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莊是河北省省會,是中國優(yōu)秀旅游城市,全省的政治、經(jīng)濟、文化中心,為緊鄰北京和天津的特大交通樞紐城市,地理位置優(yōu)越,交通通訊便捷。而且旅游資源十分豐富,既有秀美的自然風(fēng)光,也有珍貴的文物古跡,其中,有國家級風(fēng)景名勝區(qū)嶂石巖、蒼巖山、西柏坡-天桂山;有國家級歷史文化名城正定;有世界橋梁鼻祖趙州橋為代表的18處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有新中國的搖籃西柏坡;有國家級森林公園五岳寨;全國十大集貿(mào)市場之列的南三條,新華商貿(mào)城等一大批各具特色的旅游資源和景點。
不過來到這里的龍一卻不是為了這些而來的,而是為了那一個神秘的木盒。現(xiàn)在雖然是在老鎖的指點下,終于知道這個神秘的木盒之上有一個號稱鎖中神話的氣鎖,而且甚至是老鎖都難以破解的奇鎖。所以他們也只有先停留在這里一段時間了,依照云舞的愿意是想要在這一段時間中游覽一下石家莊中比較著名的名勝,但是一動不如一靜,龍一顯然是比較喜歡靜的。兩相衡量,云舞自有選擇。
老鎖的家不是很大,但是住上龍一三個和一個不請自留的老板也是綽綽有余的,不過房間里有一點忙,收拾一下是不可避免的了,不過龍一自有李香蘭這個十分優(yōu)秀的管家婆效勞,這些自然不用費心。而云舞也有了大把的時間和看著老鎖那些珍貴收藏雙眼冒光的老板,在不斷的進行著艱苦卓絕的研究和探索工作。而老鎖則在興致勃勃的一邊查找著資料,一邊試圖破解那鎖中的神話。
夜很快的變來臨了,龍一三人自然是不會知道就在他們北京的家里有找他們找的心急如焚的訪客的來臨。在吃了一頓不怎么樣的飯之后,龍一一個人坐在庭院中仰望天空中那漆黑閃亮的星空,同樣都是夜,但是這里的夜與北京的不同,更加與魏城不同,這里的夜有種廣闊的寂寥。遙望著星空那無數(shù)璀璨的明星,龍一的心似乎也將融會其中,風(fēng)微微的吹過,身體感受到無比的舒爽,體內(nèi)的氣也為之活躍起來。
“龍一……”是云舞那嬌美甜膩的聲音,云舞手拿著一個小巧玲瓏的鎖頭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看到龍一顯得十分的高興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龍一的眼神停留在云舞手中的那個小巧的鎖頭上面,那個鎖頭是說鎖不過更象是一個美麗的工藝品,充滿了中國古代的傳統(tǒng)韻味,外形有點象是小孩子帶的長命鎖,不過它的做工更加的精巧,可以看出來是純銀打制的,在鎖的中央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小字長命百歲,十分的有味道?!都兾淖质装l(fā)》
“把鎖前輩的東西拿出來,沒有問題嗎?”龍一不答反問,受到了夜空的感染,龍一漸漸進入到一種玄妙的境界之中,云舞看著龍一萬分的奇怪,現(xiàn)在的龍一,坐在他面前的龍一,那并不算是那么魁梧的身體中此時正散發(fā)出一股奇怪的氣勢,忽隱忽現(xiàn)的感覺,仿佛一瞬間融入到空中中消失不見,下一刻卻又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一般的人自然是不會有云舞的感受的,首先云舞本身的功力夠強,而且她與龍一這間又有一種超乎尋常的聯(lián)系,現(xiàn)在的龍一的狀態(tài)給她以一種不穩(wěn)定的感覺,好象是即將突破什么,又似乎是突然間領(lǐng)悟到了什么。
“龍一,你是不是……”云舞提出疑問,其實自己在武道之中也快遇到不可逾越的瓶頸了,這從最近幾年一直都贏不過陰雨晴可以看的出來。雖然說現(xiàn)在不是在遺人之島,但是她也不會放松自己對武道的修煉的,相反的她還有一個陰雨晴一定要去戰(zhàn)勝。
“不要多言!”龍一打斷了云舞的疑問,其實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究竟是一個什么狀況,龍神呼吸本來就是一種十分獨特的功法,再加上他的體制本來就比較的特殊,這種情況實在是很難是說怎么了,不過龍一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做某種轉(zhuǎn)變,似乎正在有什么東西覺醒。就好象是一只正在蛻變當(dāng)中的蟬,一點點的,一點點的變化,然后終于由量變到質(zhì)變。
云舞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龍一不讓問,那她也就不問了,云舞捧起手中的那個不象鎖的鎖,獻(xiàn)寶道:“龍一,這個鎖可有意思了,你看這里……”云舞用她那靈活的手指扳動長命鎖上的文字竟然可以移動,龍一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文字就好象是密碼箱上的密碼數(shù)字是可以轉(zhuǎn)動的,隨著文字不斷的轉(zhuǎn)動,有許多的文體不同的同樣的文字顯示出來,這倒有意思,龍一頓時明白了,這種鎖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用來饋贈的禮品鎖,而不是實用的鎖,其實由外形看知道了,真正實用的鎖又怎么會弄的這么的花俏。
“你看……這些文字有著各種不同的字體,只要將一樣的字體找出來便可以打開這個鎖!”云舞轉(zhuǎn)動出草書體的長命百歲,鎖喀嚓一聲打開了。云舞開心的笑了,而龍一則在暗暗的佩服那些古代的藝人們,雖然這個鎖并不是實用性的,但是與那些實用的密碼鎖有著相同的道理。
