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輸……”衛(wèi)夏從地上爬起,身上的仙凰炎重新燃起,看向張皚的眼神中,盡是戰(zhàn)斗的欲望。
“夠了,你已經(jīng)輸了?!卑桌蠐u了搖頭,宣判了這場戰(zhàn)斗的結局。
“如果這家伙不像猿猴那樣跳來跳去的,我早就把他滅掉了……”衛(wèi)夏右拳緊握,下一刻似乎就要迸發(fā)出火光。
“你可以去戰(zhàn)場上告訴敵方的狙擊手,如果你在我面前站著別動,我早就把你滅掉了!輸了就是輸了,反反復復就是那一式化身火,威力再大又如何?但凡有一點點洞悉力,都能夠輕易破掉你的招式!要是張皚剛才打在你身上的,不是那種低級玄術,而是一技高等級秘法,你現(xiàn)在就是在閻王爺面前說這話了!”白老的體內爆發(fā)出了虛仙境絕巔的強大氣勢,瞬間便將衛(wèi)夏身上的仙凰炎壓制下去。
“我……”饒是心性大大咧咧如衛(wèi)夏,也不免委屈的浛起了淚水。
“行了,今天這場戰(zhàn)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笨粗l(wèi)夏的模樣,白老也不忍心再責怪什么,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
看著衛(wèi)夏的這幅模樣,張皚也不好去說什么,畢竟雖然這事兒也不是他的問題,不過……哪里能夠去和女生講道理呢?
……
“左左左左左左!左邊?。∧憧粗c啊!”衛(wèi)夏一邊搖著張皚的肩膀,一邊指揮著張皚用仿真槍攻擊屏幕右下角的小怪。
“好好好好好,我看見了看見了,別搖我了!”張皚一遍聽著衛(wèi)夏的指令,一遍暗自誹腹道:“開局10秒鐘直接暴斃,然后就在這逼逼賴賴指點江山,捏麻麻的……”
……
這里是天府市的娛樂中心,因為兩個小家伙吵吵鬧鬧的引得兩個老頭子心慌,白老給兩人換了兩千個游戲幣趕出了西府集團,好嘛,財大氣粗,什么該死的霸道總裁文案……
“一個游戲幣六克重,兩千個就是24斤重……這劇情堪比隨身攜帶一千萬現(xiàn)金的睿智總裁啊,夏姐,你說我如果背個麻袋去裝游戲幣,會不會把游戲廳里的人嚇跑了……”張皚掰著手指頭算賬,衛(wèi)夏一副關懷睿智的表情看著張皚,右手里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張磁卡:“你腦子里裝的都是shi嗎?都什么年代了,游戲幣還需要用實體?”
……
從游戲廳出來,天已經(jīng)大黑了,月光隱在高樓大廈之間,偶爾從縫隙略出,照耀在兩人的身上,張皚和衛(wèi)夏摟著肩膀邊吹牛逼邊朝著西府集團走去,看的出來,玩嗨了的張皚同學是徹底忘了他還有個家……
……
月色照不到的角落里,兩個披著黑袍的猥瑣大爺正在密謀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哎,你這招真的管用嗎?”若是張皚在這里,他肯定認得出這老頭兒的聲音,畢竟和林天乩認識這么多年了……
另一個老頭,不必多說,自然是白老了。
“哎呀,你這一路上問了三次了,肯定的啊,男人的友誼嘛,酣暢淋漓的打了一架,快快樂樂的一起玩兒了游戲,再攜手面對一些生死危機,他倆黏糊不起來我兒子都跟你姓!”
許是一路過來被問得太煩了,白老直接撂了狠話。
“可人家衛(wèi)夏也不是男生,哪來什么男人的友誼可言?”
“你甭告訴我你覺得衛(wèi)夏這小妮子是女的......而且,老夫也想看看,未來代替我們守護華夏的新人,有怎樣的天賦......”
“我覺得你的計劃嚴謹且靠譜,行動吧……”
黑夜是行者最好的隱身衣,兩個身著黑袍的老頭潛行與黑夜之中,硬是在未被察覺的情況下接近了兩人身邊……
“鎮(zhèn)神碑手!”突然,白老欺身而出,手中玄色光芒大盛,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型掌印直向二人打去,雖然白老已經(jīng)將玄力壓制到了虛仙境初期,但虛仙境畢竟是虛仙境,那一絲仙之道韻便不是觀心境界所能想象。
“小心!”感受到危險來臨,張皚的腳下太平天衍訣所幻化的八卦陣直接展開,玄奧的步伐在張皚腳下變換,閃身間便帶著衛(wèi)夏挪出了掌印的攻擊范圍。
“臥槽,恁個狗老六,生孩子沒py?。 睆埌}看著天上漂浮的黑袍人罵道,若非是有面罩遮住,白老青一陣紫一陣的老臉還真沒地方放。
“媽的這些緝神衛(wèi)的小b崽治……這緝神衛(wèi)……哎不對吧,衛(wèi)夏,你看這家伙穿得和其他緝神衛(wèi)是不是不太一樣,這家伙沒那金杠杠誒?!笨粗簧順闼睾翢o花哨的白老,張皚察覺到一絲不對。
“小心,緝神衛(wèi)的那些家伙不太可能派出普通緝神衛(wèi)來對付我們,這家伙肯定另有乾坤……”衛(wèi)夏順著張皚的目光看向白老,雖然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她從未與真正的緝神衛(wèi)戰(zhàn)斗過,但關于黑袍人的等級劃分,白老卻是老早就和她說過了。
正在兩人與白老對峙之時,林天乩從后方的陰影里悄然出現(xiàn):“嗨害嗨,偷~襲!”一記玄術帶著風勁向著衛(wèi)夏的背部轟去,后者急忙轉身抵擋,化身火騰起仙凰炎,迎向林天乩,林老頭見一擊未有建樹,迅速倒撤,躲開了衛(wèi)夏的化身火。
剎那間,白老也動了,目標同樣是衛(wèi)夏,虛仙初期的高階攻伐玄術爆射而出,張皚見事不妙,手中飛速結印,三十余個印記在張皚的變換下顯得無比流暢,一尊古神虛影正在半空緩緩浮現(xiàn)。
正是太平天衍里足以排上前十的強力秘法古仙鎮(zhèn)地訣,手持開天鉞的盤古揮動手臂,欲要攔下白老施展的攻伐玄技,霎時間,凌厲與古樸的沖撞掀起了風暴,方圓數(shù)百米的樹木皆被連根拔起!
