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二人也是在不久之前得到的這則消息。
對此林鳶則拍著胸脯將這件事包了下來,之后她便帶著林凡去各大城池的石坊進(jìn)行對賭。
林鳶的套路很深,每次與人對賭她都是先贏一些,再故意輸上一些,有來有回,最后再吸引對方來上一波大的賭注。
然后再將賭桌上的所有籌碼全部拿走。
林凡也不知她哪里來的特意功能,總之每次都能輕松獲勝。
在此期間,林凡也曾上手與人對賭過幾次,結(jié)果自然是慘淡無比。
有了這個賭神的存在,兩萬皇晶自然是輕松到手。
見二人一臉淡然,李尋歡自然也明白二者是胸有成竹,于是他轉(zhuǎn)頭看向虛懷老道問道:“喂,老道士,你有沒有湊齊?。俊?br/>
虛懷老道滿頭黑線,他說道:“我又不參加什么石王大會,湊那東西干什么?”
聽到這話,李尋歡的眼睛亮了起來:“唉,那你借我一萬皇晶如何?前段時間我在瑤池圣地的石坊將皇晶輸了個精光,現(xiàn)在囊中羞澀??!”
虛懷老道聞言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空間袋:“沒有、不借、別做夢了!”
“少來,剛才我還見你對別人方高利貸來著,少廢話,趕緊借我,不然的話,我便將你的身份公之于眾!”李尋歡眉頭一挑,已經(jīng)有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虛懷老道則渾然不懼,他冷哼一聲說道:“切,嚇唬誰,你屁股也不干凈?大不了同歸于盡!”
二者針鋒相對,大有要戰(zhàn)上一場的意思。
林凡和林鳶一言不發(fā),就在這里看著二人爭斗。
然而,接下來李尋歡的一番話,便讓虛懷老道敗下陣來。
只見,他目光掃向周圍,壓低了聲音說道:“老梆子,你現(xiàn)在要是給我皇晶,最多也就一萬,可若是我將你的身份公之于眾,到時候影響你做生意,那這皇晶可就不是一萬了!”
說話間,李尋歡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一幅吃定對方的樣子。
虛懷老道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滿臉壞笑的李尋歡,最終他還是咬牙說道:“哼,算你狠,小心點,今后別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
“拿來吧你!”未等虛懷老道將狠話說完,李尋歡的手便飛探而出,閃電般的將其捂在手心的空間袋拿了去。
虛懷老道大驚:“喂,這是我的家底,還給我!”
他想要將空間袋搶回來,但李尋歡又豈會輕易還給他,只見他一個閃身便脫離了原位。
“先借這些,等我賺了的話,再還給你!”
就在二人爭執(zhí)之際,只聽大街上突然有人傳來驚呼:“天行浪子,天行浪子出現(xiàn)了!”
一聲吆喝,石王軒內(nèi)所有的修士齊刷刷的向外飛去。
天行浪子在各大圣地通緝排行榜上排名第三,而這個名號也是他自己取的,據(jù)傳言他本人名叫易天行,又是個浪子,所以才取得這個名號。
傳說,絕大部分被他擄走的女子,在回歸之后,都會對其夸贊有加像是被下了癡情蠱一般,為其終身不嫁,只為等待易天行再來接她離去。
更有甚者,還會主動去尋找易天行,甚至在自家家族想要擒殺易天行的時候,這些女子還會出手阻攔。
如此行徑,自然是讓不少圣地或者家族之主為之憤恨。
對他們而言,失身倒是其次,主要是丟人。
所以他在圣城七惡的排名,也僅次于那兩個敢拿圣主的人頭做賭注的梟雄。
根據(jù)各大圣地和家族的懸賞告示,只要抓住他,最高可獲得天階武技或者功法的獎勵。
若是選擇加入某個圣地,甚至能直接修行圣地的帝經(jīng)功法。
所以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林凡幾人在聽到呼喊之后,自然也跳了出去,他們雖無意緝捕,但是看看熱鬧還是可以的。
然而當(dāng)眾人沖出去之后,想象中的天行浪子并沒有出現(xiàn),有的只是如雪花般自天空飄落的白紙片。
林凡伸手捏住一張,便見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六個大字。
月圓之夜,雷瑩。
雷瑩便是石王雷云子的孫女,在看到這紙片之后,不少人發(fā)出驚呼。
“乖乖,天行浪子這是盯上石王的孫女雷瑩了?。 ?br/>
“月圓之夜?根據(jù)石王大會的賽程安排,正好是本月十五決出新的石王,天行浪子要在當(dāng)天將雷瑩劫走?”
“這下可有的看熱鬧了,聽說在不久之前,他還將天罡城李家的嫡女帶走了半個月之久,引得李家舉族追殺,想不到他這么快又盯上了石王的孫女?!?br/>
據(jù)傳天行浪子每看中一名女子,便會提前在女子的家族之中留下書信,告知其何時動手。
這么多年來,每一次他都能成功得手。
如今,他留下書信要劫石王的孫女,如此一來,自然是引得石城巨震。
林凡屈指一彈,白紙片飛舞落地:“看來,這次石城注定要熱鬧了!”