“呵呵……笑的這么開心可是有什么有事嗎?”老板也從屋里走出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大撲扇。云舞看見他就沒有什么好臉色了,道:“你不在里面看鎖,跑出來干什么!”原本兩個人的世界,多出一個人來就不是那個味了。老板何等人許,轉(zhuǎn)眼便明白云舞不高興的原因,心道自己當(dāng)真有些傻了,人家小兩口談情說愛自己來攪什么局,不過既然都出來了,呵呵……只有對不起了,大撲扇一扇,道:“嘿嘿……屋里悶呀,你也知道這鬼天氣,不出來晾晾怎么能行呢!”云舞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這種,李香蘭也從屋里出來,云舞頓時打招呼道:“蘭姐來!”李香蘭笑笑,道:“我在里面忙,你可要這里偷懶!”云舞撅嘴道:“龍一也偷懶,你都不說……”矛頭轉(zhuǎn)眼指向龍一,龍一無奈的笑笑,李香蘭反擊道:“龍一是男人怎么一樣,你連家務(wù)都不會以后可怎么辦呀!”云舞不以為然道:“有你呀!”李香蘭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卻見老鎖拿著那個木盒不知道何時從房里也走了出來,看見這里到的人竟然齊了,道:“怎么都出來了……”
“不出來,能干什么!連臺電視都沒有!”云舞不滿這里的生活條件。
“沒有看的,又怎么有呢?”老鎖笑笑,他平時都在研究鎖具,又哪里有時間去看什么電視,既然不看,他又怎么會浪費錢在那上面。
“前輩既然出來,那可是已經(jīng)有算收獲?”龍一倒是不關(guān)心那些,看到老鎖沒有在里面繼續(xù)研究,應(yīng)該是有所得了。
頓時所有的人都對老鎖投出關(guān)注的目光。
老鎖卻令所有的人失望的搖了搖頭道:“很遺憾,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了……雖然是知道了點什么,可是和沒知道也差不多!”
“那……”老鎖的反應(yīng)不太正常呀,按照常理來說,象是老鎖這樣杰出的手工藝者在得到這樣的寶貝,應(yīng)該是能夠廢寢忘食的工作的,龍一不免有些奇怪。
“太熱!”這就是老鎖的解釋。
“感覺出來了……連空調(diào)都沒有,而且這里面還滿是鐵器……”云舞道。
“呵呵……人都湊齊了,不如一起打牌吧?”老板建議。
但是很不幸的,其他人好象并不支持,老鎖甚至都沒有理他,只是將手中的木盒遞給旁邊的龍一,道:“這個木盒我又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甚至也找到了從前有關(guān)氣鎖的記載,不過……還是……”“可是,老伯不是說只要有能夠的時間?”李香蘭問道。
“說是這樣……不過要是能夠知道這其中的構(gòu)造就好了,但是資料太少,連個范例都沒有……把握還是太小,要是不成功……”老鎖不敢想象那后果。
“大不了去照一下x光呀,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云舞不客氣的道。
“說的也是!”老板贊同。
“倒也是……”透視一下,說不定真的會有用,老鎖突然間發(fā)現(xiàn)到高科技也是能有用的。
“說的對呀,云舞真是聰明!”李香蘭贊道。
“是嗎?”受到贊揚,云舞的小尾巴一下子便翹上了天,一個勁的傻笑起來。
龍一卻沒有說話,因為就在他接到那木盒的一瞬間,他的身體突然間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體內(nèi)的氣仿佛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猛的竄動起來,隨著夜空之中那一閃一閃的明星,隨著自己胸部起伏的一呼一吸,一股強大的力量遵循著龍一所不了解的法則猛的自天地之間涌入到自己的體內(nèi),而自己的身體仿佛也受到了刺激,另外的生出一種毫不遜色的力量,兩股力量猛的相撞,混亂的氣在他的身體之中四下沖蕩,仿佛決堤般的洪水狂猛的傾瀉到他手中正拿著的木盒之中。龍一大驚,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這般強大的氣若是不受控制的涌入到手中的木盒之中,那后果恐怕是不敢想象的。
這究竟是怎么了,從白天突然間的頓悟到現(xiàn)在的突然間的失控,龍一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體內(nèi)如大海般的氣,初層的龍神呼吸已經(jīng)幾乎駕御不住。龍一猛的吸氣,呼吸竟然自動的進行了改變,體內(nèi)的氣再生變化,一股比較從前更加強大的氣在體內(nèi)如江河般的洶涌,龍一突然間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達(dá)到了龍神呼吸的中層階段,雖然只是初窺門徑,但是自己也能感到自己已經(jīng)大大的不同了。
最是自然的呼吸,根本不用龍一刻意的控制,體內(nèi)的氣已經(jīng)自動運行到最是恰倒好處的位置,龍一只感覺到自己的靈覺在一瞬間有了極大的提高,他已經(jīng)步入到一種完全不同的新的境界之中。一股空靈而又和諧的氣勢自龍一的身體之中發(fā)出,他在一瞬間與自然融會統(tǒng)一,這時他才注意到其他的四人正在以一種無比驚訝的眼神注視著他。
“怎么了?”龍一奇怪的問,看他們的樣子仿佛是看見了恐龍,不!甚至比看到了恐龍還要驚異。
“你……你……”老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聲音也同樣顫抖,伸出他的手指指向龍一本來捧著木盒的手掌。另外三人的瞳孔同時擴散到最大,死死的盯著龍一那手掌,龍一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掌,一捧飛灰自自己的手掌之上散開,哪里還有原來的那個木盒。
“不……”老鎖捂頭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