“不好,這種級別的對抗會引起普通人注意的?!卑桌项^暗叫一聲不好,隨后從身上摸出一個印著星空圖案的珠子,看著一臉警覺注視著他的張皚和身后的盤古虛影,將珠子猛地往地上一砸:“宙宇領域,開啟!”
一道星空穹頂從幾人的頭上展開,剎那間便是將眾人包裹進了一個獨立于外界的空間,這正是真靈境強者才能施展和制作的“唯一領域”。
“小心,這黑袍人丟下來的珠子是領域技,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個獨立于外界的空間了,這種領域珠是真靈境強者才能制作的特殊玄技,不要隨意觸碰一些東西,萬一觸發(fā)了真靈境強者留下的什么禁制,我們都得死?!笨粗矍败S躍欲試,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皚,衛(wèi)夏只得出聲提醒道。
“真麻煩......我拖住前面這個家伙,后面那個小老六根本不打算正面和你打,說明他的實力可能還不如你,只是拖延你的時間而已,你先把后面的黑衣人解決了,前面這個家伙剛才爆發(fā)的實力可不是觀心境內可以有的,我也不知道我能和他斗多久?!?br/>
“行,等我把后面這老六解決了就來幫你?!毙l(wèi)夏化身為火直奔林天乩而去,林老頭暗罵一聲張皚這小兔崽子還變聰明了,便是不斷躲閃著衛(wèi)夏的鎮(zhèn)世仙凰炎,避免和她正面交戰(zhàn)。
“三荒斬魔訣!”白老的手中,一道黑色的玄氣被不斷壓縮,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以張皚修行的神太一訣自是感受得到來自這個小漩渦里的恐怖力量:“太平天衍道,十萬山川!”
張皚雙手合一,齊仙術和鎮(zhèn)壓玄術十萬山川同時釋放,氣息不斷拔高的同時,一道道巍峨的大山虛影凝聚在漩渦之上。
“十萬山川,五岳現(xiàn)!”眾山虛影之中,五道頗為高聳滄桑的高山顯得格外矚目,正是五岳之影,張皚捏出一個手印,五岳虛影鎮(zhèn)向白老手上的漩渦,后者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張皚可以將十萬山川修至大成境界施展出“五岳現(xiàn)”,但回過神來,手中的漩渦還是猛然推出,直向張皚襲去。
五岳和漩渦相撞,爆發(fā)出震天撼地的恐怖轟鳴聲,張皚被氣波直接轟飛了出去,而白老則是在原地寸步未動,兩相對決,孰強孰弱一看便知,觀心境與虛仙境的差距實在太大,縱使施展出各種秘法,境界上的差距也很難跨越。
張皚在與白老的對決中占了下風,衛(wèi)夏在和林老頭的交鋒中同樣未討得好,雖然此時的林天乩因為封印的影響,等級還要低于衛(wèi)夏兩個小等級,但幾十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花樣百出的玄術秘法又豈是融合凰星魁剛剛月余,僅僅掌握了一記化身火的衛(wèi)夏可以比擬的,看著衛(wèi)夏被當作耗子一樣戲耍,體內的玄氣快要支撐不住化身火的釋放了,張皚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背后的盤古虛影幻化成青煙散去。
“這小子不會就這么投降了吧?”看著張皚的動作,白老心生疑惑。
“本來......我是不想這么早把能力暴露在你們這群狗皮膏藥面前的,不過看形勢,今天不拿個大小王出來,我們還真的走不掉了......沒事兒,把你倆打昏了帶回去關起來,照樣沒人知道我的能力?!?br/>
看著氣息逐漸內斂的張皚,白老卻嗅到了一絲死亡和威脅的味道......好陌生啊,多少年,沒人讓老夫有過這種感覺了。
白老沒有直接公開身份制止張皚,他也想看看,是什么樣的東西,能跨越從觀心境絕巔到半步真靈境的,恐怖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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