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加玄會長可還記得,先前要拿一樣東西來換取回魂枝的事情?”
藺霖湊近加玄,在其耳邊輕笑的悄聲道。
“怎么,藺樓主在威脅老夫?”
聽到藺霖這番話,加玄老眉輕輕挑動,目光微斜,語調(diào)不帶著絲毫感情的道。
“加玄會長說笑了,藺霖就算是有著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著加玄會長獅子大開口,只是回魂枝這種藥材十分稀有,加玄會長雖然不是煉藥師,但應該知道回魂枝所具備的價值吧,尋常二三品器寶,可無法等價衡量啊。”
連忙賠笑起來,藺霖解釋道。
“放心吧,老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藺樓主和老夫相識這么久,不會不相信老夫的為人吧?”
加玄保證的說著,旋即反問道。
“那是當然,若是加玄會長愿意拿出等價的東西交換,藺霖還會為這位云小哥開張通行證?!?br/>
藺霖點頭一笑,看了看大光幕,眼神之中,悄然的涌現(xiàn)一抹異彩。
對于藺霖這番打劫的交換要求,加玄內(nèi)心只有陣陣的冷笑,作為煉器師公會的會長,他時不時的,會和藺霖做出私下底的交易,當然了,這些交易,都是涉于私人,對于雙方勢力,沒有絲毫的沾染。
就算涉及勢力,那也都是明面之上進行的,否則一旦私吞己有,那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被口誅筆伐,成為眾矢之的,在人言可畏的天元大陸上,誰若是敢在利益之上做手腳,連敵人,都會幫你清理門戶。
每次所進行的私下交易,加玄自然不會像處處算計的奸商一般,去給藺霖下絆腳石,倒是后者,每每都有有著貪欲之心露于外表,而這次,他表現(xiàn)的更加過分。
對于他這種挖墻腳的舉動,加玄不會做,也不會允許自己這么做,若是將公會的煉器師當商品一樣擺上貨架兜售出去,那他加玄,也早就從會長的位置滾下去了。
只是人人都有私心,況且云朝歌本人,也是主動愿意加入煉器師公會,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和他以及法印的觀念相差無幾,這才讓得加玄更加不想放走云朝歌這顆逐漸成長的搖錢樹。
他所損失的榮譽,雖然表面上不在乎,可是這個歲數(shù)的加玄,看重的,不再是金錢寶物,而是那虛無縹緲的名氣聲望,這才是他最想要的,而云朝歌的到來,正是他再次為自己正名,也是為煉器師公會正名的時刻。
關于藺霖口中所說的通行證,加玄再清楚不過,王塵以及穆席二人所擁有的權(quán)力,便是藺霖所說的那“通行證?!?br/>
所以藺霖的話,加玄很聰明的沒有去接,藺霖表面上親切溫和,實則狡詐算計,他既想試探自己對于云朝歌的態(tài)度,又想揭開那件事對加玄所造成的傷疤,不是為了耀武揚威,他怎么敢以這般實力,去和自己這么口無遮攔的說話?
“各位,這屆靈塔會到此,便算做結(jié)束了,經(jīng)過層層篩選和考驗,到現(xiàn)在為止,只剩下一位煉器師公會的參賽成員沒有被淘汰,所以勝利的最終者,乃是煉器師公會的云朝歌?!?br/>
法印來到廣場中央,精神力包裹著聲音,回蕩在廣場之中,那些場邊圍觀的人群,此時爆發(fā)出無數(shù)的驚嘩之聲。
因為到得最后,他們才知道最終能留在靈浮塔之中的人,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而不是被無數(shù)人熱議預言為靈塔會最有力競爭方的大羅人馬。
若非是有著法印副會長的闡明,眾人根本就不知道云朝歌這個名字存在,可以說這個少年,真的是靈塔會之中殺出的一匹驚為天人的黑馬!
而聽到法印宣布的勝利結(jié)果,李洞天和寧千百等人,皆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筋疲力盡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提不起氣來去想這些了,根本不在同一個程度上,勝利屬于哪一方,也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了。
至于徐青青等人,王氏兄弟一干人皆是灰頭土臉的模樣,前者柳眉微微舒展,玉手一揮,便是帶著手下離開了大炎廣場。
柳末通等人,則是最后離場,不過從他那陰沉至極的臉龐之上,是人都能看出,這柳末通敗給新興黑馬云朝歌,心里定然不是滋味兒。
大羅境數(shù)一數(shù)二的煉器師勢力化神宗,可是有五乘煉器師坐鎮(zhèn)的強大勢力,居然在客場敗給要底蘊差上許多的煉器師公會,這足以讓得化神宗一下子顏面盡失,等今日靈塔會的消息傳遍整個大炎境,那么這化神宗的威名,一下子在這里,就要跌入谷底之中了。
“我們走!”
