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的余聲在耳朵里還在轟鳴,我看著最后一顆珠子摳出來,我就拿著一個塑料袋子,將珠子放進去。
“娘的,一共二十八顆,阿峰,如果沒有賭出來那塊長條,你就死定了。”瘦猴說。
我點了點頭,這塊料子切開,一共才摳出來二十八顆可以用的珠子,如果沒有那塊可以做無事牌的料子,那么這塊料子就虧死了。
我把生意的料子拿起來,看了一眼,都是裂,全部都是密集的裂,這塊料子,別看顏色是帝王色,但是沒辦法做東西,恐怖,帝王裂真的恐怖。
我把料子全部都收起來,放在黑色的袋子里,連一個小邊角都沒有留下。
我看著瘦猴,我說:“你們繼續(xù)去打聽那有好料子賣,打聽到了我們繼續(xù)賭?!?br/>
瘦猴點了點頭,我就拿著料子出門,去公司找九叔。
我開車去公司,坐在車上,看著副駕駛上的東西,我心里很澎湃,雖然這塊料子,我只能拿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但是那也是很多了。
四千萬,這就是一刀窮一刀富啊,賭石這個行業(yè),處處給人驚喜,但是同樣的,如果運氣差一點,里面的裂吃進去了,哼,我就完了,誰都救不了我,幾億,我拿不起的,我只有去跳樓了。
我把車子開到了九叔的公司,雖然大門是被封著的,但是九叔還是在里面辦公,我到了九叔的辦公室,看著幾個人都在。
“九叔……”我說了一句。
九叔點了點頭,他們的臉色都不好,顯然是在商量什么事,沒有結(jié)果。
我把帶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我說:“九叔,料子我切了,這是料子……”
聽到我的話之后,所有人都站起來了,周四直接過來抓著帶子,一看里面只有幾十顆珠子,立馬就抓著我的衣領,憤怒的吼道:“誰他媽讓你切的?媽的,那塊料子都是裂,明知道你還切?現(xiàn)在就切出來這幾顆珠子?算什么?你是不是找死???”
我看著周四憤怒的樣子,我就推開他,周四很惱火,說:“媽的,你還敢推我?我告訴你,那塊料子我占了兩成的股份,你得賠給我,一分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剁了你的手?!?br/>
他說著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舉起手就要打,但是九叔說:“住手。”
我舉起來的拳頭又放下了,周四瞪著我,非常的憤怒,他把料子放在桌子上,說:“九叔,這次不能饒了他,否則,不能服眾了?!?br/>
九叔看著我,說:“料子是我同意切的,但是阿峰……”
我看著九叔,心里松了口氣,他承認就好了,沒有把所有的鍋都給我,白頭翁走過來,把料子拿起來,說:“這次,算是虧的血本無歸了吧?二十多顆,六千多萬……”
邵軍突然說:“這么算,也不算是太虧……”
周四立馬說:“少他媽給我打馬虎眼,那塊料子價值三億多,老子就認三億?!?br/>
段瓊也過來說:“為什么要這么魯莽?阿峰,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雪上加霜?”
我立馬把盒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了,我打開之后就退后了,把所有的邊角料倒在地上,看到我的動作,他們都楞了一下。
九叔看到桌子上那口盒子,突然站了起來,將里面的料子拿起來,他眼神興奮的跳躍起來,看著我,說:“阿峰,賭贏了?”
我看著所有人驚訝的臉色,心里沒有太高興,我說:“是的,賭贏了,但是只有一塊,可以做三塊無事牌,之前在拍賣會上,有一塊帝王綠無事牌,那塊牌子比這個大一點,賣了將近一億四千萬,這三塊,我相信四個億應該沒問題。”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都啞口無聲,九叔急忙拿著手電去打燈,看著料子濃郁的樣子,九叔很興奮,說:“這樣的料子,瑞麗絕無僅有,這才是真正的賭贏了,之前的料子,只能算是半明料,現(xiàn)在能做成品的才是賭贏的料子,阿峰,你做的很好。”
聽到九叔的話,我就說:“謝謝九叔?!?br/>
段瓊看了我一眼,有點埋怨的說:“為什么剛才不直接拿出來?”
我說:“有只狗叫的太厲害了,直接咬我一口,我怎么拿?”
周四立馬指著我,說:“你說誰?”
九叔立馬就說:“夠了周四,你最近的脾氣有點大,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是不是現(xiàn)在你覺得你有資格在這里狂妄了?”
周四很不服,說:“老板,他是一個小弟,我教訓他不可以嗎?”
