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瓊島南端踏海而來,直入瓊島,挑戰(zhàn)瓊島王家家主,一擊戰(zhàn)敗內(nèi)勁巔峰的王家家主。
之后,這人又接連挑戰(zhàn)瓊島各處世家武館,十一戰(zhàn),無一合之將。
然而不等瓊島消息傳到大陸,那人已跨海而至南林省。
所謂南拳北腿,南林省自古以來都是華夏拳法發(fā)源之地,武館眾多,門派眾多,世家更是眾多。
此人攜大勝瓊島之威,直入南林,挑戰(zhàn)八卦門祖地所在,迎戰(zhàn)五名八卦高手,其中不乏宗師強者,勝而再勝,無一敗績。
過南林入南國,大小十六戰(zhàn),八卦門各處強者紛紛出頭,卻無人能攔住這人。
南國術法之家不出,似是再無人能制衡此人。
此人過南國,直入滬海,不做停留,于元宵之前,抵達西子湖畔。
百廢待興的大江流域,已經(jīng)成為話事家族的常家大門之前,有一塊重逾千斤的海石,其上銘刻常家之名,這日清晨卻只聽一聲轟然炸響,那塊象征著常家家門所在的海石,卻被人雙手抓起,單肩扛住,直入常家。
同為術法之家的常家,早已聽聞南國武道眾多世家武館被人挑戰(zhàn),卻不想今日那人闖入了常家家門。
更是單肩扛海石,絲毫不把常家看在眼里。
大長老常懷田攜人攔住扛石者,一言不合大戰(zhàn)起。
來人卻是一位橫練武道宗師,而且是與術法之道也有浸淫的強者,竟是與林鶴一般的法武雙修。
常懷田不敵,重傷敗退,常家家主沖關而出,卻被來著海石丟擲砸中后心,吐血而亡。
一戰(zhàn),常家家主死,大長老常懷田重傷,竟再無人能抵擋來人。
那人卻不在常家多做停留,抓住常懷泉問明所求之事,當即離開,直奔湛海。
常家血禍之后,本來還作壁上觀的南國武道與術法之家終于有心聯(lián)合,共同抗敵。
那人的影像也在南國迅速流傳開來,卻是一名異國青年男子,金黃卷發(fā)鷹鉤鼻,寬肩窄腰四肢長。
然而迅速集結起來的南國武道與術法之家,剛剛抵達蘇南便發(fā)現(xiàn)更加驚人的事實。
異國青年男子身后,還有強者。
在幾位帶隊的耄耋老人見到那位強者之后,一時紛紛做鳥獸散。
石萬鈞,曾經(jīng)的華夏天才,十數(shù)年前的海外第一高手,如今的青幫巨頭。
早已立下誓言,此生再不入華夏一步的大宗師石萬鈞竟然再次現(xiàn)身大陸,當即引起軒然大波。
這已不再是八卦一門或南國之事,而是整個華夏武道的大事。
華夏武道執(zhí)牛耳者,在于北方。
燕京龍家。
燕京軍神龍傲天出身之家,十數(shù)年前正是青年龍傲天險勝一招將石萬鈞趕出了大陸,如今石萬鈞再回大陸,龍家理當出面。
不過不等北方做出反應,石萬鈞主動發(fā)聲了。
“萬里歸途,與龍傲天之戰(zhàn)不可避免,但在這之前,老夫要殺一人。”
石萬鈞要殺之人,江東林先生。
而那一路挑戰(zhàn)各路高手的強者,正是在北極平原出現(xiàn)在石萬鈞面前的金發(fā)強者,不過到了華夏這位金發(fā)強者再不使用本命,而是以石萬鈞賜下的華夏名自稱。
王坤崗。
王坤崗在離開常家之后,直奔湛海。
常家無人是王坤崗對手,鶴門更沒有可以站在王坤崗面前的強者。
剛剛歸順鶴門的龍八當即反戈,帶著除了杜家兄弟之外的青龍會眾多強者,反擊鶴門。
杜尚策戰(zhàn)死,楊春風楊崇山父子與杜尚左杜尚右兄弟二人一道血戰(zhàn)拼殺,逃出湛海。
朱文獻被龍八打斷四肢丟入春風武館前院。
之后龍八作勢要一把火燒了春風武館,逼迫被困在武館中的陳穎等人交出安然。陳穎誓死不從,受盡屈辱而死。
春風武館除名。
有人向龍八爺揭發(fā)侯三所在,青龍會眾人趕到西崗區(qū),將正要把才回到小院的安然和田二丫送出湛海的侯三攔住。
三人被扣。
石萬鈞來到小院,打了對著他破口大罵的田二丫一巴掌,帶走安然。
“石師約戰(zhàn)林先生,一月之后,西子湖上?!?br/>
王坤崗留下一句話,轉身跟上石萬鈞的步伐離開。
沒了石萬鈞和王坤崗在一旁,龍八恢復他曾經(jīng)青龍會龍頭的囂張,大手一揮,青龍會全面奪占鶴門勢力,至于侯三、田二丫、朱文獻等人,或傷或殘,龍八倒沒有再多做其他,把楊春風徒弟在內(nèi)一共十七人,全部丟入小院之中,安排了十人把手小院,只等石萬鈞殺了林鶴后,再把這些人全部殺光。
湛海的動蕩,很快波及整個江東。那些曾經(jīng)在龍頭會之后,紛紛向鶴門示好的社團,在平江之亂后,又從鶴門手中接過眾多地盤直接把老窩搬到了平江附近,到的現(xiàn)在,鶴門旦夕告破,眾多社團再次紛紛轉向青龍會。
而江東的遭亂第一時間影響了整個蘇南,黑水會一馬當先,與青龍會先頭隊伍在平江城外一場亂戰(zhàn)。
至今人數(shù)不過千的黑水會,抵擋住了數(shù)千人馬青龍會的進攻不說,還把青龍會軍師朱七斬殺在大本營中。
做出這般能事的,正是黑水會黑水常懷柔本人。
龍八出動,與常懷柔大戰(zhàn)于平江城外。
戰(zhàn)果不明,戰(zhàn)后黑水會退回平江,青龍會不入平江一步。
一時蘇南形勢僵持,然而蘇南的亂象,遠遠沒有平息。
另一邊的湖廣卻一片平靜。
已經(jīng)封禁一個多月的東鳴山上,曾經(jīng)的山腰溫泉處,有一道人影垂手而立。
風過,無聲。
人影身上單薄的衣衫隨風而動,锃亮的光頭與一雙赤腳竟有一瞬間仿佛與山體融為一體,難辨分明。
正是赤腳行者。
林鶴布下封山大陣之后便以天靈石為本以這東鳴山腰上的仙靈之氣為輔煉制了兩塊玉牌分別交給赤腳行者和鄧文博二人。
二人可持此玉牌進出東鳴山。
至于其他人,即便沒有官方安置的封禁線,便是上了東鳴山也會云山霧繞,找不到進出的道路。
赤腳行者與鄧文博一人在外一人在內(nèi),一日一輪換。
在內(nèi)之人的打算本來是要幫林鶴做些雜事,然而在封山大陣成型之后,林鶴便直接帶著將黑水蛇血肉煉制而成的一小堆亮黑色丹藥進入了泉眼之中。
如此,在內(nèi)之人便在泉眼之外侍候著。
順便修煉。
然而這一順便修煉不要緊,不過十幾天,赤腳行者和鄧文博二人已經(jīng)驚詫的無話可說。
神速百倍且不去說,大道可期才叫二人各自震動。