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都受傷了,季影帝干嘛這么冷淡】
【季影帝怎么回事?怎么對夢夢愛答不理的】
【很正常的朋友對話??!】
蒲公英并不罕見,只要有土地陽光的地方,隨處可見蒲公英。
蘇陽只在密林邊緣走了幾步,便采回來十幾顆蒲公英,程櫻幫忙洗干凈后甩干水分,學(xué)著蘇陽的樣子,找來一塊平滑的石頭,用溪水沖刷干凈。
然后放上蒲公英開始用鵝卵石砸,很快蒲公英被砸爛擠出綠色汁水。
蘇陽幫工作人員被蟄的胳膊上涂上蒲公英汁,“好了,很快就能消腫了,放心,不會有事的。”
“謝謝你蘇陽?!惫ぷ魅藛T感激道謝。
“需要我?guī)兔??”稍作休整的陸筱夢不見了那會兒的狼狽,重回之前那個漂亮清純的女神形象。
“好??!如果你腳沒事的話,那就來吧!”
蘇陽也是干脆,既然陸筱夢想幫忙,那就成全她嘍!
什么?蘇陽同意讓她幫忙?
她以為蘇陽不會讓她幫忙的,畢竟她現(xiàn)在可是腳被崴到了,也是傷員呀!
陸筱夢剛想說的展現(xiàn)她善良的話,一下子被卡在喉嚨里,從喉嚨就開始漲紅,一直紅上了臉。
她哪里想幫忙,就是想展現(xiàn)一下她善良的人設(shè)而已。
“我我我……我腳沒事,不不不,我是說,我可以忍忍?!标戵銐粲媱澅淮騺y,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差點把自己腳沒受傷的事說出來。
“哦!”蘇陽冷眼瞧著陸筱夢被崴的腳。
突然,蘇陽冷不丁的伸手一下子抓住她腳,陸筱夢被嚇得“啊”一聲,條件反射地踢開蘇陽往后跳了兩步。
瞬間現(xiàn)場一片安靜。
眾人:“……”
腳崴了還能跳這么利索?
唯獨蘇陽笑了,“他們就交給你了。”
說完,她起身離開。
陸筱夢頓時小臉漲得越發(fā)通紅,羞辱、難堪、尷尬都涌上心頭。
“我我剛說了,我腳已經(jīng)沒事了,蘇蘇你干嘛要這樣嚇我?!睖I水毫無預(yù)兆地吧嗒掉下來。
蘇陽回頭,“我可沒嚇你,我只是想幫你揉揉崴傷的腳,幫你療傷而已?!?br/>
“你……”陸筱夢真是又氣又恨。
蘇陽則笑嘻嘻地背對鏡頭,對著陸筱夢做了個口型:“就喜歡看你討厭我卻干不掉我的樣子?!?br/>
【臥槽!陸筱夢假裝腳被崴?我剛還想著為什么她腳受傷了不找導(dǎo)演組治療,合著都是假的】
【不要冤枉我們夢夢,她腳當(dāng)時就是受傷了呀!難道蘇陽就不過分嗎她故意嚇夢夢,全網(wǎng)都知道夢夢膽子小又善良】
【人家都是被她害的,她幫人家上藥不應(yīng)該嗎?】
【蒲公英治療蜜蜂蟄效果真的很好的,蘇陽真的很厲害】
【剛剛陸筱夢都說了,她腳不是已經(jīng)沒事了,大家不要在說受傷這事了】
【確實不該說了,因為她洗不白了】
蒲公英很有效,涂上蒲公英汁后,到了晚上被蟄人的傷口已經(jīng)消腫。
常楓導(dǎo)演提著的心也稍稍放下,當(dāng)即又想起陸筱夢找到的紅旗,忍不住喊助理,“誰負責(zé)放的紅旗,那邊有蜂窩沒看到還是怎么回事?”
助理:“導(dǎo)演當(dāng)時放紅旗時那里并沒有蜂巢,可能是蜜蜂后來在那里筑的巢。”
原始森林本來就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存在,蜜蜂筑巢誰又能料到它那么巧的筑在紅旗所在的位置呢!