充滿憤怒的聲音響起,一甩手,柳末通便是轉(zhuǎn)身離去,其后,陸魍兄弟等人,也是緊隨而上,灰溜溜的離開了大炎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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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化神宗和萬象會搞得興師動眾盡人皆知,沒想到今日踢到鐵板一塊,還真是不走運啊?!?br/>
見到柳末通等人灰頭土臉的離開大炎廣場,一些管不住嘴巴的人,便是嘿嘿的得意道。
“要不說呢,加玄會長是誰啊,堂堂的煉器師公會會長,放眼整個大羅天,也只有咱們大炎境有煉器師公會,什么化神宗萬象會,不過是螻蟻罷了?!?br/>
聽到有人落井下石,又是有人忍不住的吹噓起來,原本的他還很看衰煉器師公會,在靈塔會開始之前,也沒少貶低煉器師公會,不過當如今局勢大反轉(zhuǎn)之后,他也是隨風改口道。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人開口,就不免給了更多人大膽開口的機會,越來越多的人,源源不斷的諷刺起大羅人馬的不自量力。
而就在靈浮塔外面熱鬧非凡的時候,塔內(nèi)的云朝歌,仍然在承受著第七層精神威壓的洗禮,而他這一坐,就是三天之久。
在這三天的時間里,云朝歌獲得靈塔會第一名的消息,在塔會結(jié)束的當天,就在大炎境之中鬧得沸沸揚揚。
一時間,云朝歌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煉器師公會的名頭,也借著云朝歌,再度名聲大噪。
而身為會長的加玄和副會長的法印,更是再度成為了人們眼中矚目的焦點,只不過人們熱議的話題,依舊是圍繞著云朝歌,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人們視線中的少年,引起了無數(shù)人的濃厚興趣,足足被津津樂道的談論了三日的時間,依舊未曾淡化出去。
“嗚嗚!”
靈浮塔之中,那盤坐在地面之上的云朝歌,頭頂上,灰色的精神漩渦飛快的旋轉(zhuǎn)起來,其中吸力暴漲,周圍彌漫的無形精神威壓,有著道道灰色氣流分離而出,最后盡數(shù)的扯入漩渦之內(nèi)。
“呼···”
緊閉雙眼的云朝歌,隨著頭頂之上灰色漩渦的消失,他輕吐了一口氣,一對漆黑如墨的黑眸緩緩睜開,一縷精光閃過,感受著泥丸宮之中如潮水般洶涌的精神力,他欣喜的一笑,咂舌道。
“這便是···四乘煉器師的實力么···”
喉嚨之中咽了口唾沫,云朝歌竊喜起來,如此澎湃的精神力在泥丸宮之中流動,這龐大的精神力,比起三乘煉器師來說,完全不在一個程度之上,兩者間的差距,宛若天地之間。
“突破倒是比起元丹境要簡單許多···”
心神退出,云朝歌喃喃自語,他在突破元丹境的時候,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而這精神力,倒是有那么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也許是他停滯太久,并未出現(xiàn)應接不暇的情況吧。
實際上云朝歌能在三天之內(nèi)突破到第四乘,除了停滯許久之外,便是靈浮塔之中的精神威壓,其中所蘊含高密度的精神力,相當?shù)木?,所以三日的修煉,足以抵上半月之久,這也是云朝歌快速突破的原因之一。
“呆了這么久,也該出去了···”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云朝歌便是捏碎了白色玉牌,身形被無形漩渦所包裹,便是消失在了第七層之中。
“嗚嗚!”
當云朝歌睜開眼睛,便是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靈浮塔入口之外,他目光一轉(zhuǎn),法印和欣月二人,便是站在他的面前。
“法老,欣月姑娘?”
微微一愣,云朝歌便是叫道。
“你可終于是出來了,三天了,若不是爺爺不讓你受到打擾,我都想沖進去把你強行拉出來了?!?br/>
欣月環(huán)抱雙臂,無奈的說道。
“突破了一下。”
摸了摸鼻子,云朝歌輕笑道。
“你突破到四乘煉器師了?!”
對此,欣月微微驚愕,有些不可置信道。
“是啊,感覺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就決定順勢沖擊一下,沒想到就突破了。”
點了點頭,云朝歌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