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來到天翔殿前,太監(jiān)告訴她天翔去了李英蓮的椒房殿。晴月本想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卻又擔心那兩魔教找到她,她索性留下來等。
暮至,風微微涼,晴月打了個寒顫,幸好,天翔回來了。天翔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見到晴月既驚訝又興奮,但興奮的笑容一會兒就僵硬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天翔你沒事吧?”晴月跟天翔進了殿中,暖和過來后她將她的擔心表露出來,可天翔只是對她暖暖一笑,道了聲沒事。
晴月想他可能是累了,就沒放在心上,她笑嘻嘻得對天翔說:“稷羽,你不用去找皇后替我求情了,那兩個魔教就讓她們?nèi)グ桑掖蛩忝魈炀秃托求冂S局!”
“怎么,你也回去?”天翔捉住晴月的雙臂,眼睛瞪得老大地看著晴月,他不舍的眼神中帶有不知所措。
“在皇宮里雖然不愁吃,不愁喝,還可以經(jīng)常看到你和王大哥、凌陌,但我自由慣了,這里的生活不適合我?!鼻缭卤蛔降蒙?,似乎每一分疼痛都代表著天翔對她的不舍。她的語氣充滿無奈,神情帶有認真。
“不適合。”天翔輕輕重復(fù)著,像是自言自語,他慢慢放開手,他記憶的瓶子漸漸打開,往事倒出打在地上碎了一地,他撿起一片,那正是他之前去找李英蓮的那一片。
“母后,您為什么不能對晴月寬容點,難道您把她逼出宮才甘心嗎?”天翔在跪在地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替晴月求情,可李英蓮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之后,終于控制不了他的情緒。
“你這是在質(zhì)問本宮嗎?”李英蓮怒喝,她一揮長袖,站起來,青筋暴起。
“對不起母后,孩兒不敢,孩兒只是不懂?!碧煜枰庾R到了他的無禮,急忙低頭道歉。
“翔兒,你應(yīng)該知道賀蘭晴月不簡單。就說你被刺殺一事,她救了你,就是在跟陳貴妃過不去,但她又替陳貴妃求情,就是跟我們對著干。僅僅一件事,她就得罪了兩邊,又有恩于兩邊。
”本宮一直覺得她沒表面上那么簡單,她留在宮中,若她是天真善良,則害的是她一個人,若她滿腹心機,則禍害的是整個后宮,甚至是影響朝堂。
“而且本宮也看得出,你和天志都喜歡她,而且就是因為她你們兄弟曾鬧不和。翔兒,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是儲君,你應(yīng)該明白孰輕孰重,你不能為了一件衣服而斷了自己的手足!”李英蓮鄭重其聲,此刻的她優(yōu)雅、高貴,但渾身散發(fā)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她見天翔似有所悟地低頭不語,想是有所動容,她就重新變回了一個母親常有的語重心長,說:
“說實話,母后相信她是一個好女孩,母后也打心眼里喜歡她,但在這宮中,越是喜歡越是應(yīng)該放手。歷朝歷代,每一個君王都希望后宮和諧,可又有哪一個帝王的嬪妃不是勾心斗角,因為在這后宮中,每一個人只有兩個選擇,不是狠毒,就是死亡。在這宮中,你可以保護得了她一時,可沒辦法保護她一世,你一但離開她,你是希望她變成毒婦,還是希望她只留一方墳頭給你?翔兒,賀蘭晴月不適合在這,給她最好的保護就是遠離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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