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芭的這堂課徹底顛覆了貢暉和諾弋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和了解:
他們生活在一個圓球上,叫星球;
每日都能看到的太陽和月亮也是兩個星球,天空中每一個亮點都是若干個類似自己生活的星球組成;
人類因為受到神隕的輻射從而進化出了能力;
引力、大氣層、星系圖……
聞所未聞的詞語、不可思議的事物從唐芭的口中不斷吐出,讓他們受益匪淺的同時也感到了自己的渺小。..cop>他們從沒想到自己生活的世界竟然如此奇妙,更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天!
這一夜他們都失眠了。
貢暉一直在書房中翻看即班大巫留下的記錄;諾弋窩在那間擺滿工具的石室中研究新器偶;巫們也因為戰(zhàn)事緊急,不眠不休的對數(shù)量龐大的偶進行修復(fù);整個古早之地也許只有唐芭和谷榮一夜無夢睡到天亮。..cop>可是剛一睜開眼,貢暉和諾弋各自給了她一疑一驚!
貢暉一如既往的體貼,濕布巾、水和食物一應(yīng)俱,唐芭只坐在原地就把散碎的事情解決完畢,一邊看著貢暉新找出的記錄一邊吃東西。
與其說是記錄,不如說是即班大巫的日記,唐芭掃了一眼這些樹衣的日期,大概是從1048開始到1053巫祭。
樹衣依舊完好無損,就連上面的字跡也依舊如新,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感嘆樹衣的質(zhì)地了,雖然又厚又黃、奇形怪狀,邊緣還都是毛毛的纖維,但是真的比紙張更耐久。
這一部分日記是被貢暉整理出來的,日期時斷時續(xù),但是里面的內(nèi)容無一不提到一個人。
無巫!
……
……
貢暉整理的日記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唐芭沉默的看著手中的樹衣,原來巫祖突然停止吸食神隕的研究,是因為無巫堅持不懈的勸阻。..cop>“諾弋……看了么?”唐芭的心緒有些復(fù)雜。
“看了,你也知道他……”貢暉指了指自己的臉,“……所以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也懷疑?”
“不是懷疑,是肯定。”
唐芭將日記一張張的鋪在地上,“無巫肯定不是這里的人,不然他不會知道吸食神隕的后果,也不可能拿出技術(shù)成熟的器偶,我斷定外面的世界比這里超前,情況也比這里糟糕,畢竟神隕還是讓人類強大了很多,對于**,人類是很難擺脫的。
至于無巫為什么帶著諾弋來……遺忘之地,有可能是躲避打仗,有可能是抗爭不過主張吸食神隕的人,具體原因就很難說了?!?br/>
唐芭一邊伸懶腰一邊嘆道:“看來不管是在哪,歷史的發(fā)展和進程都有相似之處,只是時間而已啊——欸?諾弋干什么呢?”
貢暉:“在研究你說的放大鏡,你不過去看看?”
“嗯……先不去了?!?br/>
唐芭其實很好奇,雖說放大鏡在她的家鄉(xiāng)已經(jīng)是過去式的存在,可在這個連玻璃都沒出現(xiàn)的世界,突然被人研究出來還是挺讓人大跌眼鏡,尤其是諾弋就憑借她的口述和幾張幼兒級別的簡筆畫,怎么就能研究出放大鏡這種……超前衛(wèi)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諾弋有改變物體本質(zhì)的能力,她絕不會有如此的妄想。
可是她卻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諾弋,任誰在活了四十多年后(雖然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但不代表他實際年齡),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來自另一個未知大陸,而且原來的師傅還疑似父親這個角色,面對雙重的沖擊下,應(yīng)該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來慢慢接受吧!
她雖然不去,卻不代表人家不來。
看著面色……依舊如常的諾弋進來,唐芭突然覺得總是冷著張臉似乎也不錯,最起碼不會讓關(guān)心你的人擔(dān)憂,還讓人猜不透你的想法,不過眼睛卻遮掩不住心中的情緒。
諾弋的雙眼布滿了血絲卻亮的嚇人,二話不說直接遞給唐芭一個圓柱形的物體,其外貌離唐芭畫的放大鏡相差甚遠,更像是單筒望遠鏡!
唐芭把疑似放大鏡的東西放在眼前,不禁驚呼出聲。
我的天!
這簡直就是高倍放大鏡??!
唐芭不可置信的看著諾弋,張了好幾次嘴都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佩服,最后只是感嘆:“諾弋,你就是天才啊!”
然而還沒有完,只不過這次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諾弋又遞給唐芭一塊不大的神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