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好像刻意要讓死者承受過多的痛苦才死去,還要囚禁他,這種殺人手段,太殘忍了!
血液報告出來后,謝小甜告訴我,死者體內(nèi)含有乙醚的成份,這是一種強烈的麻醉劑,人只要攝入一定的數(shù)量就會什么知覺都沒有,接著兇手才能對他下手,我忽然注意到死者的臉龐,發(fā)現(xiàn)有很淺的痕跡,我再次拿起噴霧噴了一下,很快那臉龐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手印,因為是在左邊出現(xiàn)的,我飛快地說道:“兇手是在背后偷襲死者的,而且是個左撇子?!?br/>
“他在背后用帶著乙醚的手帕把受害者迷暈了,然后再帶走對其進行虐待,然后殺害,拋尸,還得用那么殘忍的手段,當時的情景你想到了什么嗎......”
謝小甜故意把最后幾個字拉長,其實我早就想到了,片刻后,我們似乎心有靈犀般地說了出來:“變魔術!”
沒錯,想象一下那長方形的箱子都知道,那就是魔術箱,而那些雙尖劍就是變魔術的時候,刺進箱子中的,可是兇手為什么要這樣做呢?莫非他是個魔術師?
我們互相看到對方的眼睛,思考了許多問題,但一時間都沒有解答。
我記下了死者的菜單,這樣可以方面走訪她出事之前去過那里就餐,接著下來的驗尸工作就沒有什么別的發(fā)現(xiàn)了,我把收尾工作交給謝小甜,自己離開了法醫(yī)科。
在化驗結果出來后,趙明等人開始進行走訪工作,男人的身份,之前我們也確定了,他是李健柏,正是我們富明市創(chuàng)意日用品廠的老板,嚴格來說,他也算是個成功人士了,沒想到竟然會死在酒店的更衣室。
在排查監(jiān)控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人物靠近更衣室,我不放心,自己又排查一次監(jiān)控,然而當我認真對比的時候,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你們沒有看出嗎?這監(jiān)控的視頻是30號的,但29號的跟這個一模一樣這說明了什么?”我反問劉真她們幾個。
劉真卻一拍桌子罵道:“原來監(jiān)控被調(diào)包了,30號,也就是案發(fā)的畫面都是29號的,原本的畫面被覆蓋了!”
“沒錯,所以這個監(jiān)控根本沒用,就算是酒店外面,還是走廊上的,也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
“看來兇手對黑客方面是非常的熟練,他先搞定了監(jiān)控,這才把死者放到這里,而蘇天成又是怎么回事呢?當時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們討論著,一名經(jīng)查走了過來,告訴我,黃啟超讓我過去一下。
估計這個案子被黃啟超接了,介于現(xiàn)在蘇天成的身份有點特殊,不能讓她調(diào)查了,我來到了詢問室,才知道蘇天成被帶到審訊室了。
真是混蛋,黃啟超那家伙居然真的懷疑蘇天成了。
我進入審訊室的時候,黃啟超就看向了我:“本來我不想讓你來審問的,但想了一下,還是你親自審問好點?!?br/>
“黃隊,你應該知道宋顧問不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她的為人,但這東西要看證據(jù),我們不可能就如此把她放了吧?怎么說,她都是最后一個接觸死者的!”
“我明白,天成,你現(xiàn)在就跟我們說說吧,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我小心地坐了下來,蘇天成馬上開口道:“我之前交代過了,我本來是想去洗手間的,但奇怪的是,迷迷糊糊地就走到了更衣室,就仿佛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把我引導了過去!”
“宋顧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先別說你的職業(yè),就是普通人這樣說,其他人也絕對不會相信的!”黃啟超嚴肅道。
“我知道,但這就我經(jīng)歷過的事情,這些都是事實!”蘇天成篤定地說道。
黃啟超拿出一份監(jiān)控視頻,播放在平板電腦上給她看:“這個人是你吧,當時你是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的,但一分鐘后,你突然改變了方向,我們檢查過監(jiān)控也走訪了酒店附近的一些人,他們都說你是自己過去的,附近根本就沒有人,也就是說,你去更衣室的事情完全是自己的意思!”
“不,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本來黃啟超還想繼續(xù)質(zhì)問,我卻按住他的肩膀,有過之前的較量,現(xiàn)在的黃隊沒有之前的態(tài)度了,我說:“天成你最近是不是接觸過了什么陌生人,他給你做了什么暗示?”
“這個,我去過那里,跟什么人在一起,你應該很清楚啊,就算是法務專注小組的人都知道的,因為我們待在一起?。 ?br/>
“我明白,但如果你解釋不清楚自己干嘛突然朝著更衣室走的話,我們很難幫到你的!”我如實地說出了現(xiàn)在蘇天成的處境。
黃啟超在旁邊點頭道:“按照死者的死亡時間,你雖然沒有在現(xiàn)場,但也沒有不在場的證據(jù),按照這種情況,我們不得不對你繼續(xù)調(diào)查?!?br/>
蘇天成沉默了下來,似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但我看的出她沒有撒謊,我在想,她當時到底怎么回事了?
難道是被人迷住了?亦或是被、被催眠了??
想到這個名詞,我再次開口:“你覺得迷糊之前,是不是聽到有人說什么,或者聞到什么氣味似的?”
說起這個,蘇天成如同被提醒了一樣,沒錯,我當時好像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而且聲音軟綿綿的,我聽著他叫我,有一種無法抗拒的感覺,所以我才失去了控制?!?br/>
“那你聽的出,那人是聲音是男的還是女的?”我追問道。
“好像是男的,也似乎是女的,他的聲音很奇怪,應該是故意捏著脖子說的吧,宋傲柔,你的意思是說......”
“你的情況好像是被人催眠了?!?br/>
提起催眠的事情,黃啟超卻苦笑了一下:“宋顧問,你覺得這個事情是真的存在嗎?我從警那么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催眠是可以讓人做什么事情的!”
“錯,你沒有聽過的不代表它不存在,黃隊,我要再次排查一下,酒店的情況,把工作人員都查一次,還有死者死亡時間附近的一些監(jiān)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