“行了,以后加強巡查,直播期間不允許再發(fā)生類似的情況?!?br/>
“明白,導(dǎo)演?!?br/>
*
【又到晚飯時間了,好期待蘇陽的烤麻雀】
【蘇陽真的絕了】
【大家來競猜一下,蘇陽會怎么處理這兩只小麻雀,是烤還是煮】
【烤吧!畢竟鍋都丟了】
【我覺得也是】
常楓導(dǎo)演扛著設(shè)備擠開蘇陽身后攝像大哥,擺擺手示意他去跟著侯寶。
攝像大哥:?。?!
好吧!盡管他不太樂意,但誰讓人家是導(dǎo)演呢!
蘇陽蹲在溪邊接著皎潔的月色,沖洗著手里兩只麻雀,這兩只麻雀還挺肥,打打牙祭足夠了。
當(dāng)她起身回頭猛然發(fā)現(xiàn)身后扛著直播設(shè)備的常楓,“……”蘇陽:“導(dǎo)演你被降職啦?”
常楓:“別瞎說,我這是體會下屬工作?!?br/>
【咦!蘇陽在跟誰講話】
【聽聲音像是導(dǎo)演常楓】
黑色一點一點地染透天空,沒有星月的光芒,周圍漆黑一片,唯獨節(jié)目組的帳篷燈火通明,再就是小溪邊大樹下沈宥衍重新點燃的火堆,忽明忽暗散發(fā)出暖意。
蘇陽看了眼導(dǎo)演,轉(zhuǎn)身拎著兩只小麻雀往火堆前走去。
見到蘇陽靠近,裹著寬大外套的沈宥衍,攏了攏外套,轉(zhuǎn)身望向別處,不去看蘇陽。
蘇陽:???
“給你烤麻雀吃。”雖然她也不太待見沈宥衍,但誰讓他能制衡陸陸筱夢的系統(tǒng)呢!
“別,我可沒福氣吃你的東西?!彼卤凰垓v。
蘇陽呼吸一滯,真想送他一句“愛吃不吃”但是現(xiàn)實卻是,她不能,她如果敢說,那她無疑就是把自己的好資源送給陸筱夢。
“那你想吃什么?”
【蘇陽啥意思?難道那麻雀是給沈哥抓的?】
【哎媽呀!蘇陽不會相中沈哥了吧?】
【蘇陽難道喜歡沈宥衍?】
常楓扛著設(shè)備同樣疑惑中,蘇陽為什么對沈宥衍這么好了,之前還不是互看不順眼,總是找茬捉弄對方嗎?
他是錯過了什么精彩內(nèi)容?
沈宥衍驚悚地看著蘇陽那張笑嘻嘻的小臉,火光下忽明忽暗,可落在他眼里就像一個惡魔對他露出了獠牙。
“我什么都不吃,我減肥。”他拔高音量拒絕。
蘇陽掃了他眼,寬大的外套套在他消瘦的身上顯得格外空蕩,瘦的跟骷髏有一拼了,管不住嘴懟了他句,“減肥?你身上有肉嗎?”
瘦的跟麻桿似的。
“那也好過帶著輪胎出門?!鄙蝈堆芊创较嘧I。
蘇陽低頭摸摸腰間那圈肉肉,瞬間感覺這個世界都不美好了,“我胖我健康,吃你家米了?”
她好想暴揍一頓這男人。
“呦!還想吃我家米?你想的還挺美,我可養(yǎng)不起你。”
“別跟我說話,我認識你嗎?”好氣哦!可是,她又拿他沒辦法。
憋屈讓蘇陽心情變得很壞。
耷拉著臉抿著嘴盯著手里翻烤的小麻雀,火光映在她臉上,柔和了她生氣的五官,那雙異常明亮的眸子耀耀生輝。
【好漂亮的一雙眼睛,蘇陽的眼睛太好看了】
【蘇陽本身就不丑,只是總被人黑,加上故意有人剪輯她丑照發(fā)布網(wǎng)絡(luò),才會讓大家覺得她丑,其實她一點都不丑】
“誒,別干烤??!放點燒烤料?!鄙蝈堆苡脴渲Υ亮舜列÷槿?,狹長的眼尾覷了眼蘇陽,“別把好好的肉烤成你那張包子臉?!?br/>
嘎巴——
輕微地一聲樹枝被折斷的聲音傳出來。
常楓導(dǎo)演的直播鏡頭落在蘇陽那雙肉肉的小手上,四五公分粗細的樹枝在她手掌中生生被折斷。
【哎呀!好怕,蘇陽不會揍沈哥吧?】
常楓:?。?!
