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后,孔芷珊倒是有些吃驚,因為這場宴會過于順利了。
除了旁系幾個嚼舌根的以外,其他人都太平靜了。
當然那個薛鐘怡就不算了,她太蠢了。
同樣這樣想薛鐘怡的人,還有坐車回旁系宅中的孔令楓。
孔令楓翹起二郎腿,輕點手中的手機屏幕。
薛鐘怡也太蠢了,真是可惜他的藥了。
他不過是碰巧讓薛鐘怡聽到他打電話,又碰巧把藥放到明顯的位置,結果薛鐘怡真的拿走了。
反正,跟他無關,回家嘍。
邊浩先把徐子昶請到客房,孔家其他人去了議事廳。
孔老家主表示自己要回房休息,所有事交由孔芷珊決定就好。
從今天起,一切聽孔芷珊的話。
議事廳中。
孔芷珊坐在主位,左側是孔夢菡、左思遙,成以晴、孔覓舟夫妻坐在右側。
薛鐘怡一家站在中間。
孔銳逸問道“家主,請問怎么了?”
他是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宴會結束后他剛準備帶家人離開主宅,就被孔夢菡攔住了。
孔思澄知道孔芷珊不是沒事找事的人,心里一想就知道準是她媽媽又闖禍了。
孔芷珊喝了一口茶“伯叔、思澄你們先坐?!?br/>
“這是今天宴會,伯母給我的香檳。”孔芷珊把身旁桌面上的那杯香檳杯往前一推。
孔芷珊的聲音不大,但震撼力十足的,手紙輕敲擊著桌面“不知伯母,能否給我解釋一下,里面是什么成分。”
孔銳逸也不是傻人,都說到這份上了,也知道這杯酒是有問題的。
孔思澄更是震驚,現(xiàn)如今孔芷珊可是孔家主,她媽媽怎么敢的???
薛鐘怡一口否認“我不知道,問我干什么?”
“思遙?!笨总粕汗戳斯词种?。
左思遙上前一步,開口講道“西歐R型迷藥,會產(chǎn)生依賴性,飲用后五秒人體發(fā)熱、精神迷亂,對腎臟有極其大的危害?!?br/>
薛鐘怡內(nèi)心亂糟糟的,怎么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我不知道?!毖︾娾南胨退啦怀姓J了。
孔夢菡直接上前,扇了薛鐘怡一個巴掌“怎么要我把監(jiān)控視頻拍你臉上?”
這一巴掌倒是把薛鐘怡打懵了。
“你個小賤蹄子!還敢打我!”薛鐘怡正了正身子,剛準備伸手打向孔夢菡。
孔夢菡倒是不怕,站的筆直的仰著頭俯視看著薛鐘怡。
孔思澄和孔銳逸見狀立馬上前攔著薛鐘怡,不是怕她釀成大禍,而是怕她傷到孔夢菡或其他人。
孔覓舟夫妻二人是不想看這出鬧劇了,可笑。
看著女兒和丈夫攔著自己,薛鐘怡直接打到孔銳逸“你還攔著我?”
“離婚吧?!边@是孔銳逸第一次說出離婚的字眼。
他一直知道薛鐘怡任性,但從沒想過,她居然會謀害孔家當家主。
薛鐘怡大學時明明不是這樣的,可自從嫁入孔家后性格一天比一天差。
孔芷珊遞了個眼神,旁邊的傭人拿出離婚協(xié)議。
孔芷珊說道“簽了吧,饒你一命?!?br/>
薛鐘怡看著上面的字【凈身出戶】,直接撕了離婚協(xié)議。
這怎么可以!這些年在孔家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她怎么可以受苦。
成以晴冷嘲“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頭螳捕蟬。”
見薛鐘怡撕了,傭人馬上又遞了一份上前。
這次左思遙直接控制住薛鐘怡的手,按過印泥直接往協(xié)議上按了上去。
薛鐘怡死掙扎著也甩不開左思遙的控制。
按完后,左思遙順手推了薛鐘怡一把冷聲說道“你要是不想有牢獄之災,就趕緊簽了吧。”
薛鐘怡聽到左思遙的話心一驚,孔家有這個能力。
比起坐牢,簽就簽了,反正離婚她肯定要撈點好處走。
薛鐘怡這么想著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孔夢菡把協(xié)議放到孔芷珊面前,看向薛鐘怡說道“不過是仗著孔家的庇護,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
孔芷珊開口吩咐道“來人,丟出去?!?br/>
她不想跟薛鐘怡廢話。
走進兩個男人,把薛鐘怡架了出去,丟到孔宅門口。
“伯叔,給您?!笨总粕喊褏f(xié)議遞給孔銳逸。
“家主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笨卒J逸接過離婚協(xié)議。
孔銳逸覺得自己應該說句道歉。
孔思澄此時的心情無法形容,畢竟是自己的母親。
孔芷珊轉過頭看著孔思澄“思澄,出去看看吧,你的未來有無限可能,外面有更精彩的世界,更高的山峰?!?br/>
左思遙把今天宴會發(fā)生的事都跟她講了。
她認為孔思澄應該出去看看,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孔思澄愣了一下后,沒有一點猶豫就答應道“好。”
她也想換個環(huán)境,孔思澄相信她不差,換個地方說不定能找到自己的優(yōu)勢。
等孔思澄、孔銳逸父女離開主宅后,左思遙安排了沅芷組的人跟著薛鐘怡。
那個薛鐘怡一看就是個麻煩精。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離婚,還是盯緊些,別給孔家惹麻煩。
成以晴起身撫摸著孔芷珊的長發(fā),柔聲道“幸好你沒事。”
外人走了,孔覓舟看向孔芷珊一臉擔憂,還好孔芷珊沒喝下那杯有問題的飲料。
剛剛聽左思遙說是帶有依賴性迷藥,這對人的身體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啊。
知道孔覓舟夫妻二人在擔心,孔芷珊沖著二人露出寬慰的笑容“叔叔嬸嬸,別擔心,我沒事。”
夫妻二人又拉著孔芷珊說了好半天話,才讓孔芷珊離開。
孔芷珊本想去庭院看看收尾工作,結果被孔夢菡推到樓梯前。
“家主您去休息吧,這種事我忙就好?!笨讐糨照f完轉身走向庭院。
孔芷珊輕嘆了口氣,上樓途中正好遇到徐子昶下來。
孔芷珊眼光一亮!??!
徐子昶看著孔芷珊,目光溫柔輕聲道“很辛苦吧。”
聽到徐子昶的關心,孔芷珊嘴角揚起,輕搖了搖頭。
孔芷珊見徐子昶像是出去的樣子詢問“你準備去哪???”
徐子昶說道“剛剛見過孔老家主,想著出去轉轉?!?br/>
這些年,他很少回國。
如今回來,發(fā)現(xiàn)京都的變化大到跟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