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人也真的是有閑心,而且他們對網(wǎng)絡的操作十分的熟練,一般都是專業(yè)性比較高的人才會這些的?!睖厝衾枥淅涞恼f。
“這些奸人,哎,我也曾經(jīng)想過這個問題,我有一個朋友,正是網(wǎng)絡公司的老板,之前我有事情去找過他,他們那里的人啊,要是上個網(wǎng)的話,會十分的方便的。”
在生意場上行走了這么年,形形色色的人,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見過,經(jīng)歷過。
但是他說什么也不會想到,陷害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交了很多年的一個好友,竟然也這樣陷害自己。
這個時候,只聽見“吱——”的一聲,病房的門打開了,歐景博和溫若黎停止了交談,兩個人看向了門口。
這個醫(yī)生帶著眼睛,走了進來,看這個樣子像是找誰來算賬的。
就這樣,歐景博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本來歐景博也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是這一出出的事情,使得歐景博心力交瘁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笑了:“我外面待了許久了,本來我還想直接進來呢,發(fā)現(xiàn)你們在商議一些事,所以我就在病房門口等待著?!?br/>
歐景博睜大了眼睛,緊緊地握著拳頭。
“醫(yī)生啊,你來到這里有什么事情嗎?”
“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們,歐先生一開始想給溫若黎女士配型,但是很遺憾的是,配型并沒有成功?!?br/>
溫若黎的眼神里布滿了血絲,本來她覺得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他還是有些應對不了。
“既然配型沒有成功,那么到底還有沒有別的治療方式呢,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治好的!”歐景博的情緒突然變得十分的激動。
“我現(xiàn)在正在和你說這個事情,沒想到是你不喜歡聽,哎,雖然你和溫若黎的配型失敗了,但是我們已經(jīng)尋找到血源了!”
“好,那你直接說需要多少錢吧?!睖厝衾柚涝谶@社會上無論做些什么都是離不開錢的,的確,要想得到那個血源,需要花費一大筆的錢來治病。
可是溫若黎現(xiàn)在一點兒也不在乎,因為全國都十分有名的集團,名下的產(chǎn)業(yè)很多,這些東西要是換成糧食的話,估計溫若黎這一輩子都吃不完?!?br/>
醫(yī)生說了一個價格,這個價格在普通人的眼睛里就很高,但是在溫若黎的眼睛里,也就是小菜一碟吧,醫(yī)生的嘴角微微上揚。
“唉,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的東西有些事真的,有些是假的,還有一些假的離譜的呢?!本o接著,這個醫(yī)生又說了一句這樣的言語,溫若黎立刻知道了醫(y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
歐景博臉上的表情不自然,可是心里卻坦蕩蕩的,關于那些莫名其妙的留言,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
“那個血源,不論多少錢我都會給你的,只要我的身體能夠養(yǎng)好了,恢復成以前那個樣子就好。”
溫若黎笑著說,她下定了決心,等自己的病完全的好了之后,自己就一定要幫助歐景博東山再起。
手術安排在了兩天以后,歐景博本來以為溫若黎會害怕,誰知溫若黎內心只有激動,別的什么都沒有想,因為溫若黎從始至終都是十分有自信的,所以這些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即便是這樣,溫若黎看向歐景博的時候,歐景博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溫若黎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你不舒服的話,你也去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要是你生病了的話,我們再一起治療啊,你知道嗎,這并不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啊?!?br/>
“你還是好好的照顧自己吧,馬上就動手術了。”
可是溫若黎還是在一邊為歐景博擔驚受怕的。
“哎,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其實有暈血癥,不過很輕,我還可以克服,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嗎?!?br/>
歐景博的語氣十分的堅定,但是溫若黎看歐景博此時,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其實你也是不適合抽血的,但是現(xiàn)在也是特殊的情況,你堅強,所以就忍過來了。”歐景博笑了笑,摸了摸溫若黎柔軟的頭發(fā)。
“要不這樣,到時候進了手術室的時候你狠狠的閉著雙眼,這樣就看不到血跡了,也看不到醫(yī)生們是在做什么了,對于這個手術你也能夠克服掉了。”
歐景博面帶微笑的說著,其實現(xiàn)在歐景博只是為了讓溫若黎放寬了心。
因為歐景博的臉實在是蒼白至極,所以,醫(yī)生遞給了歐景博一杯紅糖水,說先讓在張蕓京的病房休息,等消息。
歐景博點了點頭,護士怕歐景博會出事,就一直在他的身邊詢問:“你現(xiàn)在還好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br/>
歐景博本來有暈血癥,還堅持著去抽血,這一點讓溫若黎很是感動。
歐景博聽到了護士在問候自己,笑了笑:“沒事的,你們好好的照顧張蕓京,我沒什么事的?!?br/>
其實歐景博這是故作堅強,溫若黎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記在心里。
可是歐景博此時還是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醫(yī)生又給歐景博開了一些藥物,等到歐景博吃下了之后,他的身子才算真正的輕快了不少。
歐景博看到這個時候的溫若黎的精神狀態(tài)很好,于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走廊里走一下。
走在走廊的時候,這里有很多的人,但是不知怎么一回事,他們看歐景博的眼神都是極其怪異的,思索了一會兒,歐景博知道了,他們看到了網(wǎng)上所散播的那些虛假信息。
此時的歐景博一言不發(fā),他的眼神很模糊,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可是,他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在一個病房門口有一位病人,小聲說:“這個就是歐氏集團作惡多端,不發(fā)員工的工資的那個老總吧,看起來也比較莊重的人,應該是一個好人,沒想到卻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