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丈大師聊完,方雪菱才真正理解顧彥洲說的,大師對很多事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
“跟大師聊完,我感覺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狈窖┝廨p笑一聲,“以后不能太鉆牛角尖,不然太心累?!?br/>
“你能這樣想就好。”顧彥洲眼睛亮了亮,“以前的事也不要想太多?!?br/>
方雪菱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好笑地看著顧彥洲,“你這話很有深意啊?!?br/>
“我哪有什么深意?!鳖檹┲抟荒樥?jīng),絕不承認自己的意圖。
方雪菱搖頭失笑,“好吧,暫且信你一回?!?br/>
“本來就是?!?br/>
“嗯,是是?!狈窖┝庑π?,看向正趴在顧彥洲睡覺的木木,微有些無奈地開口,“我發(fā)現(xiàn)木木很黏你啊,一直讓你抱?!?br/>
“因為木木懂事,不想讓他媽媽太辛苦。”顧彥洲將木木的小腦袋扶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也不想讓你太辛苦,小不點看著挺小的,抱久了,也是不容易的?!?br/>
“那給我抱?!狈窖┝馍焓?,“不能讓你太辛苦。”
顧彥洲輕揮開方雪菱的手,拒絕道,“我更不能讓你太辛苦,還有啊,木木都睡著了,你還要折騰他醒來嗎?”
“他今天也確實是累了,撐到現(xiàn)在也不容易?!鳖檹┲掭p拍木木的背部,“說來,木木是我見過最乖的孩子,剛才在方丈那里都不吵不鬧的?!?br/>
“他是一直很乖啊。”方雪菱想笑卻笑不出來,如果不是因為攤上她這么個媽,木木哪里需要小小年紀就這樣乖,
木木也才三歲不到,在這個本該還不怎么曉事的年紀,木木已經(jīng)學(xué)會體貼人,是她這個母親做的不好。
顧彥洲不知道方雪菱跟薛煥生之間出了什么問題,但他是慶幸他們兩個人分開的,雖然這樣對木木不好,“木木懂事,你要開心才是?!?br/>
“唉,如果我能讓他更無憂些,他哪需要小小年紀就這樣懂事。”方雪菱眼里含著悲傷,“顧彥洲,如果可以,我是希望木木不懂事些的,我樂意寵著他?!?br/>
“怎樣都好,只要木木能夠平安長大?!鳖檹┲薏惶趺窗参咳?,只能老套的開口。
“好像是這么個理?!狈窖┝饷嗣掳?,似有其事的說。
“本就是這樣?!鳖檹┲薹龊媚灸?,騰出一手,抓住方雪菱的手,“以前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我不知道你跟薛煥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決計不會再混蛋,會好好待你的,你不要難過?!?br/>
方雪菱一愣,隨即想起,她還沒告訴木木不是薛煥生的孩子,是他的。
“顧彥洲?!狈窖┝庹J真地看了看顧彥洲,開口道,“你不介意我跟薛煥生在一起過?你真的可以毫無芥蒂地跟我在一起?木木不是你的孩子,你能接受?”
顧彥洲一頓,而后緩慢答道,“我喜歡你呀,是我把你弄丟了,怪不了誰,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怎么會介意呢?我的雪菱那么好,好不容易你愿意給我機會,我開心還來不及呢。而且,木木這么乖巧可愛,我沒法不喜歡呀?!?br/>
“好吧,事實上,我也沒有多喜歡木木,但因為他是你的孩子,我可以接受,也會好好對他。”
方雪菱看著顧彥洲認真的樣子,突然不知如何是好,實話講,她也知道顧彥洲改變很多,但她還是有些難受,木木明明是他的親兒子,他卻不知道。
可是要她自己來開口解釋,她又真說不出口。也不是不想解開誤會,可是顧彥洲之前那樣對她,她可以釋懷,但她不能接受自己兒子不被承認,雖然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沒講清楚。
但顧彥洲憑什么自以為是,他以為她是什么人?難道她剛跟他分開,轉(zhuǎn)身就能投入別人的懷抱?顧彥洲就是這么看她的?
既然這樣,那么他又何必委屈自己跟她在一起?她哪里就值得呢?
“顧彥洲?!狈窖┝馕⒋鬼?,緩緩開口,“你信我嗎?”
“信啊,自然是信啊?!鳖檹┲薏幻靼追窖┝庠趺赐蝗痪蛡牧?,只能趕緊說道。
“是嗎?”方雪菱看向天邊落日的余暉,語氣平淡,“那可能是你還不夠了解我吧。”
“我以后會好好了解你的,雪菱,拜托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很怕。”顧彥洲急急開口,方雪菱這個樣子,仿佛不要他了,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你怕什么。”方雪菱輕笑一聲,“你個呆子?!?br/>
顧彥洲可能真的沒有把智商用在感情上,他只顧著擔憂方雪菱,卻忽略了方雪菱話里的深意,從而又一次錯過了知道自己木木是自己親兒子的機會。
“是是,我呆,我會改?!?br/>
方雪菱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她又何必想太多呢,才聽完方丈大師的話,又鉆牛角尖了,顧彥洲不知情,能如何。罷了,等以后,總會知道的。
這事她不想說,那么就等顧彥洲自己去發(fā)現(xiàn)了。不是她嬌情,只是被想成那樣的人,她很難受??墒?,看著顧彥洲一副惶恐的樣子,她又生不起氣。
如果一個男人愿意要一個跟過別的男人的女人,那便是真的喜歡了。如果一個男人在誤會自己兒子是別人的兒子,卻仍然能寵著他,對他媽媽好,說明是真的愛了吧。
“嗯,我等你改?!狈窖┝饪戳丝搭檹┲?,笑道,“走吧,我們下山?!?br/>
“好。”顧彥洲松了口氣,方雪菱不生氣就好。
夕陽洋洋灑灑地照在兩人相攜的身上,印出三人交疊的身影,一家人本就該如此圓滿。
……
薛煥生到了申以露公司樓下,就給申以露發(fā)了消息。
【薛煥生:露露,我到了,可以下來啦?!?br/>
【露露:馬上?!?br/>
薛煥生看完消息,看向旁邊的玫瑰花,無聲地笑了笑,他沒忘記他還欠申以露一個告白。
之前就在策劃了,只是哪里知道申以露這樣著急,他不答應(yīng)都不忍心,可既然是欠的,自然是要還的。
薛煥生整了整衣服,拿著一大束玫瑰花下了車。
薛煥生一下車,就引來很多人的觀望,尤其是申氏剛下班的員工。
“哇,那個男的長得很清俊喔,他來找誰啊?!?br/>
“真是羨慕啊,不知道是哪個女的有這樣的福氣。唉,可嘆可氣,這樣優(yōu)質(zhì)的男生為什么不是我的?!?br/>
“是呀,如果有這樣一個人跟我告白,我肯定答應(yīng),可惜不是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