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是帥氣的防盜章=v=被自己擁在懷中的人正細(xì)細(xì)地顫抖著,對方正壓抑著情緒劇烈地喘息著,鼻息直直的噴灑在她的脖頸間,癢極了,卻也讓她的心被撩撥得直發(fā)顫。
但偏生現(xiàn)在的格雷特少將什么也不能做,她甚至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希維婭正緊緊地抓著她的一只胳膊,那只手很柔軟,也很涼,伊文萊覺得被那只手抓住的地方有一些疼,但這一絲疼痛卻很好地轉(zhuǎn)移了伊文萊對脖頸間氣息的注意。
她極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和它的主人一樣,看起來很嬌小,手指卻修長有型,看起來精致極了。除了用光腦計算大量的公式數(shù)據(jù)之外,希維婭平時還需要親手調(diào)試飛船身上各個部位的零件,也因此,她柔軟的手指指腹處覆著一層薄繭。
而現(xiàn)在,希維婭的手指正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在她的胳膊上輕微地磨蹭著,略有些粗糙的指尖劃過時帶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格雷特少將成功地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胳膊上,卻也成功地再一次被撩起火。
甜蜜又磨人的小煩惱。
這樣的狀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希維婭很快就從難得的脆弱中恢復(fù)了過來。她抬起腦袋,向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自己和伊文萊之間的距離,微不可聞地喃喃了一句,“謝謝?!?br/>
格雷特少將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一些小失落。
希維婭的眼睛有些紅,但自己依然干燥的肩膀告訴伊文萊,希維婭并沒有哭。
發(fā)泄完畢的希維婭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正常,稍顯凌亂的幾縷頭發(fā)也被她隨意地夾到了耳后,面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異常。
但伊文萊眼尖地看見,希維婭的耳尖變成了粉紅色。
格雷特少將的目光頓時移不開了,本就小巧可愛的耳朵在染上一層更為可愛的粉紅色之后,看起來誘人極了,讓她很想湊上前去親吻吮吸。
希維婭這是在害羞嗎?
這樣的疑問在伊文萊的心里冒出頭,怎么也抹不掉,甚至有蔓延得越來越廣的趨勢。
她回想了一下追妻攻略中的描述——加速的心跳,亂飄的眼神,發(fā)紅的臉頰或者耳朵……
雖然不能肯定希維婭的心跳有沒有加速,但其他幾項希維婭一項不落的全部對上號了,這讓伊文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樣子的希維婭,肯定就是在害羞!
希維婭被伊文萊的視線看得心亂不已,她掩飾似得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轉(zhuǎn)身朝著街道的另一端走去,“走了,去吃飯?!?br/>
被希維婭的聲音驚醒的格雷特少將看著心上人的背影,視線依舊在對方的耳尖處徘徊著。
來日方長。
格雷特少將這么勸慰自己,跟上了希維婭略有些急促的腳步。
結(jié)果伊文萊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希維婭去吃什么,但看著眼前熟悉的店面,伊文萊說不驚訝是假的。
她從來都不知道,希維婭竟然知道自己喜歡這家店的吃食,并且直到今天她依舊記得。
比起那些高檔的飯店,伊文萊更喜歡更加隨性一些的私人小飯店,雖然店面小了一些,環(huán)境比不上那些高檔飯店,但她也同樣不需要注意一些有的沒的,想怎么吃都可以。
最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小飯店比高檔飯店便宜多了,她吃得再多也不用擔(dān)心身上的錢不夠。
雖然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當(dāng)時還沒有經(jīng)濟來源的她手頭并不緊張,克拉夫舅舅從來都沒有吝嗇過她的生活費,甚至可以說大方的很。
但伊文萊依舊喜歡流連于各種小型私人飯店,尤其是自助型的飯店。
鑒于伊文萊那常人所不能比擬的胃口,紐格曼軍校附近的各種自助飯店都對伊文萊有一種恐懼與憤怒,雖然格雷特少將并不會因此而被禁止進入這些飯店,但每一次,飯店中的店員和老板都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沒辦法,如果伊文萊來得太過頻繁,那些私人飯店就別想著賺太多了。
伊文萊對此習(xí)以為常,甚至可以在那些店員的怒視之下依然優(yōu)哉游哉地干掉一盤接一盤的食物。
但只有這一家飯店不一樣。
這家飯店的老板是一對年邁的夫婦,不管是對什么樣的客人都熱情極了,每次伊文萊來用餐,夫婦兩人都會幫她準(zhǔn)備好一大桌的食物。
夫婦兩人開飯店并不是為了賺錢,只是圖個熱鬧,用他們的話來說,像伊文萊這樣的年輕人就應(yīng)該多吃一點,才能好好長身體。