沈宥衍眼眸微轉(zhuǎn),“干嘛?不會烤就別在直播鏡頭前丟人現(xiàn)眼,我來烤?!?br/>
不怕死的他伸手奪過被蘇陽折斷一截的樹枝,小心翼翼瞅著樹枝頂端那兩只小麻雀,生怕插的不結(jié)實再掉進火里面去,變成火麻雀。
蘇陽閉眼努力做了兩個深呼吸,才壓下內(nèi)心想揍人的沖動。
“那是我抓的麻雀?!彼ブ蟛垩捞嵝?。
就算烤糊了那也是她的。
“你剛不是說烤給我吃的?嗐!我這人勤奮,喜歡自己動手烤?!鄙蝈堆艿奶癫恢獝u讓人側(cè)目。
從節(jié)目開始到現(xiàn)在他是一直在蘇陽的吃軟飯,過著求生綜藝里唯一一個飯來張口的人,偶爾一次想硬氣的出去覓食,結(jié)果還掛樹上下不來,最后也是蘇陽救的他。
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臉說出自己勤奮,這樣的話。
【沈哥真是想笑死我,整個嘉賓團就沒見過比他跟懶得了】
【確定了,沈哥就是來搞笑的】
“你不是不想吃了嗎?”這男人真特么欠。
“是??!我不吃你烤熟的,我覺得吃自己烤的比較放心?!闭f完,他還對蘇陽露出了他那一排潔白的牙齒。
蘇陽郁結(jié),“合著你是擔(dān)心我給你下藥是吧?”
“我可沒這么說。”他挑眉,他什么都沒說,是蘇陽自己說的。
蘇陽更氣了。
啊啊啊啊啊??!好想打人發(fā)泄一下。
“行,你好好活著吧!”蘇陽起身語氣不明地說道。
沈宥衍:“放心肯定比你活得好。”
【臥槽!蘇陽這話殺氣好重】
【沈哥趕緊住嘴吧!】
【真為沈哥捏把冷汗】
*
凌晨,萬物肅靜。
“導(dǎo)演,導(dǎo)演……”
“唔!誰?”睡夢中的常楓被助理推醒,看清來人后,立馬翻身繼續(xù)睡。
“導(dǎo)演!你不是說今天你跟拍蘇陽嗎?她……”
“蘇陽怎么了?”常楓聽聞蘇陽的名字后,一骨碌爬起來道:“蘇陽現(xiàn)在就起床了?”
助理裹了裹著軍大衣,點頭道:“嗯?!?br/>
“她起這么早干什么?”常楓抱怨了句,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剛剛凌晨兩點。
這蘇陽就是晨練也不能這么早吧!
“她好像去補給站了?!敝泶蛄藗€哈欠,好困。
常楓揉著惺忪睡眼,艱難的離開溫暖的被窩一邊穿鞋一邊吐槽,“誰特喵規(guī)定的補給站凌晨開放?腦袋被驢踢了?!?br/>
“導(dǎo)演,難道不是你規(guī)定的?”助理差點憋笑憋出內(nèi)傷。
鵝鵝鵝鵝鵝鵝!
“……”常楓,“滾滾滾,趕緊給我準備設(shè)備?!?br/>
蘇陽掐著點睜開眼睛,等著外面節(jié)目組喊話補給站開放后,迅速從帳篷里鉆出來。
剛要趕往補給站,卻被工作人員攔下,“稍等一下,導(dǎo)演馬上就到。”
“讓他快點。”她很急,急著截胡陸筱夢,“對了,現(xiàn)在直播就開始了?”
“不是直播,導(dǎo)演可能另有打算。”
“那去催催,讓他快點。”哪有嘉賓等攝像的道理,做攝像都不敬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