。
“假如……”王梓想要安慰七七,話沒說話,七七就打斷了他。
“沒有假如,沒有如果。青春就是那么傷,男人都是騙子!啊?。?!”七七的尖叫聲在車廂里回蕩。七七平常見了王梓,都會叫王梓哥的。王梓告訴七七,只要有自己在的一天,就永遠保護你。
“七七。不要再想那個男人了,他跟你不合適,跟哥一起,哥什么都能給你?!?br/>
“你?”
七七捂著嘴笑了,然后猛然的覺得什么不對頭。
“你是酒后駕車?”
“我那有?才喝了一打啤酒,小半瓶洋酒~~~~”
“啊?。。。?!”七七再次尖叫,王梓猛踩剎車。車沖上了路巖,撞到了停在洗浴中心外的奔馳車。
這么大的雨里有點聽不清人說話,不過耳膜還是有點震動的,可能是這種感覺帶來的刺激,七七雙眼圓睜直勾勾的看著前邊。王梓也是一樣錯愕的表情。
“王八蛋,你是個白癡??!你喝酒你還開車,我醉了,你也醉了,你還什么都給我,給我個撞車?好大的驚喜??!真是好大的驚喜?。。?!你個愛說胡話的大傻瓜!”七七震怒的大聲吼叫,也不知道這家伙一天那里來的這么大的氣力,深更半夜。王梓依舊眼睛睜的大大的望著前方,汽車起邊在雨水里冒著白色的煙霧。幾個洗浴中心的保安就打著黑色的傘,一身黑色西裝的樣子像透了黑客帝國的樣子,真不知道這些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保安是在那里找到的。
不一會,交警來了,市中心酒后駕車,雨中沖上路巖,撞上洗浴中心大奔車。這應該可以上西安早報吧。不過想想這些記者們,應該也都睡覺了。
也不知道七七是酒已經(jīng)醒了,還是整個人傻掉了,站在雨里紅著眼眶。
“老板,您的車在外邊讓人給撞了,您出去看一下吧。”服務員規(guī)規(guī)矩矩的彎腰說話。
“你說撒(啥)!”(陜西方言)一個胖子,一個異常低矮的大胖子,手中的中華香煙掐滅,按在了大的有點像小鍋蓋一樣的煙灰缸里。整個包間里邊煙霧繚繞,幾個身材嬌好,乍一看她們身上的布料似乎連廚房阿姨的圍裙差不多。幾個大胖子的中年人,穿著白襯衫,一副醉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