更別說夫婦兩人的手藝極好,就連普通的烤肉味道都比別家的棒。
時隔八年,這對夫婦依然還記得當(dāng)初那個食量驚人的少女,在看見伊文萊走進店門的那一刻,夫婦兩人就已經(jīng)笑著迎了上來,并帶著兩人來到了伊文萊以前經(jīng)常坐的位置。
這家店的飯菜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但伊文萊的心思幾乎都不在食物上,這是極為罕見的。
她一直在偷偷注意著坐在她對面的希維婭。
希維婭正端著一大杯冰鎮(zhèn)啤酒喝著,桌上的菜還有些燙,她只能慢慢等。
讓伊文萊好奇的是,希維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紅的臉頰。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希維婭喝酒,自然也就不知道對方的酒量有多少。
直到她將手中空掉的第四個盤子疊放到了一邊,她突然聽見身前的人發(fā)出了一聲細(xì)小的,像極了嗚咽一樣的聲音。
“唔……”希維婭甩了甩自己的馬尾辮,將有些散亂地搭在她額前的碎發(fā)撥到耳后,用著幾乎像是呢喃一樣的聲音問道,“你覺不覺得有點熱,伊爾?”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溫柔極了,但伊文萊稍稍警惕了些許。
少年的話語中,除了發(fā)出挑戰(zhàn)時應(yīng)有的挑釁之外,還帶有一絲莫名的敵意。
伊文萊轉(zhuǎn)過身,腳步向希維婭的方向挪動了一些。但在看到少年的面容時,她微微一愣。
少年有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fā),同樣黑色的眸子清澈極了,仿佛一汪潭水一樣,紅潤的嘴唇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但讓伊文萊意外的是,她見過這個少年,并且就在今天上午。
她能肯定,少年是紐格曼軍校的學(xué)生,飛船操控系s班,和希維婭的弟弟杰羅姆少年是同班同學(xué)。
伊文萊微微蹙眉,仔細(xì)搜索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最終定格在一個頗有特色的名字上。
凱文·凱特,飛船操控系s班學(xué)生,成績中等,沒有特別出挑的科目,也沒有特別糟糕的科目,長相清秀性格溫和,擅長與人打交道,在班上人緣極好。
但現(xiàn)在看來,能夠知道nyn-a8機型的同化技能,并且計算好時間和地點近乎于完美地將它使用出來,逆轉(zhuǎn)了整場對戰(zhàn),凱文·凱特并不像他的成績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平凡。
他隱藏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凱文似乎也很驚訝,他看著正在打量自己的伊文萊,有些局促地輕輕叫了一聲,“格雷特少將?!?br/>
他把音量控制得很好,除了三人之外,這一片區(qū)域的其他人都沒有可能聽見,壓下了一場因為格雷特少將出現(xiàn)而引發(fā)的騷動。
伊文萊點點頭,想起杰羅姆所說的話,她動了動眉毛,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贊同,“逃課?”
“沒有!”凱文搖頭,迅速地否定了伊文萊的猜測,“五點鐘一下課我就來了,剛打完一局?!?br/>
伊文萊掃了一眼光屏上的時間,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足以見得兩人之前在商場里逛的時間有多長。
她沒有主動提及凱文隱瞞實力的事情,她也沒有打算這么做。凱文隱瞞實力必定是有他的用意和理由,她對別人的**并不感興趣。
但凱文方才對希維婭散發(fā)出的隱隱約約的敵意讓她有些耿耿于懷。
“你很不滿?”伊文萊示意了一下站在她身邊的希維婭,“希維婭·尤里非博士?!?br/>
凱文條件反射地否認(rèn),卻在希維婭和伊文萊兩人不相信的目光中有些訕訕地聳了聳肩,“是有一點?!彼麌@了口氣,指了指希維婭拎在手中的一大包籌碼,“如果尤里非博士沒有插一腳的話,這些本來應(yīng)該都是我的。”
伊文萊恍然,她收起心中的那一絲警惕,再次朝凱文點點頭,隨即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正等著她的希維婭。
“走吧?!彼p聲說,卻看見希維婭正瞇著眼睛打量著自己和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年,在自己出聲后,希維婭才微微頷首。
“請等一下!”凱文上前兩步,又一次喊住了她們。
希維婭挑了挑眉,語氣從冷淡轉(zhuǎn)為了不耐,“怎么,不接受挑戰(zhàn)還不讓走嗎?”
凱文被希維婭的話說的一哽,他有些尷尬地?fù)狭藫虾竽X勺,在希維婭不滿的注視和伊文萊依舊毫無表情的注視中,朝著她們大大地鞠了一躬,“格雷特少將,請……請和我來一次對戰(zhàn)!”
伊文萊心中一動,本來被她壓下去的想法頓時又蠢蠢欲動起來。
她裝作毫不在意地樣子朝希維婭的方向掃了一眼,見對方依舊滿臉的不耐與不悅,思考了一下美人與操作器之間的利弊,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再一次壓下心中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