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靈楓大笑起來,“誰告訴你本王只喜歡男人的?”他貼近了她的唇,近在咫尺,那妖孽的唇瓣開開合合,說出一句徹底打擊她的話來。“我就是要你,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是男人可以,是女人就更好了。小言子,你屢次想逃開我,本王有那么讓你討厭么?而且,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闖入皇宮,嗯?”
鐘無艷低咒一聲。
該死的,他居然男女通吃。
這下可怎么辦?
他顯然沒有什么興趣放她走的。
鐘無艷頭一回想罵街了。
這回該怎么辦?
“王爺,我并不討厭你,可是,我每次遇到你,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其實,我是騙了你沒錯,我根本不是什么皇上的男寵。”她定睛望著他,見他靠得越發(fā)近了。
高靈楓瞳眸一亮,“噢,那你到底是誰?”
她是打算跟他坦白了嗎?
如果她能坦誠相告,他絕對也會坦誠以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鐘無艷斂眸,緊張地思考著。
她決不能說出實情,多一個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就多一分危險。何況高靈楓并不清楚一切。
她大可以繼續(xù)瞞著他。
看現(xiàn)在的情況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而她也受了重傷,無法自行離開。
只有再見機行事了。
“我就是小言子,其實——是這樣,我是后宮之中的一個淑儀。唉,這么說也不對,原本要入宮的那個大小姐跟人私奔了,我是她的妹妹,為了家人只好代替她選秀女入皇宮。最近我母親重病,因此我時常潛出皇宮去探望她。所以才會屢次撞見你,為了不讓你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身份,我才撒謊的?!彼槐菊?jīng)地跟他說著謊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可是,她仍舊不打算告訴他實情。
“是這樣?”他一臉驚奇:“是哪位淑儀?”
鐘無艷嘆道:“王爺請見諒,我不能說,若你非逼我說,那我寧愿去死?!?br/>
高靈楓嘆了口氣,他微微一笑,愛憐地在她臉頰印上一吻,感覺到她的閃躲,他心中一怒,扳過她的臉,眼底的笑不帶溫度:“我怎么舍得你去死呢。你為家人如此大義,我敬佩還來不及呢?!?br/>
鐘無艷咳嗽一聲,捂住胸口道:“可是現(xiàn)在我母親病重,我想,想回去看望她老人家?!?br/>
“不急,你大可以等傷養(yǎng)好了再去?!?br/>
鐘無艷蹙眉:“王爺,我是皇上的妃嬪,您把我留在這里不太合適吧?”
這家伙是不是太放肆了點?
高靈楓懶洋洋地說道:“沒關(guān)系,只是丟失一個皇兄甚至不知道名字的淑儀而已,無足輕重,后宮嘛,少一兩個人也不是什么大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何況,現(xiàn)在皇兄整顆心都在那個傻子鐘無艷身上,就算整個后宮都丟了他也不會在意的。難道,你比較喜歡我皇兄嗎?”
鐘無艷翻個白眼,靠,怎么說都是不行,他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她提出什么法子他都不肯放她走。
“我根本都沒有見過皇上,談何喜歡呢?皇上喜歡那個傻子,后宮妃嬪大多不滿。其實,我入宮也是被逼的。王爺,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入宮之前其實早有喜歡的人了,可是還是被逼入了宮?,F(xiàn)在我也想離開皇宮,跟他雙宿雙棲?!彼路鹨桓睉浧鹦膼鄣娜说哪?,滿臉都是甜蜜。
高靈楓握拳,她說的是真的假的?
入宮之前她難不成真有什么愛人?他知道這段是假,但是否有沒有愛人?
皇兄也不清楚吧?
她表現(xiàn)得太真,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般??墒?,在皇宮時,那一晚高長恭和她之前的親密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這又該怎么說?
也不知道,她究竟為何入宮。
高靈楓挑眉“你想請我成全你們?”
鐘無艷垂眸:“我知道這很為難殿下,但是,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請殿下不要再為難我了?!?br/>
他直盯著她,半晌,忽然大笑了起來。
“小言子,本王沒那個習(xí)慣成人之美,倒喜歡乘人之危。我憑什么成全你?你喜歡他,愛他,有多深?”他攫住她的下巴,語氣里有一分霸氣:“沒關(guān)系,本王會讓你徹底忘了他,從今以后只記得本王一個人?!?br/>
他陡然吻上她的紅唇,在她驚愕的瞬間直接探入她的口腔內(nèi)汲取芳津,他纏繞住她的小舌,直繞得她舌根生疼,痛得發(fā)麻。
“唔……你放……”她伸出手推拒他,然而受了傷的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被他箍在懷中,任他為所欲為。
直到她被他吻得氣喘吁吁,蒼白的唇色染上一抹豐潤艷色,他才終于松開了她,舌尖滑過她的唇瓣,那雙妖孽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若不是你受了傷,我真想現(xiàn)在就要了你。過去的事情本王就不跟你計較了。既然做了本王的女人,你的心里就只能有我!”
丫的,他還可以再不講理一點嗎?
他甚至明知道她是妃嬪,明知道她有愛人,他還能說出這些話。
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王爺,我想知道,您的臉是什么做的?”她嘴角帶了一抹嘲諷。
無論她怎么說,總之一句話,他絕不會放她走。
他一定要她做他的女人。
高靈楓愉悅地笑了起來,笑聲震動她的耳膜。他的容貌氣質(zhì)介于一種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氣息,雌雄不辯,有種模糊了性別的妖孽之美。
“是鐵做的吧?”他眼睛里滿是笑意:“你好好養(yǎng)傷吧,其他的都不用多想了。對了,你很討厭皇后嗎?”
鐘無艷挑眉,話題怎么又轉(zhuǎn)到這兒來了?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隔壁的李美人,每天都要咒她幾百遍,罵她是豬,是又肥又傻的豬,站著茅坑不拉屎。”她閑適自然地說出罵自己的話來,“她覺得,皇后不應(yīng)該由鐘無艷這傻子來當(dāng),而且,皇上居然還對她那么好,顯然,皇上也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