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工口這種東西自古以來都是小說的重要組成成分。
要問為什么呢?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妓女,妓女一直是經(jīng)典小說中離不開的話題,而一提到妓女就自然會有工口的描寫。
所以,工口并不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它的存在有它的正確性,換句話說,一些(當然不是全部)沒有工口情節(jié)的小說是莫得靈魂的,比如《白夜行》、《羊脂球》等。
所謂看女子籃球者實在就是去看大腿。說真的,不然的話,誰還去看呢?——季羨林
第三章:果然,青春豬頭少年離不開工口
話雖如此,《青春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對工口的描述還是異常大膽的(唉草你們書名怎么都這么長,搞得我在水字數(sh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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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來接吻吧。
這樣說著來挑逗我的她,暫時從我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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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幕雷擊??!和自爆的《春物》,裝逼的《實教》不同,《豬頭少年》直接就奠定了一個工口的基調(diào)。
“腳上穿著泛光的高跟鞋。包裹著袖長雙腿的是透出肌膚顏色的黑絲。同樣黑色的緊身服強調(diào)著纖細卻又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胸雖然不大但依舊有溝可擼?!?br/>
“從全露的肩膀道胸口的誘人肌膚。由于麻衣單手撐臉而被強調(diào)出來的胸口溝壑。殘留在鼻腔里的香氣。只有咲太能聽見的小聲呢喃。直勾勾地注視著他的澄澈眼眸。這一切都刺激著咲太雄性的部分,身體的某處變得非常有精神。”
這可是太刺激了,而《豬頭少年》就是在這種刺激的設定下發(fā)展故事的。至于作用么,那就是利用工口激發(fā)讀者的閱讀興趣,刺激讀者的神經(jīng),好讓我們能堅持讀下去。
再包括后面的妹妹的設定、學妹的設定,都無不帶著一種工口的色彩。
「啊,哥哥一大早就陷入了興奮狀態(tài)對吧」
「誰會對親妹妹發(fā)情啊」
我們再來看看《春物》是怎么描寫工口的:
“平冢老師從胸前快被撐破的口袋里拿出七星煙。”
“我突然想到,「勃發(fā)」這個詞念起來跟「波霸」有點像呢……我開始逃避現(xiàn)實,看向老師撐起襯衫的豐滿胸部?!?br/>
“雪之下把沒有一絲凌亂的領(lǐng)口拉起,雙眼瞪向我。不,我才沒有看那沒啥看頭的胸部咧……等等,我是說真的!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看,不過是稍微瞥到時被吸引一下而已?!?br/>
如果說《春物》是在青春中尋找工口,那么《豬頭少年》就是在工口中尋找青春。
另外仔細看來,《春物》的工口描寫明顯更細膩一些,或者說更有有感情色彩,而且沒那么放肆,相比之下,《青春豬頭》的描寫就顯得呆板并且冷冰冰了。
舉個例子,《春物》對男人那個地方的描寫非常小心、晦澀,一般不會觸及,常常就是打擦邊球,比如“勃發(fā)”和“波霸”的諧音;而《青春豬頭》的那個地方就比較大膽了,經(jīng)常“變的非常有精神”。
但是女主的設定越工口,男主的設定也往往越冷淡,簡單來說就是“性冷淡”。
“性冷淡”有兩個作用,一個是避免車速過快,另一個是為了塑造男主的逼格,比如綾小路和豬頭少年。
不過這倆人還算好的,比一些低智商的后宮類男主好多了,綾小路有高冷的正當理由,因為小時候受到過非人的洗腦類教育,長大后性格扭曲也是順理成章的。豬頭少年雖然臉上沒表情,但是行動還算誠實,就是個面癱而已。
但是不管怎樣,他們都不如比企谷八幡令我著迷,因為只有他能讓人感覺到這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物,能讓人感覺到這是一個有真情實感的人物。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引起我們的共鳴。
話說兔女郎的萌點我真的get不到......不是說覺得低俗,而是單純的覺得不好看。就像皮蛋或香菜,我不吃不是因為我鄙視這些菜,而是單純地覺得不好吃而已。
還有啊,你們這群人怎么天天盯著別人胸看呢?怎么一描寫工口就馬上不約而同地寫胸呢?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現(xiàn)實中女生的胸真的是沒啥好看的,本來就不大,而且還包的這么緊,能看出什么呢?遠遠沒有腿刺激??!
還有就是女生的嘴,女生的眼睛,女生的鼻子,簡單來說就是女生的臉,似乎一直不太受小說待見,一個形容詞就能一筆帶過。但事實上,這才是女生最吸引人的地方啊!沒有顏,哪來其他地方可言?
現(xiàn)在的女主啊,就像是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比如雪之下雪乃,堀北鈴音,兔女郎學姐,還有靜可愛,好像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胸部大小外好像就沒什么差別了。
當下的作者們對人物的刻畫太千篇一律了,完全沒有以前的卡西莫多,愛斯米拉達,羊脂球等令人印象深刻。
舉個成功例子,那就是比企谷的死魚眼,就是這個死魚眼一下子盤活了這個殘念系角色。
認為工口就是胸,我總感覺這是一種扭曲的常識,我還是希望作者大大們能對女生的臉有更詳細的描寫,正所謂,車轱轆要碾在“臉”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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