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樸府。
“大人,這件事就麻煩您了?!币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將一個盒子推到桌子的另一端。
“這件事難度可不小。”一位黑衣蒙面帶著大兜帽的男子沙啞的說道。
中年男子看了看下面坐的三個同齡人,三人會意,每人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中年男子將四個盒子都打開笑道:“呵呵,我們的誠意也不小。”
蒙面人看到四個盒子里的東西,眼睛都快挪不開了,連忙把盒子關(guān)上說道:“這件事吳供奉可曾知曉?!?br/>
供奉在朝廷中的地位相當于各門派的長老,實力一般在化身境以上,由此可見蒙面人和那位吳供奉可是朝廷中人,而且地位不低。
中年男子大笑道:“這您就放心吧,吳供奉跟我樸家怎么說也算是遠親,這件事上他不會說什么的?!?br/>
蒙面人一聽這個臉色大變:“你的意思就是說吳供奉知道我參與這件事了,那就沒得說了,告辭!“蒙面人起身要走。
一身穿花花綠綠衣服的少年做了個揖擋在他面前恭敬道:“大人且慢,我爹爹只是跟吳供奉商議將我四人安排進入前四強的事,卻并未提及大人,此事要是能成,還得仰仗大人,吳供奉的級別還遠遠不夠?!?br/>
蒙面人看到有人阻攔本來有些惱怒但聽了那人的解釋火氣消了不少,瞄了瞄那四個盒子,又回到了位置上去,可見那四個盒子對他的吸引力是有多大?!皹闳嗣?,你的兒子可比你會說話多了,你繼續(xù)說罷,你要是再說不明白,今日的事就此作罷?!泵擅嫒舜蜷_一個盒子拿出里面的一顆珠子兩眼放著光的說道。
那名中年男子竟是樸家家主---樸人猛,而那位花花綠綠衣服的不用說大家也能猜出來了,真是樸家第一順位繼承人以奸詐著稱的樸一生。
樸人猛看到蒙面人又坐回了位置趕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小雞吃米似的回答道:“是,是,大人說的對,正如犬子所說,吳供奉那邊只是安排了一下對戰(zhàn)流程確保我們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都進入四強而已,至于向朝廷的‘紫薇小組’推薦的四個名額……”樸人猛說到這里不敢往下說了,畢竟這位大人的脾性自己也琢磨不透。
蒙面人瞟了他一眼:“四個名額?你以為你這是在買菜呢!!紫薇小組可是我姬氏皇朝暗地里籌備的最頂尖力量,每隔十年才會在神州大陸這一十三個州府舉辦一次比試,挑選出來都是的精英里的精英,每個州的名額最多兩個,你張口就問我要四個,你是不是瘋了??!”蒙面人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在場眾人一驚,但是無奈那人身份太高,沒人感應聲。樸人猛心里暗罵道,給你了那么多東西只是讓你再增加兩個名額而已,你要是一個也增加不了還奉承你干甚。
樸一生笑道:“大人,別人做不到的事對于您來說可是輕而易舉啊,畢竟您可是紫薇小組的組長啊?!?br/>
這么明顯的馬屁蒙面人顯然不會輕易接受:“非也非也,副組長,比組長多一個字但是權(quán)利可小了很多,小子注意點,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以我的能力最多再增加一個人,你們也都別還價了再多是不可能的了,哼~“蒙面人說出了最終的答案,眾人面面相覷,也不敢再開口說什么。
這個蒙面人練的一手邪功,因為他是在替朝廷效命,朝廷也不追究他的功法正與邪,并且暗中將大部分的死刑犯魂魄都拿來給他修煉了,朝廷為了避免在民間產(chǎn)生影響,嚴禁他吸取普通人魂魄修煉,可是那些死刑犯的魂魄根本不對他的胃口,他還是比較喜歡幼兒的魂魄,對功法益處大而且好吸收,那四個盒子里面可是七百個幼兒的魂魄,這可是四大家族暗中發(fā)布獎賞在這三年內(nèi)收集的,七百條人命在這個百萬人口的州城也不是小數(shù)目了,這可是極大的手筆啊,七百條人命卻僅僅換來一個名額,可見這個名額的珍貴,可見這些人為了名利是多么的喪心病狂。
四個族長面面相覷,只有三個名額,是讓誰去不讓誰去呢。
蒙面人管不了那么多,卷起東西就走,出門的時候還不忘了提醒一句:“姬氏皇朝十三個州府三百多大鎮(zhèn)兩千多小鎮(zhèn),能進紫薇小組的名額僅有五十個,天底下像你們這樣的三流世家數(shù)之不盡,一流世家都有三十多個,給你們兩個名額還是看在沙琪瑪?shù)拿孀由?,多給你們這一個名額只是看在這些幼兒冤魂的份兒上,所以,別把自己看得太高,其實你們屁都不算一個,哼~”下一刻蒙面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走的,只留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懵逼。
樸一生的扇子失控一般掉落在地上,前一刻他還在為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沾沾自喜,后一刻卻有一種要打臉的沖動,原來人家一開始都沒把我們所有人當一回事,而對我的夸獎不過是蒙面人為了找個借口留下來而已,人家一開始只是對那四個魂珠感興趣,僅此而已。
四大家族的人在蒙面人走后的一刻鐘內(nèi)沒有一個人說話,靜靜的大堂里只能聽到憤怒,不甘的喘息聲。
本來計劃好的由樸家遠方親戚吳供奉暗箱操作一下,讓他們的繼承人獲得四強,再由蒙面人出面替紫薇小組收下這四人,一切都按照劇本走的,萬萬想不到這蒙面人僅給了一個名額,這七百魂魄眾人可都是出力了,誰都想讓家族繼承人攀上這個神秘組織的高枝,現(xiàn)在可好了,沒有一個人是傻子,不讓誰去都是不可能的。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仆人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在了院子外面膽怯的漏了一個頭往里面瞄了一眼。