“嗯?”九叔立馬瞪著周四,那眼神里透出來的憤怒,讓周四立馬閉嘴。
“對不起九叔,我,我錯了……”周四立馬低頭說。
九叔冷冷的說:“你們是要跟我一起槍口對外,還是要內(nèi)斗,如果大家想要內(nèi)斗,那么咱們就先把自己的矛盾解決掉,你們誰想坐我的位置,站出來?!?br/>
所有人都沉默,退后,九叔的氣場很強大,一句話,就讓他們都不敢在說話,只是周四冷冷的看我一眼,我沒有怕他,我不會在軍哥面前再丟人了,以后誰干我,我就都會反手的。
九叔把料子放在盒子里,說:“阿峰,這次,你做的不錯,我告訴你們,阿峰不是誰的小弟,他跟你們一樣,是一個人才,他做的事,你們誰能做到?”
九叔的話,讓我很驚訝,我知道他這是在抬舉我,但是這抬舉的未免太高了,我看著邵軍,但是他沒有表情,我確實是他的小弟,九叔這么說,會不會讓他多想什么?
九叔說:“你們做不到,就給我閉嘴?!?br/>
沒有人說話,九叔瞪了一眼,說:“還有誰有問題?”
我看著沒有一個人說話,九叔立馬就說:“那我就當你們都知道該怎么做了,那么下面我們商議一點正事吧,讓你們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白頭翁立馬說;“查到了九叔,我動了幾個大人物的關系,在市場查到了,有七家商戶在給廣東人提供貨物,其中還有一個是協(xié)會的會員?!?br/>
我立馬問:“有實際證據(jù)嗎?”
“有,有監(jiān)控,也拿到了,都在這枚存儲卡里?!卑最^翁說。
我拿著卡,心里高興,哼,把你連鍋端了,讓你釜底抽薪,我看你怎么辦。
周四看著我,說:“做這個有什么用啊?”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跟九叔說:“九叔,廣東人在壓我們,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足夠大的壓力,如果我們把所有給他們供貨的人都給端掉,他們沒有貨拿,我相信,他們肯定會急躁的,到時候,我們就插入進去,那時候,我們就抓住主導權(quán)?!?br/>
九叔點了點頭,說:“你聯(lián)系的那個女人,我知道,在廣東是一個名門望族,廣東十大姓之首,陳姓,他們的老板叫陳光輝,手下有十八家翡翠珠寶行,在廣東玉石協(xié)會,也是一個很有手腕的人,如果我們能順利的跟他們合作,到時候,也未必不能動搖瑞麗這邊的根基?!?br/>
周四立馬說:“九叔,你的意思是,要聯(lián)合廣東人跟瑞麗玉石協(xié)會對著干?這,這不好吧?這不是吃里扒外嗎?”
九叔冷冷的瞪了周四一眼,邵軍立馬就不屑的說:“你吃到協(xié)會的飯了嗎?你看看外面的封條是誰查封的?他們不但不給我們飯吃,還趕盡殺絕。”
周四立馬閉嘴,九叔也很憤怒的說:“我這個人,做生意,求的是賺錢,翡翠這種東西,喜歡的人就買,我有的賺就賣,他們協(xié)會把控價錢,操控一切?憑什么?哼……”
“九叔說的是?!敝芩恼f。
九叔看著我,說:“阿峰,這件事,你就全權(quán)負責,你們?nèi)齻€人,配合他?!?br/>
九叔的話說完,周四就立馬說:“九叔,這,這憑什么?他有這個能力嗎?他……”
“你能辦成嗎?你能辦成交給你。”九叔嚴厲的說。
周四張口結(jié)舌,但是卻說不出話來,我心里很高興,但是同時也很擔心,我看著邵軍,我不知他會不會生氣,九叔現(xiàn)在給我那么大的權(quán)柄,讓所有人配合我,這不應該是我這個做小弟的能有的力量,其他人能不能服氣,很難說。
我看周四那個樣子,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服氣,但是我沒有推遲,我要做人上人,我不想在做別人的小弟,躲在別人的背后,一輩子沒有出息。
我說:“知道了九叔,我會好好做的,這塊料子,也交給我處理吧,好嗎?”
九叔看著料子,皺了一下眉頭,他說:“這塊料子,現(xiàn)在可是價值四五億,阿峰,需要交易的時候在來找我拿吧?!?br/>
我點了點頭,我說:“九叔,廣東人也在查我們,所以,我需要把這塊料子的消息放出去。”
九叔說:“啊瓊,釣魚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跟阿峰一起做這件事?!?br/>
段瓊看著我,就點了點頭,我皺起了眉頭,九叔讓段瓊跟我一起做事?
他撮合我們在一起的意圖,未免太明顯了,但是對于段瓊,我望而卻步。
因為,她朵高傲的毒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