林鳶也是一幅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她用折扇輕輕敲打手心說道:“此行能見到傳說中的圣城七惡之一,就算未能得到石王傳承,也算是不虛此行!”
李尋歡則一幅無所謂的樣子,他雙手負(fù)在腦后,陰陽怪氣道:“什么天行浪子,不過是個藏頭露尾之輩,在我看來,要得到一個女人,用強是最低級的手段?!?br/>
“作為一個男人,就應(yīng)該用自己的氣質(zhì)和風(fēng)采來征服她,如此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小兄弟,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說著,李尋歡的臉便不自覺的湊向林鳶,顯然這家伙也看出了后者的真實身份,出言調(diào)戲起來。
林鳶初見他的時候還覺春心萌動,但她也并非是那種花癡的女人。
冷靜過后,她只覺眼前這家伙有些深不可測。
“這是,自然,男人就應(yīng)該有男人的風(fēng)度,對女子應(yīng)該尊重,道友說是不是?”
林鳶的反問讓李尋歡仰天大笑,隨后他一甩袖袍說道:“好了,話不多說,喝酒喝酒?!?br/>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虛懷老道也垂頭喪氣的說道:“對對對,還是喝酒去吧,今日老夫虧大了,若是不胡吃海喝一頓,實在是難以撫慰我那心中的傷痕。”
說著,虛懷老道便往石王軒中走去。
然而,當(dāng)他走進(jìn)大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三人并未跟來。
再回頭一看,哪里還有他們的人影。
“靠?什么情況?”
虛懷老道立刻想要追出去,但石王軒的店小二卻飛速上前將其攔?。骸暗烙眩@酒錢還未支付呢!”
“酒錢?什么酒錢,是剛才那倆人請客?”虛懷老道滿臉焦急。
而店小二卻一幅司空見慣的樣子,他說道:“剛才那二人便說了,是你付賬,酒菜也是你點的,也是你吃的,那兩位連筷子都沒動?!?br/>
“你還好意思說是他們兩個付賬?”
此時,虛懷老道才想起,入門的時候,只有林凡一人陪著自己,而且他執(zhí)意讓自己點菜。
看看桌上的殘羹剩菜,再看看那店小二,虛懷老道最終也只能一臉悲憤道:“付賬就付賬,幫我把桌子上的東西打包,我要帶走!”
這倒不是虛懷老道實誠,實在是這石王軒背后之人乃是雷云子,在這吃霸王餐,他怕是活膩了。
而打包桌上的東西,估計也是他最后的倔強了。
店小二估計也沒碰到過這么奇葩的食客,但他還是十分有耐心的將桌上的殘羹剩飯收拾了起來。
一番計算之后,店小二說道:“總共十塊皇晶!”
虛懷老道也沒在意,他剛準(zhǔn)備從空間袋中掏出皇晶付賬,但又猛然意識到不對勁。
“哎?開什么玩笑?點菜的時候我可看著呢,那些酒菜連一塊皇晶都不值,你可不要看我是外地的你就坑我!”
店小二用一幅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虛懷老道,然后道:“酒菜的價格確實不值,但是你那個朋友在離去之前,帶走了我十壇醉春風(fēng),這價格夠了吧!”
虛懷老道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用說,這肯定是李尋歡干的。
心中將李尋歡咒罵了無數(shù)遍的同時,他便想要盡快解決此事,再找那三人算賬。
然而,當(dāng)他的手落到腰間的時候,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剩下的幾個空間袋竟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唉?我剩下的空間袋呢?”
呆滯片刻之后,他很快便意識到,這肯定有是李尋歡用飛龍?zhí)皆剖謸屓サ摹?br/>
“靠,李尋歡我和你沒完!”
罵人雖然泄憤,但皇晶還是要給的,可現(xiàn)在虛懷老道手頭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皇晶了。
思慮片刻,他也只能扭頭看向店小二問道:“兄弟,打白條可以嗎?”
……
天行浪子的出現(xiàn),讓本就風(fēng)云際會的石城更加風(fēng)起云涌。
原本只有年輕一代人參加的石王大會,在這幾天之內(nèi)又來了不少各大圣地的長老前輩。
而前段時間,被搶去嫡女的天罡城李家,更是由家主親自帶隊前來。
大有只要天行浪子出現(xiàn),便將其抓住大卸八塊的意思。
說來這李家也和林凡有些淵源。
一萬年前,李家之中出現(xiàn)了一位絕代高手,名為李淳罡。
其憑借著一手劍神域的武技,橫行天下無人可擋,僅憑他一人便將李家這個位于東玄大陸邊陲地帶的家族,帶到了圣城中心區(qū)域。
并且還建立了天罡城。
就算后來李淳罡突然失蹤,李家也并未分崩離析,反而是越發(fā)堅挺,到如今依舊是圣城之中,除去各大圣地之外,排名前十的家族。
最初林凡不敢施展劍神域也是怕李家即此追查到他的頭上。
畢竟,在那些強大家族的眼中,當(dāng)時的林凡和螻蟻沒什么區(qū)別。
而為了應(yīng)對天行浪子的挑釁,石王更是放出了狠話。
他言明:誰要是能將天行浪子的頭顱砍下來,我便送他一座皇晶靈脈。
一時間,風(fēng)波愈演愈烈。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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