樸人猛正在氣頭上看到下人竟然敢來打擾,憤怒的吼道:“你個狗奴才,不是吩咐過,任何人不準進議事廳,你這是找死嗎。”話沒說完凌空一掌拍向那個仆人,樸一生見狀趕緊制止。
“爹爹,且慢,先看看他有什么事要匯報。“轉(zhuǎn)頭對著那名仆人:“說,什么事,沒有要緊事的話,你只有死這一條路?!睒阋簧届o的看著那位仆人,根本沒把他的命放在眼里。
那位仆人不停地顫抖著:“是,是,少爺,您交代過張三李四一旦有動靜就趕緊匯報,方才得知城衛(wèi)軍看見他們剛才帶了一個少年進城,所以小的才……”說完頭也不敢抬,恐怕一掌被家主劈死。
樸一生若有所思道:“哦?很好,你做的很不錯,但是怪就怪你選擇的時間不對,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鄙茸右凰?,仆人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條細線,撲通一聲,趴到在地。
在場的這些人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都沒有任何可憐這位仆人。左側(cè)一直站著的陳家大公子陳世美玩弄著手里的玉石不屑道:“少年?什么少年?”
樸一生皺了皺眉有點擔心的說道:“千算萬算,竟然把他給忘了,這該如何是好?!?br/>
“樸兄,都到這地步了,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蹦铣切壹掖蠊有液墒莻€急性子,最討厭和陳世美樸一生這倆人打交道了,這倆人每天都是磨磨唧唧的。
樸一生看到眾人都著急了,連忙解釋道:“三年前陳世美的堂弟調(diào)戲了一個少婦,沒成想被一個小孩兒給攪和了,事情鬧得挺大,惹怒了幾百個平民,最后為了挽回點面子,我就隨口一提,跟他立下三年之約,想在青英賽讓他難堪,一連三年沒有音信我還以為那小子逃跑了,沒成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又跳了出來,想必他肯定是有備而來?!?br/>
陳世美可不是他那個廢物堂弟能比的,無論是心性和實力都自信不輸于樸一生,在爭奪去紫薇小組名額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編出了這個不知真假的信息明顯是想讓其余兩家一起將矛頭指向陳家的意思,他可不是傻瓜。
陳世美踱步向前與樸一生對視著說道:“樸兄這是在怪罪我陳家了不是?”
樸一生轉(zhuǎn)過身來悠哉的說道:“陳兄誤會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钡窃趫龅娜魏稳硕悸牫隽怂南彝庵?。
在一旁沒發(fā)話的孟家家主呵斥道:“好了,夠了,現(xiàn)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應該共進退,你們后生之間就別起內(nèi)訌了,一生,你所說的那名少年有什么過人之處?”
“孟家主,這位少年年方十歲,剛好夠住參加青英賽的年限,你可別小看他,我說出他的名字你們一定知道,他叫做李辰。”
“李辰?。 彼膫€族長一起驚呼道,聽到這個名字都吃了一驚,拍腦袋的拍腦袋,轉(zhuǎn)圈的轉(zhuǎn)圈,神色都有點不好看,這個李辰他們在幾年前也是了解過他的信息的,但是據(jù)說李大壯在他手里吃了虧,只是時間一長,沒有什么音信大家都淡忘了。
孟家大公子孟萌聽到那人只是一個十歲小孩,不由得嘲笑道:“哈哈,樸兄真是多慮了,一個十歲的小娃娃能阻攔我們的大計?”
樸一生聽到了孟萌的嘲笑卻不以為意,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還是小心為妙,我看那李辰像是一個隱忍之人,消失了三年想必是境界大增才會折返州府,我們四人的實力三年前已突破到脫胎境后期,這件事莫西州早已傳遍,張三李四不可能對他隱瞞,要么他是有了大的突破,要么是有什么秘技,要是被他插一腳,得個第二名第三名,那我們的那四個盒子不就給他做了嫁衣。”樸一生說道這里不停的走動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眾人聽到這里也是頭大,好不容易弄來的一個名額可不能讓這小子坐收漁翁之利啊。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倒是頭腦簡單的幸胡說了一句話,讓眾人眼睛一亮。
“想知道他有多少實力還不簡單,明天派老二他們跟蹤他挑釁他,我們暗中觀察,他實力弱我們就不管他,再回來商議名額的事。他要是實力強大就在比賽開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作了他?!?br/>
在他說出這番話后,在場這么多聰明人立刻對他刮目相看,有些時候他們因為想的太多了卻忽視了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
于是一場關(guān)于如何對付李辰的陰謀在這個小房間里展開了,不遠處已經(jīng)睡下的李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李辰還在納悶,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足夠強大了怎么還會感冒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