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摸了下鼻子,也許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這是他緊張和不安的時候固有的動作?!拔乙膊皇嵌简_你的,我確實是梅山怪人。不過和你們世人知道不一樣,其實我是不能說的,但是……哎呀!算了,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彼坪跤悬c猶豫“其實,你們所熟知的梅山怪人的確是一個老頭。我呢……和他算是朋友和師徒關系吧,當年我被趕到上山找他學那傳說中的武功,然后很順利的被他收為徒,可是直到……那件事之后,他趕走了他的所有徒弟。用盡各種辦法將我們趕走,可是,唯獨我悄悄的留了下來,直到有一天不小心被他發(fā)現(xiàn),他甚至給我下毒讓我離開。好笑吧,為了趕走自己的徒弟竟然下毒,而且還是攻心劇毒,呵。然后我狼狽的逃跑,并沒有要他的解藥。我多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的被他趕走,不甘心就這樣去死。然后我又回來了。沒有乞求,而是指著他鼻子喊‘你不用趕我走,你這樣不配作我的師父。不過,我會讓你看到你那引以為傲的毒,是怎么被這個你看不起的小子給解的,并且讓你知道,你的毒根本就不能動我的命?!缓螅覀兙烷_始了一場以我的命為賭注的約定,我為他試毒三年。若三年后若我沒死,則他就要將他畢生所學交給我。三年后,我居然真的沒死,他也按照約定教了我他畢生所學,不過,這場約定的附加條件是,當他死后我代替他做他的梅山怪人。而那個老家伙,在我答應他的第二天就死了?!彼麖莫q豫,到一臉平靜的說出這些,但是眼睛卻是一直閉著
“行了,丫頭,你贏了。我說,我說行了吧。只要你別盯著我了?!睂嵲谑懿涣四枘亲迫说哪抗猓督盗?。其實他也不想騙她。
還是沒人說話……
“小丫頭,別看我了,我也是有苦衷的?!北荒瓒⒌暮懿蛔栽?。
回答他的還是一陣無聲。
“喂,好了吧,我都讓你看了。滿意了吧?!彼麩o奈的攤開了手。
不過她還是沒說話,僅僅是用眼睛一直盯著他。眼睛里還是一片冰冷。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張臉,莫冰凌的那顆警惕的心,不由的放松了不少,其實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和她如此的像,只不過一個是笑面虎,一個冰面狐。不過他和她卻有本質(zhì)的不同,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正是這樣,莫冰凌莫名的那股被欺騙的怒氣也消了一半。
看這我這個樣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笑“沒想到這么快就瞞不住了?!比缓缶涂此坪鯖]有被揭穿的尷尬。只是很隨意的就把臉上的易容的面具撕了下來。一陣微風吹過,將他擋在臉上的發(fā)絲吹開,露出了一張長年不見陽光的臉,白的可以看到皮膚下的血管,一雙桃花眼正笑瞇瞇的看著莫冰凌。又是一張妖孽臉,和前世的花豹有些像,可是又有很大的區(qū)別,花豹是狡黠的健康的妖孽,而面前這張臉卻是病態(tài)的笑面妖孽,要是說花豹的眼睛隱藏了很多事情,而這雙桃花眼有過之而不及。
“你到底是誰。”我又重復了一邊,盯著他臉看。似乎想將他臉上的面積看穿。
“怎么了,小丫頭,你今天這么奇怪?”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果然皺眉的時候臉上皮膚有微小的不自然。如果不是有防備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一邊警惕著他,又一邊懊惱著,直從來到這里各方面的素質(zhì)都下降了,原來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的事情,現(xiàn)在居然過了這么久才發(fā)覺,我的觀察力什么時候降到這種程度了,想到這里不由的出了身冷汗起來,這可是致命的錯誤。
我往后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誰?”其實怎么說很不明智,但是為了以后想,我必須的問。
等他走近了,我認真的觀察他的臉,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臉上。果然,就算臉隱藏的在好,可是和手一比較的話,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瞬間美好的心情,就變成疑惑,然后變成心驚。覺得很害怕,和越來越不了解的人生活了怎么久,前世殺手的心性第一時間被激發(fā)出來了。這到底是誰?會不會對我有危險?
今天天氣真好呢,看著師父鍍著金色的陽光回來,在滿眼綠意的山間,竟有些美的不真實,說真的,我從來沒認真的看過師父的臉,不過,今天看著還很慈祥……慈祥……祥……不對呀,這矯健的步伐和年齡不符啊。從臉看怎么說也是一個60多歲的老頭了??墒?,這身體明明就很年輕啊。雖然我以前就懷疑過,但是覺得是古代逆天的武功可以讓人身體不老??墒俏疫@么多年的了解,就算有的功夫能推遲人體變老,但是還會讓時間打敗,根本不可能成師父這樣。
“走啦?!蓖蝗恍那榇蠛?,蹦跳的下山,回頭對師父燦爛的一笑。留下楞在那的師父,一直蹦跶到‘聽雨軒’這是我給小木屋取得名字,還不顧師父反對還題了個匾掛上了。現(xiàn)在我正美滋滋的看這我那自我感覺良好的匾。
從我跳下去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師父一直跟在我的后邊。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可是下降時氣流不太對勁,我便知道了師父跟了下來。其實我那么輕易的就決定拿自己的生命來賭,并不是我對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的自信,而是有一部分在賭師父對自己的徒弟的感情。看來不管哪局我都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